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婉也不知道她爹這是要干嘛,她便朝著曬谷場去。
有人見到全副武裝的她,都忍不住好奇的看上幾眼,這人到底是誰?罩得這么嚴實,不熱嗎?
蘇婉婉剛走幾步,就有人拍她的肩膀,她轉頭看向來人,這人不就不是她的隔壁鄰居,劉嬸的閨女蘇小鳳。
原主從小沒少被她欺負,原主比她小四歲,加上小時候營養不良,總是被她叫小矮子。
這幾年也是家里吃得好點后,個頭猛長,現在她比劉小鳳高出一個頭。
這蘇小鳳再也沒叫她小矮子。
蘇小風看著怪異裝扮的人:“蘇婉婉,你真的是丑人多作怪,你這樣不熱嗎?”
“熱啊!”蘇婉婉道:“你家住海邊嗎?管這么寬。”
白了她一眼后繼續朝著曬谷場走去。
蘇小風簡直不敢相信她的耳朵,這人竟然敢懟她,以前怎么說她,她也是不會回嘴,今天真的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她快速上前擋在她面前,理直氣壯道:
“你趕緊把帽子取下來,讓我看看你現在到底長啥鬼樣,我娘就在我面前一個勁兒夸你,說你比我漂亮很多,我也想看看你現在到底有多漂亮。”
話完,就想摘她的帽子,被蘇婉婉給避開了。
“我從小就比你漂亮,這不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實,哪個像你長得又黑、又矮、又瘦、小矮子。”蘇婉婉道:“滾開。”
這也是把她以前對原主說的話,還給她。
小鳳氣的咬牙切齒:“你..你......”
“得了,你還真結巴了,咋好的不學偏要學壞的了。”蘇婉婉道:“我這就是把你以前說得話還給你,以后少招惹我,不然,真的會對你不客氣的。”
話完,她便轉了個方向走。
她可不是原主,讓她不好過的人,通通都不能好過。
再惹她,她就要動手了。
站在原地的小鳳氣的在跺腳。
蘇婉婉不經意間轉眸,就看見了謝北深。
穿著白襯衣的謝北深,肩寬窄腰大長腿,結實有型的上身,不難想象隱藏在襯衫下是怎樣極品的身材。
嘿嘿,她在潭水邊看到過,那是荷爾蒙快炸裂的身材。
打住,打住,不能再想了,腦子又該黃了。
他身邊還有林嶼。
她停下腳步等著謝北深走來。
謝北深一眼就認出前面的人就是蘇婉婉,只露出一雙靈動的大眼睛來,朝著他看,是他的錯覺嗎?怎么會看他?他不自覺的朝著身后看了幾眼。
馬志明。
還以為她在看他,原來是看他身后的馬志明。
自作多情了,原來是看她對象。
他眼眸忽然變得濃稠晦暗起來,把視線從她身上移開,轉了個方向朝著曬谷場去。
啥眼光?這女人的眼睛是真不好,就馬志明這樣的也值得她喜歡。
眼還真夠瞎的。
瞎眼的女人。
林嶼見深哥換了個方向,忙不迭的跟了上去。
蘇婉婉見謝北深換了另外一個方向走,肯定是她這樣的打扮沒讓他認出來。
‘山不向我走來,我便向山走去。’
主動出擊,她要追這男人。
忙不迭跟上男人的腳步,看著前面大步流星走的男人,腿是真夠長的。
嘖,嘖,嘖,這大長腿的。
她這個一米六五的個子,都要小跑著才能追上,跑到他身邊:“謝北深,好巧。”
謝北深倏地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只露出一雙靈動眼睛的她:“你...有事?”
蘇婉婉眼神亮亮的看著謝北深道:“謝北深,我是蘇婉婉啊。”
謝北深冷峻的臉上,也只是淡淡的應了聲:“嗯。”
這時林嶼看著眼前的人道:“你這是啥裝扮?見不得人啊!”
蘇婉婉瞥了林嶼一眼:“你才見不得人呢,我這是怕曬好不好。”
林嶼笑了笑,農村里的人還怕曬,整個曬谷場就她是個另類。
蘇婉婉看向謝北深:“一起走呀。”
謝北深也不知道這女人想要干嘛!她對象不是在那邊嗎?
蘇婉婉腦子瘋狂運轉中,想和這男人多聊聊天,故意找話題道:“昨天我做的魚你吃嗎?你是哪里的人?合你胃口嗎?”
謝北深冷峻的黑眸微閃:“吃了。”他沒想到那個魚是她做的。
簡直就太好吃了。
蘇婉婉一雙眼睛亮亮的看著謝北深:“你還沒告訴我是哪里的人呢,好吃嗎?”
謝北深并沒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加快腳步朝著前面走去。
既然有了對象,就不要再來招惹他。
他不是她可以招惹的人。
林嶼快步跟上深哥的腳步。
蘇婉婉倏地停下了腳步,她怎么感覺她問出了這話,這人還有點生氣意味呢,難道是她多想了?
這人冷是冷了點,耐不住她喜歡啊,她又小跑的跟了上去。
幾人很快的來到曬谷場。
聽說不來要扣工分,村里的人來的很快。
大隊長站在中間道:“今天把你們召集在一起,就是為了說一下大家請假的事情,好好說說理由,今天請假的人有42人,肯定是有原因的,今天要是不做處理,明天是不是就更加多了。”
他環顧四周看了看:“現在請假不是直接影響后期的雙搶嗎?這里面的嚴重性,大家都知道,沒有理由我是不批假的,而且這些人必須嚴肅處理。”
人群中突然就炸開了鍋,其中有人大喊道:“大隊長,你這就不能服眾了,我們這都是跟你家學的,你家閨女不上工,為什么我們這些人家里的閨女就不能請假了?”
蘇婉婉聽到這些請假的人都是因為她啊,頓時張望起來,前面的人太多了,她只能上前幾步伸著腦袋看。
看著不是太清楚,加上站在人群中太熱,她把頭上的帽子摘了下來。
謝北深垂眸就看蘇婉婉站在他前面,一顆腦袋朝著前面東張西望,她身上好聞的香味盈入他鼻間,甜香的味道很好聞。
簡直和他媽用的香水,天壤之別。
這女人也抹香水啦?
他不自覺的朝身后退了一大步,眉頭微蹙。
這時劉嬸也站出來指責道:“大隊長,你這樣不行,你給你閨女請假養身體,為相親做準備,我們怎么就不能這樣了,還不是和你一樣的想法,說到上面領導去我們也是有話說的。”
請假的村民們頓時附和:“就是。”他們也想吊個金龜婿,這可比上工強。
吵鬧聲越來越大。
蘇婉婉簡直不敢相信這些人請假都是因為她,怎么還傳言她要相親。
到底誰造謠?劉嬸嗎?
要是謝北深誤會她要相親了,她還能追得到他嗎?
轉身抬眸看向謝北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