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和芬見到閨女這么可愛,笑著道:“咋跟我懷你和你二哥時的樣子真像,那個時候就是睡不醒,趕緊起來,一個姑娘家家的,睡到太陽曬屁股還不起來,像啥話。”
蘇婉婉聞言,陡然間坐了起來:“媽你剛才說了什么,再說一遍。”
趙和芬沒好氣道:“太陽都曬屁股了,趕緊起來。”
蘇婉婉搖了搖頭:“不是這句,前面一句。”
趙和芬點了一下閨女額頭:“你這樣子像是當年我懷你和你二哥的樣子,整天都睡不醒的,要不是你沒結婚,娘肯定以為你是懷上了。”
蘇婉婉直接震驚瞌睡全無。
“趕緊起來,我去上工了。”趙和芬邊往外走邊道。
蘇婉婉一顆心七上八下的,原主經期不準,也沒不準到推遲一個多月不來啊。
完了,完了,不會是懷上了吧?
她的心咋就這么大呢,這嚴重的事情她竟然給忘了。
把房門反鎖上,進了空間,快速在放藥品的房間找。
終于還是被她找到了驗孕棒,這還是她之前賣給閨蜜用的,沒用完的幾根。
拿著一個驗孕棒去了洗手間。
心里緊張得不行。
看了看說明書后,才開始驗。
等蘇婉婉驗好后,看到上面很明顯的兩條杠,傻眼了。
完了,真的懷上了。
“嗚嗚嗚嗚....狗男人,嗚嗚....怎么辦?”
“謝北深,你大混蛋,嗚嗚...”
要是被村里人知道,她未婚先孕,真的會被唾沫星子淹死。
這個年代可不比在后世。
肯定會說她搞破鞋,家里人也會被貼上標簽,影響哥哥的婚事,生下來的孩子也會被歧視。
要是不找個對象嫁了,村里人知道了,她肯定會被公開寫檢討。
他們村以前就有一個這樣的案例,現在那個生下來的小孩還被人經常歧視,說是野種,沒爹的崽。
“嗚嗚嗚......謝北深你個大混蛋。”
正在訓練場訓練的謝北深,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摸了摸鼻子,是不是婉婉在想他了。
蘇婉婉在空間想了很久。
等她出了空間,坐在桌前吃著早飯。
胃口變好,這段時間吃得很明顯比原來多了不少,一點也不像她閨蜜一樣,吐得昏天暗地沒食欲。
她的食欲好得很。
邊吃邊心里吐槽:謝北深就是個王八蛋,咋就這么厲害呢,一夜就中標,他那東西還不小,一點也不和她不匹配。
正吃著飯時,嚴耀祖走了進來。
這一個多月,這人是每天都雷打不動的來她家里報到。
直接給家里交了伙食費,中午和晚上都在家里吃。
嚴耀祖自然是知道她和謝北深分手的事情,但一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嚴耀祖坐到蘇婉婉身邊,看著她吃早飯:“以前也不見你吃這么多。”
蘇婉婉知道這人還不死心,要她跟著他去川省。
肚子里現在懷了崽,她現在也想不出什么解決的辦法來,這個事情肯定是瞞不住的。
爹娘知道會讓她怎么辦?
她放下了筷子看向嚴耀祖:“你和謝北深家里關系很好嗎?”
嚴耀祖點了點頭:“是啊,我和他爺爺是好朋友,而且我家房子在軍區大院不遠了地方,這不是川省的工作沒做完嗎,等做完了我就能調到帝都軍區去了。”
蘇婉婉道:“師父,你知道我和謝北深分手了,我也不瞞著你了,我不想和謝北深以及他的家人以后有任何瓜葛,你只能是一邊的。”
嚴耀祖看了她一眼:“是啥原因讓你這么討厭他們?我看得出來北深那小子喜歡你得緊,為什么要分開?”
蘇婉婉把手放進口袋里,用口袋做掩飾,從里面拿出了錄音筆出來,實則是從空間拿。
按下開關鍵,放在桌上。
里面頓時傳出了劉家寶的聲音:‘我是代表謝北深奶奶劉菊蘭來找你談話的,我這次來謝北深是不知情的。’
.......
嚴耀祖看著小小的東西,傳出來的聲音仿佛人就在他身邊說話一般真實。
這可錄音的技術可比現在的技術好太多了。
嚴耀祖把內容聽完后,把錄音筆拿起來回打量研究。
這工藝簡直就絕,這高科技她是怎么做到的。
眼眸興奮:“這東西,你研究的?怎么做到的?”
“你不應該關心里面的內容嗎?”蘇婉婉道:“是我以前做的一個小玩意兒而已。”
嚴耀祖想要挖蘇婉婉去川省的心愈發強烈。
能研究出這個東西來,這人是真不簡單。
“哦,難怪你要和北深那小子分手的。”嚴耀祖恍然大悟道:“我當然是站在你這邊,你可是我徒弟, 孰輕孰重我知道,但據我了解,謝老頭不是那樣的人,這應該是劉菊蘭能做出來的事, 她可是資本家小姐。”
嚴耀祖便把劉菊蘭是紅色資本家的事情說了一遍。
蘇婉婉這才知道, 謝北深奶奶很有錢人,難怪謝北深說他不差錢。
蘇婉婉道:“喜歡謝北深之前就不知道他家里的情況,我就是單純的喜歡他這個人,更不想因為我,大哥好不容易奮斗出來的事業,被我毀了,我做不出來那樣的事情。”
嚴耀祖點了點頭:“就以劉菊蘭那性子,我看她是做的出來的,放心我站在你這邊,不過等我回帝都了,我肯定不會讓劉菊蘭好過的,誰叫她欺負我徒弟的。”
蘇婉婉笑了出來:“不知道你說話的真假,但我喜歡聽。”
嚴耀祖道:“那是當然,我肯定是維護自家人,跟我去川省,不是說兩年時間能達到和謝北深同樣的高度嗎?師父我幫你完成,兩年一定不會讓任何人瞧不起你,讀啥工農兵大學,要是你想上,那就讀軍校吧,我可以給你辦下來。”
蘇婉婉眼眸一亮,軍校可比現在任何學校都要好,她在現代已經讀過大學了,軍校她沒上過,這個可以體驗一下。
想到肚子里的孩子,嘆了一口氣。
嚴耀祖看到她的表情:“嘆啥氣的,要不是你是我徒弟,別人求我還不幫忙呢!”
蘇婉婉便把謝北深被知青馬志明下藥的事情說了。
嚴耀祖看向蘇婉婉:“上次鬧得沸沸揚揚的兩個知青就是因為這個?”
蘇婉婉點了點頭。
蘇婉婉深吸了一口氣道:“我今天發現我懷孕了,應該是快兩個月了,我爹娘、二哥他們都還不知道。”
蘇婉婉的話讓嚴耀祖瞪大眼眸,嚇得不輕。
嚴耀祖氣憤不已,心里罵著劉菊蘭,不干好事的老家伙,拆散姻緣。
嚴耀祖是知道未婚先孕會給小姑娘帶來多大的麻煩,還是在農村里,這個問題很嚴重啊。
嚴耀祖頓了頓道:“你現在這個情況,更得要和我去川省了,不管你留不留這孩子,我都能幫,總比比你在農村里待著好,處理不好,這個后果很嚴重。”
蘇婉婉很認同師父說法,現在她這個情況確實是不能待在家里了,跟著師傅去川省,何嘗不是另外一條出路呢。
蘇婉婉便答應了嚴耀祖和她一起去川省,但她的事情一個字都不能透露給謝家人。
嚴耀祖頓時笑呵呵:“好,要是你二哥想去,也可以,我不介意多教一個。”
他這段時間也發現蘇恒這小子腦子也靈活,雖說比不上蘇婉婉,但也不差。
嚴耀祖又接著道:“師父我也不能勸你什么,畢竟你還這么年輕,帶著孩子再嫁人肯定沒那么好,又是一條小生命,不要可惜了,北深是我看著長大的,人好著呢,要不我和謝家老頭說一說?”
蘇婉婉果斷拒絕:“不要,那不是我想要的。”
她還不至于揣著孕肚上門討要說法,越發被人看不起。
萬一還是影響到哥哥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