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建軍簡直不敢相信里面有這么多的貴重東西。
這可是他一輩子都沒見過的好東西。
拿出兩個銀鐲子看了看,這應(yīng)該就是他小時候戴在手上的,看了看便放在桌上。
他又拿出一塊玉,他不知道是什么玉,摸上去溫潤,肯定是好玉,一面雕刻著蘇,另外一邊雕刻的山水花,放在桌子上。
又拿起金塊看起來,上面每一塊都戳著100克印記,有整整八塊。
還有很多的女人金首飾也擺在桌子上。
把里面的現(xiàn)金也清點了一下,足足有5000塊。
蘇婉婉拿起玉,仔細(xì)的端詳著,上好和田玉,看了看上面的雕刻的畫,寓意特別好。
蘇建軍看向眾人:“你們怎么看?”
趙和芬拿著金塊摸了又摸道:“我們要把這些藏起來,藏哪里好呢?”
蘇建軍看了看兒子,示意著他說。
蘇恒看著手里的銀鐲子道:“爹,我敢肯定你爹娘肯定是有錢的人。”
蘇建軍瞥了兒子一眼:“還用你說,我難道看不出來。”
他又看向女兒道:婉婉,你呢?怎么看?”
蘇婉婉正看著玉佩入了神,乍聽到爹叫她,她就把玉佩上的寓意說了出來:
“爹,這是上好的和田玉佩,平安牌,你們看看這上面雕刻的山水,山刻威嚴(yán),水藏靈秀,山主人丁,水主財,寓意佩戴者胸懷山河,前途無量,平安順?biāo)欤敺逑嘁姡硗庖贿吙痰奶K字,應(yīng)該就是爺爺或者奶奶的姓了。”
蘇恒:“!!!”
他家妹咋這么有文化了?
蘇建軍:“!!!”
還是閨女聰明,說出來的話簡直就有水平,要是多讀幾年的書就更好咯。
心里默默嘆了一口氣。
趙和芬:“!!!”她直愣愣的看著閨女。
蘇建軍指著桌上的東西又道:“還有呢?”
蘇婉婉指著小箱子道:“頂級的紫檀木,有錢都買不到的好貨, 再看看這些首飾還有金塊,可想而知爺爺或者奶奶家里條件不是一般的好,可能身份還不低。”
蘇恒好奇問道:“妹,你怎么認(rèn)識的?”
蘇建軍和趙和芬也同時看向閨女。
蘇婉婉摸了摸鼻子道:“我比你聰明,我當(dāng)然知道,問那么多干嘛!”
蘇建軍把桌上的東西都放進(jìn)小箱子里:“藏哪?”
趙和芬每次藏東西都會被老妖婆找到,這么貴重的東西,她可不敢藏:
“給閨女藏,上次閨女就把家里的吃食藏的老妖婆都沒發(fā)現(xiàn),我放心。”
蘇恒點了點頭:“對,讓妹妹藏,妹上次藏的地方,我還找了半天也沒發(fā)現(xiàn)藏哪里了?”
蘇建軍覺得行,上次藏糧食,他也不知道她家閨女藏哪里,晚上還做了他喜歡吃的紅燒肉。
他把箱子推到蘇婉婉面前:“給,你藏著。”
蘇婉婉也認(rèn)為放在她空間里更加安全,便答應(yīng)下來。
等蘇婉婉把東西藏好后。
蘇建軍帶著全家人拉著板車去了蘇家老宅。
還是他閨女聰明,不僅能把這些年給他們的東西全部拿回來,還能抓住老不死證據(jù)。
蘇老宅家門緊閉, 蘇建軍用力拍響門。
閨女說了今天鬧的越兇越好。
金花從夢中醒來,忙活整整一夜,腰酸背疼腿抽筋,誰大早上的來,生怕門拍不壞似的,嘴里罵罵咧咧道:“那個殺千刀的,大早上的來家里找罵呢!”
睡在旁邊的蘇建偉閉著眼睛蹙眉,不耐煩的說道:“趕緊去開門,別吵著老子睡覺,身上疼死了。”
金花這才雙腿發(fā)軟的去開門,當(dāng)看見是蘇建軍時,心里的怒氣更盛,大聲道:“二弟,大早上的不上工,帶著家人來干啥?”眼神還環(huán)視了眾人。
蘇建軍懶得和她廢話,一腳把門給踹開。
嚇得金花直往后退,怒吼道:“想干啥?造反啊!”
蘇建軍冷聲道:“你再喊大聲點,最好是把村里都喊來,看看你家都做了啥好事情。”
金花聞言,頓時嚇得趕忙把門關(guān)上,他男人昨天告訴她要是被人知道,全家都得完蛋。
蘇建軍拿過一把椅子坐在堂屋里,看著金花道:“趕緊把家里人都叫出來,不然我不敢保證做些什么。”
金花瞬間感覺蘇建軍橫眉怒目,以前啥都聽爹娘的人,這會是要倒反天罡了。
她快速的去房間把男人和公爹叫起來,簡單說一下情況,又去后院把婆婆也叫過來。
楊桂香要先看看情況再說,要是小兒子不鬧最好,她還可以讓他們繼續(xù)給他們家當(dāng)苦力。
要是鬧,那她不介意一碗毒雞湯讓他們一家人死早點,這是她昨天和家里商量好的事情。
蘇建軍看著他們幾個人,除了老太婆紅光滿面以外,其他三人都是一臉慘白。
特別是蘇建偉坐在來凳子上腿都是抖的。
蘇冒笑著道:“兒啊,你咋來了?昨天不是把糧食拿回來了嗎?都是一家人,拿了就拿了。”
蘇建軍冷聲開口:“本來就是我家糧食,我怎么就拿不得?”
他站起身朝著蘇建偉走去,渾身都帶著十足的壓迫感,讓蘇建偉身體不自覺的朝后瑟縮一下。
蘇建軍快速抬起腳,一腳踹在他的身上。
蘇建偉連著凳子摔出數(shù)米遠(yuǎn),捂住自己的腹部。
楊桂香頓時怒吼道:“天殺的,你竟然敢打你大哥,你咋這么沒良心啊,從小你哥為了救你的命,傷了身體,咋受的你這一腳,嗚嗚嗚.....我的兒啊。”
蘇冒沖著蘇建軍大吼:“孽障啊。”沖上前就想給他一耳光,就被蘇建軍一腳踢倒,身體砸倒在楊桂香身上。
楊桂香頓時發(fā)出慘叫聲:“哎呦,我的頭。”
金花更加不敢上前,躲在丈夫的身后。
“不孝子,打老子,反了天了,趕緊把他拉去農(nóng)場改造。”楊桂香哭喊著。
蘇建軍看著楊桂香道:“你再喊大聲點,等村里的人來了,讓他們都知道你兒子都干了啥,肯定是要槍斃的。”
楊桂香瞳孔瞪大,最怕的事變成現(xiàn)實,這小雜種真的敢。
狠毒的目光緊盯他:“他是你大哥,你怎么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