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件有趣的事情。
姜毅雖然在上大二,今年二十歲了,可迄今為止,還是處男一個。
女朋友倒不是說沒有。
有一個,而且還是江城大學三大校花之一。
但兩人才剛剛開始發(fā)展,還處于曖昧階段。
最大的肢體接觸就是拉了拉小手。
遠沒有發(fā)展成那種同居男女朋友關系。
現(xiàn)在正是暑假期間,兩人都是在手機上發(fā)信息聯(lián)絡。
現(xiàn)在突然一下子發(fā)生這樣的意外,姜毅真的是懵了。
看著身底下明顯醉酒后,把他當成去世大哥的嫂子。
姜毅猛地抽出手掌,掙開那全身的束縛,大口喘氣。
“老公……老公你怎么走了?”
床鋪上,醉酒的林晚晴感受到姜毅離開,嘴里發(fā)出呢喃不清的話語。
同時還用手不斷撕扯著自己身上的衣服。
姜毅卻是再也不敢多待一秒鐘,連忙倉皇逃離。
一路逃出院子,來到大門外面。
被清涼的晚風吹著,他體內(nèi)燥熱的氣血方才逐漸平息。
隨后,嘴角露出一抹無奈的苦笑。
今天晚上,但凡房間里的女人不是林晚晴,換做一個和他沒有任何關系的女人,他或許真的會水到渠成的發(fā)展下去。
畢竟二十歲的年輕小伙子,正是身強馬壯,精力最旺盛的黃金時期。
哪里能夠遭得住這樣的誘惑。
只可惜,偏偏就是林晚晴,他的嫂子。
姜毅真的不敢犯錯誤。
否則,后果太嚴重了。
“哎,這叫個什么事呀!”
姜毅心中五味雜陳。
這時,遠處忽然有車燈出現(xiàn),一輛車快速行駛而來。
姜毅本來不在意的,沒想到這輛車在路過他時忽然停下。
“姜毅!”
有人喊了聲,姜毅扭頭看去,發(fā)現(xiàn)竟然是蔡明和李狗蛋。
這兩個二貨總是那么陰魂不散,狗皮膏藥似得,哪里都能撞見。
“干嘛?”
“又想挨揍?”
姜毅沒好氣的罵道,說完還揚了揚拳頭。
沒曾想,這一次蔡明和李狗蛋竟然格外硬氣,一點都不懼他的恐嚇。
“我看要挨揍的應該是你。”
李狗蛋坐在車里,探出腦袋冷笑道。
姜毅瞇眼,這家伙今天有些反常。
果不其然,蔡明接下來的話證實了他的猜測。
“姜毅!”
“你不是很能打么?”
“我那好哥們回來了,他讓我約你打一場架。”
“怎么樣,敢不敢應邀?”
蔡明說完,一臉挑釁。
“幼稚!”
姜毅對此只是發(fā)出一聲不屑冷笑。
“你當這是小孩子玩過家家呢,輸了還去哭著找大人。”
“老子現(xiàn)在每天忙著蓋牛棚,哪里有時間陪你們玩鬧!”
“哪里涼快哪里待著去!”
說罷,懶得搭理這兩個無所事事的家伙,扭頭就回到家里。
留下車里不知所措的蔡明和李狗蛋倆人。
他們大眼瞪小眼,滿臉懵逼。
姜毅這么干脆利落的拒絕,顯然完全超出他們的預料。
“明哥,這……這家伙不答應怎么辦?”
李狗蛋急了,他還想親眼看到姜毅被打的凄慘無比的下場呢!
“你問老子,老子哪里知道怎么辦?”
蔡明臉色陰沉,握緊方向盤。
“難道要武哥親自坐車過來找這小崽子?”
李狗蛋喃喃自語道,隨即越想越興奮。
“明哥,就讓武哥過來親自找這小崽子。”
“到時候,武哥肯定心中怒火更旺,不把他打死也打成一個殘廢。”
蔡明皺眉,他其實只是想出一口氣就好,可沒想過把人打死打殘。
可眼下姜毅不答應,他也沒啥好辦法。
這口氣他是必須要出的。
“走,回城里,咱們當面去找武哥說說這件事。”
蔡明最后決定道。
夜,很快過去。
次日一大早,姜毅起床后,意外的發(fā)現(xiàn)大早上的,嫂子林晚晴竟然就開始洗床單、洗被罩、洗衣服。
院子里的鐵絲上晾了好多。
看到蹲在那里洗衣服的嫂子,姜毅就忍不住的想起昨天晚上,醉酒后的那一幕幕。
雖然不是他主動的,但作為受害方他還是有些心虛。
不知道林晚晴記不記得昨天晚上發(fā)生的那些事。
“嫂子,大早上的就洗這么多衣服啊!”
姜毅鼓起勇氣,主動打了個招呼。
正在低頭洗衣服的林晚晴快速抬起頭。
看到姜毅后眸光有些躲閃,又故作鎮(zhèn)定道:
“嗯,昨天晚上喝酒了,起來后衣服上床單被罩上全都一股酒味。”
“我就順手洗洗。”
姜毅點點頭道:“行,那嫂子你忙,我去牛場那邊看看去。”
說罷立刻閃身走人。
等姜毅走后,故作鎮(zhèn)定的林晚晴一下子就蔫了。
那張美艷動人的臉蛋上,陰晴不定。
她昨天晚上做了一個春夢。
非常激情的春夢。
夢到了自己的老公姜華。
她看到自己老公的時候,激動壞了,一直緊緊抱著對方,主動索取。
等到早上醒來時,褲子、床單、被罩全都被畫了地圖。
林晚晴那個羞愧呀,她怎么可以做那樣的春夢?
連忙把床單被罩、衣服都給洗了。
在這個過程中時,她又忍不住回想起昨晚那個春夢。
總覺得有幾處很真實,完全不像是在做夢。
“晚晴呀,這大早上的水這么冰,你怎么拿手洗衣服?”
正在這時,婆婆李秀英也起床了,看到兒媳婦后連忙關心道。
“媽,沒事的,我就洗幾件貼身衣物。”
“床單被罩都是洗衣機洗的。”
林晚晴回答道。
李秀英走過去幫忙。
婆媳兩人在一起時,難免會討論到昨天晚上喝醉的糗事。
“都怪那不靠譜的父子倆。”
“我們都說了不會喝酒不會喝酒,非要咱們娘倆喝。”
“最后結果導致,我們倆全都醉了,一覺睡到現(xiàn)在。”
李秀英抱怨道。
“媽,昨天晚上你也喝多了?”
林晚晴神色驚訝。
“嗯啊,就那一小杯,我也和你一樣醉了。”
“那酒后勁真的特別大。”
“不過你還真別說,喝了那杯酒后,睡上一覺,我感覺精氣神特別足。”
李秀英開口說道。
這種感覺林晚晴也有,的確發(fā)現(xiàn)自己的精氣神比平時更好。
“媽,昨天晚上是誰扶我回房間的?”
她忽然問道。
“當然是小毅呀,你不記得了?”
李秀英神色詫異,然后開懷大笑道:
“哈哈,這么看來,你的酒量還不如我這個老婆子。”
林晚晴被婆婆取笑,卻完全不在乎。
她更在乎的是,昨天晚上自己該不會把姜毅當成老公姜華了吧?
畢竟前半段的那個春夢很真。
尤其是那個吻特別記憶深刻,完全不像是做夢。
如果真是那樣,那她就沒臉見人了!
“不行,得找機會問問姜毅去。”
“哎呀,這么難為情的問題,該怎么問呀?”
林晚晴心煩意亂,傻傻發(fā)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