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飛機呼嘯著沖向藍天,直破云霄。
“宋姐,我那份娃娃親的婚約可咋整?”劉天宇撓撓頭,一臉好奇地問道。
宋小睿白了他一眼,淡定地說道:“到時候我自然會帶你去退婚的,你就別操心了。”
“宋姐,我突然想到個事兒,我既然是你們宋家的上門老公,那以后咱們要是有了孩子,是不是就得跟你姓?”劉天宇眼睛滴溜溜地轉著。
“你這腦子凈想些沒用的。”宋小睿無奈地搖搖頭。
“宋姐,我還有個問題,你是不是處…”
“噗…”宋小睿一口咖啡直接噴了出來,光潔的額頭瞬間布滿黑線,眼神里透著一股想把劉天宇生吞活剝的想法。
“劉天宇,你是不是活膩歪了!”宋小睿咬牙切齒地說道。
劉天宇卻一臉正經地補充道:“宋姐,我是想問你是不是處女座,我是射手座,你知道,射手和處女那可是八字不合,不宜婚配…”
宋小睿在商場上摸爬滾打這么多年,啥樣的人沒見過,可劉天宇這怪家伙,三言兩語就把她的忍耐極限給挑戰了。
下一秒,宋小睿像只被激怒的母老虎,猛地揪住劉天宇的衣領,厲聲說道:“劉天宇,我可是花了十個億把你打包了,可不是讓你在這兒耍嘴皮子的,上門老公就得有上門老公的樣子,給我閉上嘴,聽到沒?!”
“知…知道了,宋總!”劉天宇一下子就慫了,像個犯了錯的小孩一樣乖巧地點點頭,就好像老鼠見了貓,天生就害怕得不行。
不過劉天宇表面屈服,心里可在打著小算盤:“哼,這女的長得是漂亮,可兇起來真跟個母夜叉似的,看來等飛機到了麗江市,得趕緊找機會跑路,不然真做了上門老公,還不知道要受多少氣呢。”
宋小睿又斜著看了劉天宇一眼,見他那清澈無辜的眼神,長得又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怒氣很快就消了。
但她實在嫌劉天宇話太多,干脆叫來空姐點餐,想用食物堵住他的嘴。
劉天宇那飯量可不得了,五份牛排下肚,還喊著餓得慌,周圍的人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他。
宋小睿總算是換來了耳根子清凈。
她從包里拿出那份婚約書,又仔細看了一遍。
這婚約書是劉天宇下山前,他爺爺親手交給宋小睿的,是劉天宇和諸葛梅的娃娃親。
宋小睿輕輕挑了挑她那好看的眉毛,她可是個有精神潔癖的女人,心里想著,等回到麗江市,頭等大事就是帶著劉天宇去把這婚趕緊退了。
“噗通…”
就在宋小睿思緒飄飛的時候,旁邊突然傳來一聲悶響。
原來是一位女乘客摔倒在過道里,臉色白得像紙一樣,呼吸也很困難。
空姐驚慌失措地大喊:“不好了,有乘客暈倒了!”
在頭等艙里,平靜的氛圍被突然打破,就像平靜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顆重磅炸彈,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所有的乘客都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慌亂不已,嘰嘰喳喳地議論個不停。
那個暈倒的女子,從周圍人的反應來看,似乎是個大有來頭的名流。她身邊的幾個保鏢就像忠誠的衛士一樣,立刻將她圍得嚴嚴實實的,把那些好奇的“吃瓜群眾”擋得遠遠的。
女子的女秘書此時就像一只受驚的小鹿,慌慌張張地從包里翻出藥瓶,嘴里還焦急地呼喊著:“劉總,您可別嚇唬我,您快醒醒,劉總!”可是,那藥就像失效了一般,喂給暈倒的劉如意之后,她的情況不但沒有好轉,反而像一艘在暴風雨中即將沉沒的小船,開始抽搐起來,嘴唇也變成了可怕的紫色,生命之火仿佛隨時都會熄滅。
幾個空姐趕忙過來,像訓練有素的急救員一樣,給女子做了簡單的心肺復蘇。
然而,這一切就像是杯水車薪,根本沒有起到什么作用。
周圍的乘客們都無奈地搖著頭,發出一聲聲嘆息,就像秋天的落葉一般,充滿了對世事無常的感慨。
“唉,這姑娘的臉色越來越不對勁了,看起來是兇多吉少了…”
“是啊,氣都快喘不上來了,這么年輕就遭遇這樣的事情,真是太可惜了!”
“哎,這大概就是命吧,很多事情都由不得自己…”
“…”
大家七嘴八舌的話語,讓機艙里的氣氛變得更加壓抑,就像被烏云完全籠罩住了一樣。
“飛機上的乘客里,有沒有醫生?”一個空姐就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四周。
可頭等艙里大多是經商的人,這情況就好像死神已經在向暈厥的女子招手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危如累卵的時候,一個消瘦卻挺拔的身影如同英雄一般出現了。
“胸悶咳喘,呼吸窘困,還伴隨著雙臂震顫和暈厥…這顯然是心臟泵血功能減弱,活動耐力降低的癥狀,只是心臟病而已,不會死人的。”
話音剛落,所有人的目光就像被磁石吸引一樣,齊刷刷地落在了劉天宇身上。
空姐滿臉疑惑地問道:“先生,你是…”
劉天宇露出了自信又燦爛的笑容,就像陽光穿透云層:“巧了,我是醫生。”
飛機上居然有醫生,這就像黑暗中突然出現了一道曙光,讓大家心里又燃起了希望。
但很快,乘客們又像一群聒噪的麻雀一樣,議論紛紛起來,還對著劉天宇指指點點。
因為劉天宇看起來太年輕了,就像一個還在校園里的學生。
可劉天宇就像一座屹立不倒的山峰,完全不在乎旁人的質疑,徑直走到女患者身前,蹲下身子。
近距離看到劉如意的容顏和身材時,劉天宇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間的恍惚。
雖然此時女子臉色蒼白,但是那精致的如同精心雕琢的五官,透著一種獨特的妖艷,再加上那性感的身材,依舊有著動人心魄的魅力。
不過,劉天宇心里已經有了出塵絕艷的宋小睿,所以對眼前這個女人也就沒有那種驚艷的感覺了。
“醫生,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們劉總裁呀,求求您了!”劉如意的女秘書激動得像個孩子,緊緊拉住劉天宇的衣袖,哭訴著哀求道。
劉天宇淡定地點點頭,笑著說道:“放心,有我在,不會有意外的!”
說完,他伸出了手。
可接下來的一幕,卻像一顆超級震撼彈,讓整個機艙的人都驚呆了。
“刺啦…”
只見劉天宇雙手齊下,突然就撕破了女患者的絲襪。
這一下,大家心里都在想,這人到底是醫生還是流氓?
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