“姜毅,我師尊她到底怎么回事?”
“你可有辦法解決?”
洞府內,寒氣刺骨,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林瑤緊張無比的問道。
幾位縹緲宗長老也是滿臉焦急。
靜怡師太可是縹緲宗的宗主,她們的主心骨,一旦出事影響太大了。
姜毅眉頭緊鎖,通過天地陰陽訣的感應和紫極魔瞳的觀察,他已徹底明了靜怡師太的狀況。
那沉寂的無垢琉璃體被同屬性的寒性功夫引動,卻因缺乏關鍵的陰陽調和之力,導致至陰之力失控暴走,反噬其身。
形成了這近乎無解的冰封狀態,岌岌可危。
尋常真氣或者靈力的輸入,如同火上澆油,只會讓冰封更堅固。
唯一的解決之道,便是以【天地陰陽訣】和自己的純陽體質,調和萬物,衍生造化的本源之氣,作為引子疏導,平衡她體內暴走的至陰本源。
然而,此法……涉及陰陽交融,最為直接有效的途徑,便是雙修。
可眼前之人,是縹緲宗宗主,清冷絕塵的靜怡師太,此法絕不可行。
怎么辦?
姜毅也有些頭疼。
對方的身份很特殊,而且還是縹緲宗的宗主,林瑤的師尊。
他自然不可能見死不救。
尤其是,這種相救對自己也有非常大的好處。
姜毅腦子飛快轉動,最后牙齒一咬,心中有了決斷。
他轉頭,對林瑤及幾位長老沉聲道:
“各位,靜怡宗主的情況我已明了,她這種意外乃體質本源失衡所致,尋常方法無用。”
“我的確有辦法救助,但此法需以獨門秘法為她疏導,過程不能受任何打擾,請諸位暫且退出洞府等候。”
姜毅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與嚴肅。
林瑤那張緊張焦急的臉蛋上,頓時萬分驚喜。
只要姜毅有辦法救治她的師尊就好。
當即就率先點頭同意。
“敢問姜閣主,你和那天機閣最后的矛盾處理的怎樣了?”
“天機閣眾人可曾進入這傳承秘境?”
這時候,忽然有一位長老開口問道。
這個問題貌似和救治靜怡師太毫不相干,但聰明人很快就理解了那位長老的提問,瞬間,所有人目光匯聚在姜毅的臉上。
姜毅神色平靜道:“他們不會進來了!”
此話一落,縹緲宗的眾人紛紛一呆,緊接著各自眼眸中流露出相當的震驚。
那可是天機閣呀,他們進入這傳承秘境時,姜毅一個人擋住對方那么多人。
如今姜毅完好無損的出現在他們面前,這句話可信度極高。
也代表著姜毅深不可測的實力。
這對于能夠治療她們的宗主,又有了三分信心。
“那……那就拜托姜閣主了!”
“大恩不言謝!”
幾位長老紛紛退出洞府,并在洞外布下警戒。
洞府內,只剩下姜毅與冰封中的靜怡師太。
姜毅打出幾道禁制符箓后,走到寒玉臺前。
看著眼前靜怡師太那完美無瑕的身姿,和那張禁欲系的臉蛋,深吸一口氣,摒棄雜念。
他先是運轉元陽真經,至剛至陽的法力爆發。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漸漸地,首先覆蓋在靜怡師太臉上的玄冰層開始融化,露出靜怡師太那張禁欲系的臉蛋。
“師太,事急從權,得罪了。”
姜毅低聲說了一句,不再猶豫,俯下身,輕輕印上了那冰涼的唇瓣上。
在雙唇接觸的瞬間,他全力運轉【天地陰陽訣】,將精純平和的陰陽本源之氣,如同涓涓細流,透過那層堅冰,緩緩渡入靜怡師太體內。
這是姜毅能夠想到的,除了雙修之外,唯一的可行之法。
就是通過唇瓣,將自己體內陰陽本源之氣,度入對方體內。
然后引導排解對方體內那過度的陰寒力量,讓對方那特殊的無垢琉璃體逐漸覺醒。
雖然這種法子只能暫時解決眼前的危機。
時間一點點過去,奇跡開始發生。
覆蓋在靜怡師太體表的玄冰越來越薄,最終徹底消散。
她那張蒼白如雪的肌膚恢復了血色,原本冰冷死寂的氣息,逐漸被一種溫潤如玉,純凈無瑕的生機所取代。
那一直沉寂的【無垢琉璃體】,在這一刻,被真正激活!
周身隱隱有透明的琉璃光暈流轉,顯得越發空靈圣潔。
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靜怡師太緩緩睜開了雙眼。
那是一雙依舊清澈,卻比以往多了幾分難以言喻韻味的眸子。
她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近在咫尺的姜毅,以及唇瓣上殘留的溫潤觸感。
“你……”
靜怡師太下意識地想要后退。
卻發現自己渾身無力,方才的危機幾乎耗盡了她所有心力,身姿一軟,朝著后面倒下。
最后跌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姜毅抱著靜怡師太的嬌軀,嗓音低沉道:
“靜怡宗主,你現在感覺如何?”
靜怡師太被這么抱著,向來淡定清冷如水的她,心跳有些快。
她之前雖然被冰封,但神識卻是清醒的。
外界的一切,包括姜毅與林瑤和長老們的對話,以及對方為自己度氣療傷的過程,都一清二楚!
一時間,無數情緒涌上心頭,內心復雜極了。
有劫后余生的慶幸,也有體質被激活的茫然。
更有被年輕帥氣男人如此親近的羞赧,還有對姜毅復雜難明的感激與一絲……莫名的悸動。
靜怡師太那顆古井無波了數十年的心境,此刻亂成了一團麻。
那張清冷絕世的俏臉上,不受控制地浮起兩抹淡淡的紅暈,眼神躲閃,不敢與姜毅對視。
姜毅見對方發愣,以為意識還沒有回歸,當即又重復問了一遍。
“靜怡宗主,感覺如何?”
“你可知自己身懷非常特殊的無垢琉璃體?”
靜怡師太強行壓下心中的紛亂,掙扎著自己坐起來,然后內視己身,立刻感受到了與以往截然不同的狀態。
體內力量更加精純磅礴,與天地靈氣的親和度達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
最重要的是,她發現自己體內某個一直無法探測的隱秘之地,真的被打開了一道小小的口子。
靜怡師太又驚又喜,最后輕嘆一聲,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多謝姜閣主救命之恩。”
“貧尼這體質……早年偶有察覺其異”
“卻始終無法勘破玄機,只當是某種寒癥隱患,宗門典籍亦無記載。”
“今日得閣下相助,方知是……無垢琉璃體。”
她說到最后,聲音微不可聞,帶著一絲赧然。
姜毅點了點頭,神色帶著凝重,解釋道:
“無垢琉璃體乃是先天道體,萬中無一。”
“一旦激活,修煉事半功倍。”
“但福兮禍所伏,此體質至陰至純,若無機緣得到與之匹配的調和功法引導,陰陽失衡的隱患便會一直存在。”
“今日之劫,將來恐會再次上演,且一次比一次兇險。”
靜怡師太聰慧過人,立刻從姜毅的話語中聽出了深意。
對方既然能一眼看穿自己的體質,又能以特殊法門化解此次危機,莫非……
她抬起眼眸,目光中帶著一絲期盼,望向姜毅:
“姜閣主既然知曉此中關竅,可是……有解決之法?”
“如果有,但請直言,無論需要何種代價,縹緲宗上下,必傾力以赴!”
為了宗門,也為了自身道途,靜怡師太必須抓住任何一絲希望。
姜毅看著對方那清澈中帶著期盼的目光,沉吟片刻,終究還是如實相告。
只不過,語氣有些遲疑和含蓄。
“辦法呢……確有一個。”
“不過宗主需要做好一定的心理準備。”
“這個辦法便是——需要尋一功法,能與無垢琉璃體之至陰本源形成完美互補,行……陰陽交融之道,方可根治隱患,并且可以讓你那無垢琉璃體的潛力徹底激發。”
姜毅說的很含蓄,沒有明言“雙修”二字,可“陰陽交融”四字,在此情此景之下,其含義已不言而喻。
靜怡師太聞言,先是愣住,隨即,那張剛剛恢復血色的絕美臉龐,瞬間變得通紅,然后一直蔓延到耳根后。
她猛地低下頭,素來清冷平靜的心湖如同被投入了一塊巨石,掀起了驚濤駭浪!
羞!
難以言喻的羞恥感瞬間淹沒了她!
惱!
對方竟然提出……提出如此……如此荒唐的方法!
她乃縹緲宗宗主,清修三十六載,冰清玉潔,視男女之情如無物。
如今,卻被告知解決自身道途危機的唯一方法,竟是……竟是……要陰陽雙修!
“你……你……”
靜怡師太猛地抬起頭,美眸中水光瀲滟,羞憤交加地瞪著姜毅。
洞府內的氣氛,一時間變得無比尷尬和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