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北深:“不能?!?/p>
蘇婉婉撅起了小嘴:“你藏女人了?”
謝北深聞言,把房門全部敞開,有沒有藏女人不就一眼能看見。
蘇婉婉勾起唇角,走進去。
嘻嘻嘻~這不就進來了。
這一招有用。
謝北深“嘖”了一聲,就是小狐貍,上當了。
他轉身看她笑得一臉狡黠:“你不知道女孩子進男同志房間不合適嗎?”
蘇婉婉點了點頭:“當然知道啊,只進了你的,我是來和你解釋馬志明的事情,我不想你誤會啊。”
“行,說吧,說了就早點回去?!敝x北深道。
蘇婉婉解釋道:“馬志明想讓我做她對象,我沒答應,他就害我啊。”
謝北深雙手環抱在胸前:“怎么害你?”
誒~蘇婉婉沒想過把馬志明下藥的事情告訴他。
語氣肯定道:“反正你只要知道我不是他對象,還有我不喜歡他就行了?!?/p>
謝北深微挑一下眉:“給你下藥?”
蘇婉婉眼眸微顫:“你...你是怎么知道的?難道是馬志明傳出的。”
謝北深勾起唇角,笑容不達眼底:“不是,你告訴我的,你好好想想。”
大半夜親吻他,這會兒還給他裝糊涂。
蘇婉婉努力回憶著,她不可能和謝北深說過這話,唯一的一次是在下藥的那天晚上。
她好像出現過幻覺,不確定道:“上次我和二哥抓魚時,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謝北深語氣肯定道:“不是,是第二次。”
蘇婉婉眼眸瞪大的盯著他:“那晚在湖里的是你啊,我還以為我出現幻覺了?!?/p>
謝北深很好奇她是怎么被馬志明下藥成功的:“他是怎么給你下藥的?”
呃~她能不能不回答這個問題,想到原主做的事情,她也很無語。
謝北深看出她的猶豫,臉色瞬間轉冷:“不想說就不說,你的解釋我知道了,回去吧?!?/p>
蘇婉婉瞬間感受到了男人不高興,腦海瘋狂想著怎么把這個事情說出來,猶豫片刻道:
“那個...就是那天晚上消食的時候,遇到馬志明,他說她從城里帶了橘子汽水回來,問我要不要,那我從來就沒喝過那玩意兒,我就給了他五毛買了一瓶,誰知道這男人下了藥,還好我跑得快,沒被他得逞。”
話完,她的眼神一瞬不瞬看著謝北深,剛才的話她也沒騙他,原主可是給了馬志明八十塊,用她的錢買,她不就喝了。
謝北深冷“呵”一聲:“所有你們經常見面,看上他了?你還給他帶東西吃?”
蘇婉婉心里一咯噔,原主做的事情,謝北深怎么什么都知道,只有一個可能性,那就是馬志明說出的。
蘇婉婉主打不承認,反正就不是她做的,原主的這個黑鍋肯定是不背的。
“謝北深,我不知道你是聽誰說的,我也是給你送過魚吃,還有你怎么總覺得我看上馬志明,我眼又沒瞎,誰會看上那樣不行的男人?!?/p>
“我看上你了啊,你比他長的好,身材比他好,哪哪都比他好,反正哪哪都長在我的心巴上?!?/p>
謝北深聽到突如其來的夸贊和表白,心里飄飄然,瞬間臉上沖上了一片火熱,特別是那句‘長在了她心巴上’,他的心就像被電流過一般,酥酥麻麻的。
舌尖頂了頂后槽牙道:“咋就沒把你給喝死?!?/p>
蘇婉婉聞言,小嘴不知覺的撅起,可不就把原主喝死了,她才穿來這里的。
她看見謝北深臉紅,心情忽而好了起來,不經意間看到謝北深手背關節上的傷。
“你的手怎么弄傷的?你打架了?”一只手指了指他手背上的傷。
謝北深看了一眼手背,眼眸微閃:“沒打架,和林嶼鬧著玩的時候弄的?!?/p>
蘇婉婉點了點頭,她剛才有一瞬間差點以為馬志明有可能是他湊的。
“記得涂藥,天氣熱,別發炎了?!?/p>
“嗯?!敝x北深走到床邊坐下,下了逐客令:“沒事就回去吧。”
這女人身上也不知道涂了啥?怪好聞的,搞得他滿屋子都是香香的。
簡直就是毒藥。
蘇婉婉內心嘆了一口氣,這家伙是多不待見她,進來還沒一小會兒,就說好幾遍讓她回去的話,這男人還真不好追。
突然讓她想起來那晚幻覺,要是真是那樣,為什么她回去的路上沒見到他。
她搬了一把椅子放在他的面前坐下,兩人面對面。
“那晚我走的時候,為什么沒看到你?”
她離得近,靠過來的那一瞬間,謝北深像似被她整個香氣縈繞著,讓他身體朝床后挪了挪,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你眼瞎唄,我不就坐在石頭上,是你自己沒看到。”
蘇婉婉想到回去的丑態,要是被這男人看到還不得丟死人:“那我回去你跟著我了嗎?”
謝北深想到那晚上他不小心嚇到她,頓時心虛起來,摸了摸鼻子:“你都回去了我跟著你干嘛?!?/p>
蘇婉婉點了點頭,還好沒看見她的丑態,想到那晚兩人的接吻,還以為是幻覺,原來是真的啊。
就是那天她人迷迷糊糊的,還真忘了接吻是什么感覺,好想再嘗嘗就好。
她眉目一彎,咧嘴笑了笑:“那晚我們接吻了,我對你負責吧?!?/p>
嘿嘿~她真是個小聰明。
謝北深聞言,瞬間被氣笑了,又想到那晚的吻,心卻跳得飛快,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有嗎?我不記得了?!?/p>
蘇婉婉一雙眼眸如星辰般耀眼,眼眸流轉之間帶著幾份嫵媚,揶揄道:“我不相信你忘了,要不然你耳朵怎么紅溫了?”
謝北深眼神看向另外一邊:“熱得。”
蘇婉婉才不相信他的鬼話,看看他的臉和耳朵都紅成什么樣了。
還真的是很純情,她更加喜歡了。
她繼續不死心的問道:“狡辯,那可是我初吻呢,是不是你的初吻?”
謝北深太陽穴突突跳了跳,喉頭滾了滾:“你記錯了,我的初吻還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