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世界,鷹醬國。
華府,佛波勒總部大廈。
鷹醬國及一眾小弟們隱秘戰線部門主管齊聚于此。
目的自然是商討對華的策略。
原本在隱秘戰線,華國一直是處于絕對劣勢。
無論是鷹醬國、約翰國、漢斯國、高盧雞、腳盆雞等,都有實力達到超越一般先天武者的超凡者。
比如,鷹醬國就擁有基因戰士、異能者,約翰國有圓桌騎士、漢斯國和高盧雞有傳教士,腳盆雞有忍者。
這些都是他們經過數十年培養出來的精英,更是他們在海外叱咤風云的底蘊。
更關鍵的是,這些國家還形成同盟,號稱“天眼聯盟”,共享情報,對外特工任務共進退。
再加上他們強大的國力,包括經濟實力、軍事實力、文化實力、人才優勢等等。
使得他們可以在第三世界國家橫行無忌,想要挑起內亂就能挑起內亂,想要發動顏色革命就能發動。
而華國、毛熊國等只能固守本國,難以維持抽出超凡者力量在海外與他們進行對抗。
不過這一切從兩個月前就開始發生巨大變化。
先是鷹醬國培養基因戰士的基地瑞輝公司被摧毀,一群高等級基因戰士被殺死,
除了現存的少數二、三級正在執行任務的基因戰士之外,其他在瑞輝公司總部的基因戰士也全部被殺死。
更關鍵的是基因戰士的研究資料全部被毀,導致基因技術研究倒退數十年,鷹醬國的超凡者實力大損。
而且因為瑞輝公司那群蠢貨的征服世界計劃泄露,就連一些盟友對鷹醬國極其警惕。
鷹醬國如今極為被動。
其次,華國竟然大規模推廣武者修煉的方法,短時間內涌現出一批超凡者,實力大增。
此外,這次能摧毀防守嚴密、實力強大的瑞輝公司,說明華國擁有極其恐怖的超凡者。
至少單憑約翰國的圓桌騎士、高盧雞的傳教士等是無法做到這一點的。
鷹醬國及其盟友們立刻警覺,意識到華國在隱秘戰線的實力,再也不是曾經那種只能龜縮防守的狀態。
正因為如此,這才有了今日的會議。
會議室內一共有八個國家的代表。
分別是鷹醬國、約翰牛國、漢斯國、高盧雞國、腳盆雞國、袋鼠國、楓葉國、呆利國。
他們都是以鷹醬國為首最核心的利益同盟。
坐在會議桌上首的是鷹醬國佛波勒主管亞歷山大,正如其名,此刻他的壓力如山一樣大。
他是一個年約五旬、身材中等、一頭淡金色頭發、目光陰鷙銳利的白人。
亞歷山大用低沉的聲音說道:“放在諸位面前的報告,就是這段時間華國發生的事情,他們的超凡者以極其恐怖的數量在增長。”
“我們必須想辦法遏制他們,甚至……要不惜一切代價摧毀他們!”
會議桌最遠處袋鼠國代表卡恩,是鷹醬國最忠實的狗腿子。
他立刻響應道:“不錯,他們竟敢主動去鷹醬國家挑釁,甚至還擊殺瑞輝公司的高層。”
“這種行為不可饒恕、不可容忍,必須要讓華國付出代價。”
聽到卡恩的話,約翰國、漢斯國、高盧雞、腳盆雞等幾個國家的代表神色卻是有些微妙。
瑞輝公司竟然掌握如此恐怖的基因技術,甚至還想一統全球,這必然也包括他們等國在內。
他們雖然是鷹醬國的小弟,但沒人愿意被滅國,成為其一份子。
特別是漢斯國和腳盆雞,曾經也是想統治全球的存在,甚至差點成功。
雖然是小弟,但他們內心還是有些矜持和驕傲的。
而袋鼠國不一樣,這丫就是一個舔狗,對于會不會被鷹醬國統治,完全不在乎。
約翰國代表凱恩輕咳一聲,說道:“亞歷山大先生,說到瑞輝公司,不知道他們的那些基因技術是否可以共享給我們這些盟友?”
漢斯國代表特勒聞言眼睛一亮,連忙也說道:“不錯,我們都是盟友,如今華國實力大增。”
“要想辦法對付華國,那也需要提升我們的實力,基因技術正合適。”
高盧雞國、腳盆雞國等國代表也紛紛響應,紛紛要求共享這些技術。
面對他們的要求,亞歷山大面色陰沉。
以往他們哪敢對自己提要求?
但此刻他卻不得不安撫各國代表的情緒,用低沉的聲音說道:“都怪該死的華國人,他們已經把技術資料搶走了,我們也沒有備份。”
聽到這話,凱恩、特勒等人滿眼不信。
開玩笑,這么重要的技術沒有備份?
而亞歷山大有苦難言,瑞輝公司那群蠢貨,為了防止泄密,除了在總部外,其他地方還真的沒有備份資料。
不過此時無論他怎么解釋,自己的盟友們肯定不會相信,甚至會以為他在推脫。
思索一會后,亞歷山大說:“想要共享這些技術也不是不可以,但必須有個條件。”
見他松口,凱恩等人眼睛一亮,立刻問道:“什么條件?”
亞歷山大說:“必須得從華國那把技術搶回來之后,才能共享給你們。”
呆利國代表米盧不情愿地說:“現在華國實力非同凡響,而我們實力還不足,所以才需要依靠基因技術來快速提升實力。”
亞歷山大瞪了他一眼說:“等你們依靠基因技術提升實力后再行動,還要你們做什么?”
“現在時間緊迫,一旦這些技術流露到中部那些仇視我們的國家,那我們所有努力和優勢就白費了。”
凱恩與特勒等人相視一眼,心中雖有疑慮,卻也明白亞歷山大的話不無道理。
現在想要空手套白狼拿到基因技術并不現實,鷹醬國肯定不會同意。
而且時間拖得越久,一旦基因技術泄露,尤其是這種可能顛覆現有力量平衡的技術。
一旦落入到中部那些極其敵視他們的國家,無疑會對整個“天眼聯盟”的地位構成嚴重威脅。
思索一番后,眾人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那么,我們該如何行動?”
腳盆雞的代表,一位身材矮小卻眼神狡黠的老者,松本一郎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