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夏才剛跟朋友逛街回到家呢,等看見那么多警察來到他們家將整個房屋翻了個底朝天,且自己家人都被控制住的時候,都驚呆了。
她立馬就沖進了屋里,隨后開口大聲嚷嚷道:“你們這是干嘛?非法入侵我們的家!”
其他還在搜查有沒有關于間諜信件或者其他有用信息的警察聞言,紛紛轉頭看向了溫知夏。
其中有個警察看著溫知夏,冷笑著說道:“非法入侵?我們敢上門,自然是有搜查令。”
偏偏溫知夏一點都不怕,還跟警察對嗆道:“不知我們家是犯了什么事情,需要到搜查屋子的地步?”
警察卻沒回答她,而是朝著其他人使了個眼色,接著溫知夏也被警察給控制了起來。
“放開我!你們想干嘛!”這是溫知夏穿越到這個世界后,第一次遭受到那么屈辱的事情。
“再嚷嚷,信不信我們把你的嘴給封起來!”那個警察朝著溫知夏吼道。
這副兇神惡煞的模樣,瞬間就將人給嚇住了,終于,溫知夏也消停了。
看著警察不斷在家中翻找著,溫知夏不由得將目光放在了自己父親的身上。
卻見父親溫玉山朝著自己搖了搖頭,溫知夏也成功閉上了嘴。
“別東張西望的!”那個警察又吼了一句,成功將溫知夏震懾住了,不敢再看自己的家人們。
這個時代對于間諜間諜的處罰,都是超級嚴重的。
在溫知夏一家沒洗清楚嫌疑之前,警察用這樣的態度對待他們,再正常不過了。
“怎么樣,搜查出什么東西了嗎?”
“警長,就搜查出這么一封信,其他沒有了。”有個警察將那封信拿給了為首的警察說道。
信被打開,里面寫著的全部都是英文,警察也看不懂。
“將東西收著,帶著這里的人全部都回警局再說。”為首的警察冷冷地說道。
國家這邊自然聘請有翻譯人員,所以回去就知道了信件里面寫了什么內容了。
而這邊那么多警察來到了溫家大房家里,街坊鄰居自然是全部都知道的。
溫玉山最是要面子,這會兒卻被帶上手銬,被警察帶走。
他雖然低著頭一言不發,但是這會兒肯定是覺得丟人至極。
“哎喲,這是發生了什么事情?”有人等溫家大房一家都被人帶走后,才敢出聲問道。
畢竟剛剛那個場景,太過于嚴肅嚇人了,以至于眾人甚至都不敢發出聲音。
“能這樣被警察帶走的,怕是被懷疑是間諜,不然警察不會這么大動干戈的上門的。”人群中不知道誰說了那么一句。
“誒,你別說,可能還真是。我早就感覺了,那個溫知夏有時候說話奇奇怪怪的,壓根就不是我們這些人會說出來的話。”
溫知夏作為二十一世紀穿越過來的人士,自然有時候說話會不自覺帶著二十一世紀的一些網絡詞,所以這還真不能怪她。
但是這個事情旁人不知道啊,他們就覺得這些話可能涉及了一些間諜行為。
看著人群討論得越來越熱鬧,一開始說溫家是間諜的那人完美退身,任由輿論發酵得越來越大。
走到了一處拐角,一個長得極美的女人已經站在一旁等候多時了。
“傅大哥。”溫妤櫻笑著打招呼道。
“櫻櫻,我已經按照你的意思,找了個合適的機會引導了那群人,后面的事情——”
傅景辰話都還沒說完,溫妤櫻立馬就道:“沒事,后面就不用管他了。”
“嗯。”傅景辰點了點頭,又道:“還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盡管說。”
他看著溫妤櫻的眼神,帶著說不出的心疼。
傅景辰之前是在溫妤櫻爸爸手底下做事情的,算是溫玉言的得力干將。
在溫妤櫻的爸爸去世后,他幫著溫妤櫻處理了溫玉言的所有家產,沒有貪圖溫妤櫻的一分錢。
他也有問過溫妤櫻愿不愿意嫁給他,他可以給對方一個家,順便保護著她,但是被溫妤櫻拒絕了。
溫妤櫻知道,自己對于對方只當是她的兄長,且她那會兒正處于傷心之中,只想依著父母的意思,跟父母給她挑選的丈夫沈硯州結婚,所以自然不會考慮傅景辰。
卻沒想到,因著她不愿意跟著沈硯州去部隊受苦,導致她跟沈硯州兩人聚少離多。
本就孤獨的溫妤櫻自然受不了這樣的婚姻模式,所以上一世才會想著跟沈硯州離婚,轉而跟那個對自己承諾了一大堆甜言蜜語、一直陪伴在自己身邊的蔣懷謙結婚。
上一世的溫妤櫻一直以為傅景辰對于自己只是當做妹妹,提出兩人結婚也不過是因為責任,可是在她下鄉之前,傅景辰卻是唯一愿意伸出援手幫助自己人,可惜那會兒他都自身難保了,更別說救她了。
想到這,溫妤櫻立馬沖著傅景辰搖了搖頭,隨后說道:“不需要了,事情發酵到這個地步已經夠了,再做其他的事情,也是無用功。”
溫妤櫻知道,最后溫知夏一家還是會被放出來的,因為他們家確實是不涉及什么間諜的事情。
她故意引導輿論,就是想讓溫知夏一家也體會一下上一世自己的痛苦。
她父母都去世了兩年多了,還被污蔑為資本家。
本來一個對于滬市有著杰出貢獻的企業家,一夜之間就變成了人人叫罵的資本家,溫妤櫻怎么能不恨?
“好,你那邊已經不安全了,要不要回去我那兒住?我家里就我還有我媽媽以及我妹妹,沒其他人了。”傅景辰又道。
溫妤櫻知道他是真心關心自己,但是她已經不愿意再欠他那么多了。
上一世在溫妤櫻父母被舉報是資本家后,傅景辰本來想娶了溫妤櫻,接著將自己工作讓給自己。
傅母卻因為他這個舉動而在家上吊,幸好發現得及時,不然上一世的溫妤櫻又要背負著一條人命了。
“不用了,我有去處的。今日的事情,多謝傅大哥了。你不用擔心我,我已經買了后天去云省的車票了。”溫妤櫻笑著說道。
聽到了這個消息的傅景辰明顯愣了愣,隨后才說道:“云省?你是——去找沈硯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