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杉伸手托著他那張帥氣的臉,眼眸含笑地問道:“按照你這種說法,那我是不是也要去紋一個?”
“不紋。”賀北崢掀開空調被上床,將赤身**的姜南杉摟在懷里。
“之前不跟你說過,紋身痛是能忍的,最難受的是癢,不記得了?”
姜南杉半趴在他身上,“記得,但又不是一直癢,我覺得……”
聽出她話里的蠢蠢欲動,賀北崢伸手去撓她的癢癢肉。
姜南杉顧不上身體上的酸痛,像是一只上下亂竄的小蝦米,癢的她翻身去躲,邊忍不住笑邊嗔怒道:“賀北崢!不許撓我!”
賀北崢握住她的腰,將她扣在懷里,“就你這么怕癢,受什么紋身癢的罪。”
姜南杉輕哼一聲,“不紋就不紋。”
賀北崢往她臉頰上親一口,“不是不讓你紋,只是不想你是為了我去紋。要是你特別想嘗試一下紋身,我就陪你一起去。”
姜南杉在他懷里點頭。
賀北崢揉了揉她的腦袋,突然心生愧疚,很輕地在她額間落下輕吻,問道:“下面還難不難受?”
姜南杉眼睫顫了顫,被他這么一問,想起來昨晚他幫她清洗的時候,好像是滿懷歉意地跟她說了句對不起寶寶,有點腫了。
家里沒有藥,賀北崢叫了快送,買了消腫藥給她涂抹。
姜南杉目光落在他的手上,頓時有點難以直視。
賀北崢見她沒應聲,掀開被子說,“我瞧瞧。”
姜南杉立即將他掀開的被子扯過來蓋身上,“不難受了。”
賀北崢悶聲笑,捏了捏她的臉頰,“昨晚都看過了,還羞什么羞?”
放在床頭桌上的手機響起聲音,賀北崢伸手摸到手機,看到是齊霖打過來的。
他劃開接聽,“說。”
“崢哥,明天我生日組了個局,過來玩唄。”
賀北崢垂眸看向懷里的人,“再說。”
“別再說啊,崢哥,我邀請姜南杉過來,為你倆創造見面機會。”
賀北崢語氣不屑,“我用得著你創造?”
“崢哥,你瞧瞧你又犯嘴硬的毛病了。當初也不知道是誰說的,以后不要再讓我聽到姜南杉這個名字!”
電話那端的齊霖學賀北崢當時的語氣學了個十足像,卻不知道賀北崢臉色都僵住了。
齊霖渾然不知姜南杉此時此刻正躺在賀北崢懷里,繼續叭叭道:
“當時我還覺得崢哥你分手分的特別灑脫呢,誰知道一回國就各自制造偶遇,恨不得天天往人家姜醫生眼皮子底下晃。”
“崢哥,你聽我一句勸。我剛聽了一句至理名言,是這樣說的,女人不喜歡男人小嘴硬,只喜歡男人小鳥硬……”
賀北崢皺起了眉,“滾蛋!講什么污言穢語呢。”
“話是糙了點,但話糙理不糙啊。”齊霖說,“崢哥,我先掛了,這就發信息聯系姜南杉和苗歲佳。”
賀北崢:“你不用聯系姜南杉,這事兒我跟她說。”
掛斷電話后,賀北崢將手機往桌上一丟,輕輕捏住姜南杉的下巴抬起,跟她對上目光后解釋道,“氣頭上的話,不算數的。”
他打量著她的神情,低聲問道:“生我氣了嗎?”
姜南杉搖頭,“沒有,我以前也說過很過分的話,也不算數的。”
如果有別的選擇,她那時絕對不會說那些話逼他分手。
賀北崢笑了,嗯了聲,問道:“那你想不想去參加齊霖的生日宴?”
“去吧。”姜南杉說,“我連休兩天,明天也休息。”
賀北崢沉默兩秒,“寶寶,齊霖認識的狐朋狗友很多,他組局的話,會有很多人過去湊熱鬧。你確定你想去嗎?”
“我生日的時候,齊霖都過去捧場了。他過生日,我又恰好有時間,應該去一趟的。”姜南杉說,“而且歲佳和岑阮應該都會去,我覺得應該挺有意思的。”
賀北崢點頭,“你要是不喜歡那種場合不想待了,我就帶你提前回來。”
姜南杉應了聲好。
賀北崢撫著她柔順的長發,“可以跟別人介紹,你是我女朋友嗎?”
姜南杉點頭說可以,又笑著問他,“你想談地下戀啊?”
“我當然不想。”賀北崢揉著她的耳垂,“我是在想你有沒有做好準備。”
“什么準備?”
“我會做好輿論控制,但是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我不敢保證,你不會聽到一些風言風語。”
姜南杉伸手捧住他的臉,“你還不了解我嗎?我要是在意這些,咱倆就不會復合了,就算復合,也不會走長遠的。”
賀北崢笑著嗯了聲,抱著她翻了個身,將人壓在了身下。
他俯低頭,溫涼的唇落在她那片清薄性感的鎖骨上。
姜南杉被癢意弄得本能地瑟縮,“…我真不行了,我肚子很餓。”
賀北崢低笑一聲,起身后將她扶起,“起床吧,去吃午飯。”
摔碎的千年隼飛船被賀北崢收進了一個箱子里,吃過午飯后,他將箱子從儲物室搬到了客廳。
姜南杉將那塊灰色的樂高磚拿了過來,順帶拿出了裝著一塊拼圖的首飾盒,問道:“我可以看拼圖了嗎?我有點好奇。”
賀北崢將完整的那部分千年隼飛船搬到茶幾上,又將摔碎的零件從箱子里倒出來。
低頭往她唇上親了下,“現在不可以呢寶寶。”
“真神秘。”
姜南杉將首飾盒重新收了起來,“行吧,不過你可要藏好了,指不定我翻東西的時候就翻到了。”
賀北崢勾唇,“拼圖不在這兒。”
姜南杉笑他狡猾,坐下來開始拼樂高。
賀北崢拿了瓶酸奶過來,把吸管插進去遞到她嘴邊。
姜南杉吸了一口,是藍莓味的,邊拼樂高邊跟他說,“咱倆分手后,我就不再喝藍莓味的酸奶了。”
賀北崢在她身邊坐下,問道:“為什么?”
“因為怕想起你啊。”姜南杉說,“之前星冉住院的時候,給了我一瓶藍莓味的酸奶,我那時還以為她是你女朋友呢。當時不愿承認,還默默祝你幸福,其實心里是挺難過的。”
賀北崢看著她,眼眸只映著她。
姜南杉只是隨口一提,沒想到戳到了賀北崢的心窩,聽到他輕嘆一口氣,就知道他在為分開的那幾年感到遺憾。
她抬手揉了揉他的頭,“還想養一只拉布拉多嗎?”
賀北崢嗯了聲,“送你木雕小狗就是點你呢。”
他又問,“你呢?”
“我也想。”姜南杉湊過去往他側臉上親了下,“那我們今年就把八月帶回家吧。”
賀北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