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嶼把藥箱遞到謝北深手里:“不是她, 肯定就是有人要害你啊,要是真的這樣,現在你待在這里不是很危險?”
謝北深微顫的手找出藥,直接吞了進去。
也不知道這藥有沒有效。
林嶼快速把搪瓷缸里遞給謝北深。
謝北深看了一眼搪瓷缸:“我晚上回去只喝了搪瓷缸里的水。”
林嶼這才看向搪瓷缸。
外面的馬志明看到房間的燈亮了,嘴角露出一抹邪笑,就說這么熱的天氣不可能不喝水。
他看向劉彩霞道:“肯定里面人中藥了, 林嶼肯定會找赤腳醫生來,趁這個時間讓你找人去謝北深房間。”
謝北深吃了藥,身上的火氣始終下不來,反而更加強,腦子越來越迷糊起來,身體發軟。
林嶼只感覺不好,很是擔心謝北深,也不知道下的什么藥,他得趕緊把村里的赤腳醫生叫來看看才好。
叮囑謝北深一句才朝著外面跑,被謝北深叫住。
“看好我,看好我的身體,不然婉婉只怕會不要我了,你假裝去外面給我找醫生,把院門敞開,躲在外面看有沒有人出現,給我下藥肯定是有行動的。”
林嶼聽完謝北深的交代,著急的往外面跑。
馬志明和劉彩霞看到林嶼急沖沖的樣子 ,就知道事情成了。
馬志明催促劉彩霞趕緊回去叫人。
“你也趕緊回去,我這就去叫人。”劉彩霞拉著馬志明胳膊就往知青點走。
馬志明抓了抓被蚊子咬著地方:“行,你趕緊的,等林嶼把醫生叫來,也會發現奸.情,我掐著時間把知青點的人叫來一起來看,我再跑去告訴蘇婉婉,這樣蘇婉婉就不可能要他,蘇婉婉只能是我的,我們的計劃才能進行。”
劉彩霞想好了,自己上,等大家看到她和謝北深在一起就說兩人是正常談對象,會馬上領證,這樣這件事就算是過了。
她也能成功嫁給謝北深,這樣就有喝不完的汽水,生活也就不用這么辛苦,謝北深不可能不管媳婦兒。
林嶼躲在暗處,把他們兩人的話聽得清清楚楚,氣的火冒三丈,他快速跑出來,擋住兩人。
不等馬志明開口林嶼就把兩人抓住,氣的牙癢癢,把兩人暴打一頓后,提著兩人的后衣領回到謝北深房間。
進了謝北深房間,林嶼便把兩人在外面說的話一字不落的說給了謝北深。
謝北深聞言,睜開了雙眼,眼底一片猩紅,指甲深深的嵌入了掌心里,眼眸出現的蘇婉婉的樣子。
他知道這是產生幻覺。
咬著后槽牙,他快速摸出枕頭下的匕首,在自己胳膊上里劃了一刀,讓自己保持輕松。
疼痛感頓時讓他腦袋清醒幾分。
在場馬志明和劉彩霞人看著謝北深拿著刀劃自己的狠厲,看到心驚肉跳。
林嶼知道謝北深是在克制自己。
謝北深眉骨投下的陰影鋒利如刃:“林.....嶼,把水壺里的水倒了讓他們倆喝上,接下來你知道該怎么做了。”
林嶼快速把水壺里的水倒了出來,強行給兩人罐了兩大杯。
喝的量是謝北深的十幾倍,藥效上來快。
林嶼把兩人丟在村里二流子屋的后院。
地上的兩人很快抱成一團。
馬志明嘴里還喊著:“霞兒,給我,這要是不解,我會斷子絕孫的。”
剛準備走的林嶼心里一咯噔。
揪起地上的馬志明,就在他臉上來了一拳頭:“趕緊說,你下的什么藥?”
腳下還不忘把纏著的劉彩霞一腳踢開。
馬志明疼痛感讓他清醒一瞬:“林...林嶼,趕緊放開我,這藥厲害的,不解我真的會斷子絕孫的,以后那個地方想用也用不了。”
林嶼氣呼呼的把馬志明丟在地上,拔腿就往回跑。
這要是讓謝北深以后斷子絕孫了,那還了得,這可是家里的獨苗苗啊。
萬一吃的那個藥,沒作用怎么辦?他必須帶他看醫生去。
馬志明和劉彩霞地上打著滾,發出來的喊聲,頓時讓屋前的彪子聽見。
頓時眼睛一亮,難道又是隔壁的寡婦偷人。
穿上鞋,拿著手電筒就往女人的嬌喊聲跑去。
當看著他后院的兩個白花花的兩人時。
簡直讓他看得血脈噴張。
他都打著手電筒照著兩人,這兩人還如癡如醉,以他的經驗就知道這兩人吃了藥。
看到是馬志明時,頓時恨得牙癢癢。
這小子太有福氣了。
又看劉彩霞的身上,還真有料,心里頓時有了計劃。
一人看有啥意思,全村看才有意思。
他快速跑回家里,拿出搪瓷盆和菜刀。
敲了起來:“起火啦,起火啦.....”他邊跑邊喊。
就連知青點的人都起來,往他們這么來。
周圍的村民家燈紛紛亮了起來。
跟著喊聲走。
有的人聽出是彪子的聲音,大喊道:“彪子你大半夜不睡覺,你想干啥?”
“趕緊跟著我走,我家家后院有人在打野戰。”彪子興奮的邊喊邊敲:“趕緊,大家都跟我來看。”
林嶼聽到村里的動靜,就知道馬志明他們被人發現了。
他快速跑回家,看到房間里的謝北深身上全身濕透的坐在地上,手臂的血一滴滴的往下流。
整個人顫抖著坐在地上,隱忍著。
“深哥,你感覺怎么樣?”
謝北深又在手里劃了一刀,讓腦子保持清醒:“很不好,難受,看好我,千萬不讓...讓壞女人得手,我不能失去婉婉。”
腦子出現各種幻覺。
林嶼一把奪過他手上的刀扔在地上,快速把人背在身后就往赤腳醫生家里趕。
十分鐘后,林嶼氣喘吁吁的把赤腳醫生的大門敲響。
赤腳醫生李老頭看了后:“我這里解不了,要是謝知青結婚了就好了,這藥很快就能解,你趕緊送縣城,晚了怕引起后遺癥。”
林嶼聽到后遺癥,哪里還敢耽誤,再次背上謝北深就往外走。
晚上去縣城,就算有單車,不安全不說,也要一個半小時不止,才能到縣醫院,還不一定能解。
心里很快就有了對策。
反正蘇婉婉是深哥對象,讓蘇婉婉給深哥解毒,兩人遲早要結婚的。
謝北深手緊緊的攥成拳頭,血一滴滴的往下流。
“送我去山上那個捉魚的潭水里,我泡泡就行。”
林嶼背著謝北深朝著蘇婉婉家里的方向狂奔。
背他去山上,不說他背不起那么遠,就算他們兩人到了山上,他也擔心深哥會廢掉。
他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就知道蘇婉婉只有一人在家。
要是大隊長在家里,指定不行。
要是深哥真的以后用不了那個,那還了得。
深哥可是家里的九代單傳啊。
還好,赤腳醫生和蘇婉婉是同一個方向。
很快他就到了蘇婉婉門口。
他知道這會村里的人家都去知青點看熱鬧,擔心還會被人看見。
他快速敲響院門。
希望蘇婉婉能早點開門。
心里著急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