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八月到家后,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了。
兩個月大的拉布拉多幼犬,渾身毛茸茸的,窩著小小的一團躺在了它的小窩里。
賀北崢蹲在狗窩旁,抬手揉了揉八月的腦袋,“乖,好好睡覺,爹地要跟你媽咪回房恩愛了。”
蹲在他旁邊的姜南杉:“……”
有了狗娃就是不一樣。
能把**委婉地表達為恩愛。
姜南杉往浴缸里放了水,身體浸沒在溫熱的水中,她舒服地閉了閉眼,再睜開眼時,看見賀北崢走了過來。
他一身白襯衣黑西褲,站在她面前,修長的手指開始解襯衣的扣子,眉眼被浴室蒸騰的水汽染上一層興味。
聽到他意味不明的一聲輕笑,姜南杉預感到他憋著壞,抬著頭問他,“笑什么?”
賀北崢脫掉身上的襯衣,俯身扣住她的后腦,往她唇上吻了下,“收到暗示了,寶寶今晚想玩的花樣是浴缸play?!?/p>
姜南杉看著他從善如流地解開了皮帶,扶在浴缸邊沿的手指微微收緊,“我沒暗示你?!?/p>
賀北崢捏一捏她被水汽蒸出一層薄紅的臉頰,“行,你沒暗示,是我想。”
想要玩花樣的賀某人說完這話,松開她,往淋浴室走了過去。
姜南杉望著他的赤身的背影。
先是在腦子里打了一個問號,然后注意力被他的翹臀給帶偏了。
淋浴室響起水聲,沒一會兒賀北崢帶著一身清冽的沐浴露香去而復返。
他徑直走過來,進入浴缸,手臂往姜南杉腰上一攬,將姜南杉抱到了身上。
姜南杉的后背撞上他的胸膛,激起一片水聲,她這會兒反應過來了。
他去淋浴是為了洗澡,過來跟她泡浴缸是為了辦事。
賀北崢捏住她的下巴吻了過來,姜南杉聲音含糊地說道:“淋浴泡澡的目的,你分的倒是清楚。”
胸膛的輕微震動透著愉悅,賀北崢笑著說道,“我得把自己洗干凈了,才有資格跟你泡浴缸?!?/p>
姜南杉:“你想泡的是浴缸嗎?”
“不是?!比彳浀拇綌y帶著灼熱的氣息落在她后肩膀上,“是你。”
姜南杉用手肘撞他,賀北崢求生欲極強地補了句,“相互的,你也泡我?!?/p>
這是一場浪蕩到極致的體驗,浴缸里的溫熱水被帶動著撲了一地。
姜南杉嗓間情難自禁地發(fā)出與平日里完全不同的聲音,撩的身后的男人愈發(fā)放縱。
賀北崢輕咬她的耳朵,沉啞的嗓音混著水聲落在她耳中,“叫我老公。”
姜南杉牙齒咬住紅唇,像是沒聽見。
賀北崢抱著她轉(zhuǎn)了個身,他往浴缸里懶洋洋地一靠,一只手虛虛地扶在她腰間。
明明還嚴絲合縫的親密著,他卻正經(jīng)的像是真的在單純泡澡。
這次他的手段不是威逼,而是利誘。
姜南杉垂著眸看著他。
爽到一半被迫暫停,她有點惱,也有點可憐巴巴。
賀北崢嗓音低而啞,朝她挑了下眉,“叫我老公,咱們就繼續(xù)。”
理智已經(jīng)被**卷走,姜南杉俯下身,柔軟的唇吻了吻他的下巴,吻到他唇角的時候喊他老公。
賀北崢扣緊她的腰,“好乖啊老婆?!?/p>
節(jié)奏浪蕩,高點過后的余韻卻來的柔和又綿長,不一樣的地點不一樣的體驗,其中的樂趣妙不可言。
等姜南杉被浴巾裹著抱出浴室時,浴缸里的水已經(jīng)涼了。
她今晚累到了,一沾床就被困意席卷而去。
賀北崢關(guān)掉了臺燈,吻落在她的額頭,不依不饒地要求道:“再喊我一聲老公?!?/p>
姜南杉困極了,蹙著眉將薄被拉到頭頂,試圖隔絕噪音。
換做是平日,賀北崢就放她去睡覺了,今天卻堅持把被子拉了下來,“再喊一聲,就放你睡覺?!?/p>
姜南杉太想睡覺了,輕聲喊了聲老公后,意識完全被困意吞沒。
賀北崢心滿意足,將她擁在懷里,又拉著她的手,圈她的無名指。
*
周六上午九點,姜南杉吃過早餐后,推著行李箱往玄關(guān)處走。
賀北崢抱住她,聲音沉沉地問道:“真不要我去送你嗎?”
“真的不用?!苯仙佳鲱^吻了吻他的唇,“我得趕快走了,我叫的車就在樓下等著,誤了航班可就麻煩了?!?/p>
賀北崢嗯了聲,松開她,“落地后給我發(fā)個信息。”
姜南杉應了聲好,蹲下身摸了摸八月的腦袋,拉著行李箱走出門。
賀北崢從她手上接過行李箱,將她送上車,回到家后蹲下身撓了撓八月的下巴,“今天帶你去見你奶奶。”
姜南杉來到機場,托運了行李后,跟同事們順利登機。
上了飛機,姜南杉看了一眼日期,距離一周的期限還有兩天。
她還是沒有接到賀遠山打過來的電話。
因為懂得賀北崢對賀遠山復雜的情感中是包含著愛的,所以她期待著能夠接到賀遠山的電話。
那樣的話,就能在維護他們父子關(guān)系的前提下,為賀北崢補過一個生日。
賀北崢收到姜南杉平安落地的信息時,正坐在賀家老宅的客廳內(nèi)喝茶。
梁清梅將拉布拉多抱在腿上,摸著小狗的腦袋問道:“怎么突然想起來養(yǎng)狗了?”
“以前就跟南杉說好要一起養(yǎng)一只拉布拉多,名字都取好了,叫八月,只是后來沒養(yǎng)成?!?/p>
賀北崢神情透著愉悅,“我倆復合后,都還想養(yǎng),就趕在八月末把它帶回家了。”
梁清梅瞧著他都把秀字刻在臉上了。
“我可都聽說了,你跑到人家齊霖生日宴上秀恩愛,還當眾喊什么寶寶,你齊伯母跟我說這件事的時候,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都要被你肉麻死了。”
賀北崢勾唇一笑,也不覺得尷尬,“一時喊順嘴了,公共場合確實要注意一下?!?/p>
梁清梅問道:“聽說南杉跟你孟叔叔的女兒交上了朋友,這也是你的手筆吧?”
“還真不是,我要這么做,不是故意膈應南杉嗎?我只是借孟書月的口澄清我跟她有婚約的謠言。”
賀北崢說完這話,漫不經(jīng)心地瞥了一眼賀遠山。
恰好賀遠山朝他瞥了過來。
人逢喜事精神爽,賀北崢現(xiàn)在看誰都順眼,少有地笑臉迎上賀遠山的目光。
“爸,您別給我安排什么亂七八糟的相親,別對我的生活指手畫腳,咱們還是可以父慈子孝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