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與琉璃光暈交織的屋子里。
姜毅將精純的純陽法力和天地陰陽訣的中和之氣,通過嘴唇度入靜怡師太體內后。
又用獨特的手法,不斷拍打對方穴竅,總算是又一次暫時壓制住了靜怡師太體內暴走的琉璃寒氣。
那璀璨的琉璃光華與刺骨寒意緩緩內斂,房間里的冰霜也逐漸消融。
靜怡師太雖依舊虛弱,臉色蒼白,但好在又一次脫離了再次被徹底冰封的險境。
她緩緩睜開眼,眸中神色復雜到了極點。
感激、羞赧、茫然、以及對未來深深的憂慮交織在一起,讓她不敢與姜毅的目光接觸。
最后只是低聲道:“多謝……姜閣主再次援手?!?/p>
姜毅略顯疲憊的擺擺手道:“靜怡宗主,你這體質一次比一比爆發來的嚴重,如果長此以往,我不敢保證次次都會這么順利?!?/p>
靜怡師太聞言,臉色頓時有些陰晴不定。
……
等到兩人走出房間時,外面等待許久的林瑤和一眾長老們,紛紛迎上來,關切的詢問。
林瑤上前攙扶住師尊,美眸中滿是心疼與后怕,看向姜毅的目光充滿了無盡的感激。
幾位縹緲宗長老,也都對姜毅無比佩服與感激。
她們都看出了宗主此番“舊疾”非同尋常,連宗門秘法都束手無策,卻屢次被姜毅化解。
此子手段,當真深不可測。
能夠和這樣的絕世天驕結一份善緣,或許是縹緲宗之幸。
數日后,飛舟終于成功渡海,抵達陸地。
還是望海城這座熟悉的海濱城市。
姜毅跟著縹緲宗眾人,稍作休整后,然后改乘飛機,繼續趕路。
如此一天一夜后,飛機又換成車子,車隊繼續出發。
漸漸地駛入一片連綿不絕,雪峰皚皚的巨大山脈。
這里便是天山,縹緲宗的宗門所在。
車隊最終在一處被巨大幻陣籠罩的山谷前停下。
穿過幻陣,眼前景象豁然開朗,仿佛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只見這里奇峰羅列,云霧繚繞其間。
無數亭臺樓閣、宮殿水榭依山而建,點綴在蒼松翠柏之間。
飛瀑流泉隨處可見,仙鶴靈鹿悠然踱步,靈氣濃郁得幾乎化為實質,當真是一處人間仙境,世外桃源。
“姜閣主,請!”
一位姓吳的長老親自引路,態度恭敬。
姜毅隨著縹緲宗眾人,踏入這片縹緲宗的核心之地。
沿途遇到的縹緲宗弟子,無論男女,皆氣質出眾,見到靜怡師太和林瑤等人,紛紛恭敬行禮。
同時好奇地打量著能與宗主、圣女同行的姜毅。
靜怡師太回到宗門后,強打起精神,安排姜毅住進了一處名字叫“觀雪院”的地方。
這里環境優雅,靈氣充沛,并嚴令任何人不得打擾。
姜毅樂得清凈。
他掏出手機,先是聯系了星辰閣的家人和眾多紅顏知己。
告知所有人,他在縹緲宗的事情,省的讓家里人擔心。
然后姜毅便閉門不出,潛心修煉。
一方面鞏固筑基巔峰的修為,另一方面,則將全部心神沉入丹田,開始嘗試煉化那尊縮小后的龍象碑,并參悟腦海中那篇玄奧無比的《龍象鎮獄功》。
修煉無時間,一晃就是數日過去。
而就在姜毅潛心修煉的時候,靜怡師太那邊,情況卻并不樂觀。
雖然回到了宗門,借助宗門大陣和諸多靈藥調養。
但她體內那被激活的無垢琉璃體,就仿佛一個蘇醒的饕餮,對靈氣的汲取速度快得驚人,卻始終無法達到平衡。
那至陰本源隱隱又有失控的跡象,讓她時常感到體內冰寒刺骨,疼痛難忍,不得不耗費大量功力壓制。
這一日,靜怡師太終于無法再獨自支撐,她屏退了所有侍女,只讓林瑤去請姜毅。
觀雪院內,姜毅剛剛初步將龍象碑煉化,使其與自身氣血初步相連,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磅礴力量,心中正自欣喜,便聽到了林瑤的敲門聲。
他跟隨林瑤來到靜怡師太清修的冰心殿。
殿內陳設簡樸清雅,唯有中央一張寒玉床散發著絲絲寒氣。
靜怡師太端坐于寒玉床上。
臉色比之前更加蒼白,眉宇間凝結著一層淡淡的冰霜,氣息起伏不定,顯然正在極力忍耐著痛苦。
見到姜毅進來,她抬起眼簾,那雙清澈的眸子中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與一絲……認命般的無奈。
“姜閣主……”
靜怡師太的聲音有些虛弱。
“我這體質……似乎愈發難以控制了?!?/p>
姜毅走到近前,紫極魔瞳微不可察地運轉。
只見靜怡師太周身的琉璃光暈比之前更加明亮,卻也更加紊亂,那至陰本源如同躁動的冰川,在其經脈中橫沖直撞。
“無垢琉璃體乃先天道體,潛力巨大,但覺醒后若不得其法,反受其害?!?/p>
“尋常靈氣與寒玉床,只能暫緩,無法根治。”
姜毅沉聲道:“其根源在于陰陽失衡,需以至陽之力或特殊的調和之法,引導其本源歸于平和,方能真正掌控這股力量?!?/p>
靜怡師太沉默了片刻,纖長的玉指緊緊攥住了道袍。
她豈能不知根源所在?只是那解決之法……
她抬起頭,目光直視姜毅,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決絕,聲音都在顫抖。
“姜閣主,你……你之前所言那……那種方法,可是……唯一途徑?”
問出這句話,幾乎用盡了靜怡師太的全部力氣,那張清冷的絕美臉蛋上瞬間染上緋紅,如同雪地紅梅,嬌艷不可方物。
與她平日清冷形象形成極致反差,讓人驚艷至極。
姜毅也被驚艷了一把,心跳微微有些加快,然后很不地道的竟然有些小竊喜。
沒辦法,眼前這位渾身充滿禁欲系的美女大宗主,真的超有魅力的。
身為男人,只要一想到馬上就能和靜怡師太這樣的人物雙修,不激動那才是虛偽。
好在姜毅能夠很好的控制自己內心情緒,臉上表情故作沉重道:
“靜怡宗主,據我所知,的確只有那一種方法?!?/p>
“而且此法宜早不宜遲,拖延越久,本源失控反噬越強,屆時即便想用此法,恐也難有成效,甚至有性命之危。”
靜怡師太嬌軀猛地一顫,緩緩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劇烈抖動。
殿內陷入一片死寂,唯有她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姜毅也不著急催促,而是靜靜等待著。
良久,靜怡師太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重新睜開眼時,眼中雖仍有羞意,卻多了幾分清明與堅毅。
她揮了揮手,對一旁不知所措的林瑤道:
“瑤兒,你先出去……守住殿門,任何人不得入內?!?/p>
林瑤張了張嘴,想問一些什么,可看到師尊那嚴肅的眼神,最終還是沒有敢去問,輕聲應了一句:“是!”
然后神色復雜的看了姜毅一眼,退出了冰心殿,并輕輕關上了殿門。
殿內,只剩下姜毅和清冷絕塵渾身散發出禁欲系氣質的縹緲宗主。
靜怡師太深吸一口氣,似乎是要將所有的羞恥與掙扎都壓下。
然后她看著姜毅,聲音低若蚊蚋,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
“那……便有勞姜閣主,施法……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