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州在房間跟溫妤櫻說了一會兒話,哄著她上床睡覺,直到她睡著后他才出的房間。
而沈夢佳這會兒都睡了一覺起床了,看見沈硯州還以為他也睡了午覺起來了呢。
“哥,去訓練了啊?”沈夢佳朝著沈硯州問道。
“嗯,看好你嫂子,別讓人欺負去了。”沈硯州突然說道。
“有我在,你放心。你看你,一開始還嫌棄我過來找你,這會兒知道我的用處了吧?就三嫂那嬌滴滴的身子,打架怎么可能打得贏別人。三哥你放心,我很擅長薅頭發的,之前我們在京市的時候,大院的那些個欺負我的都被我薅過頭發,你忘記了?”
沈硯州:……
“咳咳,對了,三嫂還沒起來啊?”沈夢佳看沈硯州沒回答,轉移話題道。
“她剛睡下去,別打擾她,給她好好休息。”
沈硯州丟下這話,就離開了。
沈夢佳看著自己三哥的背影,忍不住“嘖嘖”了兩聲。
以前怎么沒發現,自己三哥那么禽獸呢?就連白天都不放過她三嫂。
重點是,人還懷著孕呢。
所以當初自己三嫂都不給她三哥好臉色,不會是因為她三哥老是欺負她三嫂吧?
沈夢佳又在腦補著,莫名其妙就對溫妤櫻越發的內疚了起來。
以前自己,真的是錯怪了她三嫂啊,明明那么好的一個。
要怪就怪她三哥禽獸,這大白天的……
想到這,沈夢佳的臉都不由自主的熱了起來。
溫妤櫻自然是不知道沈夢佳在外面腦補了一大堆黃色廢料,還是她跟沈硯州的。
這會兒她睡得正香甜呢,突然就夢到了兩個寶寶追著她叫媽媽。
“媽媽,媽媽,快點來接我們啊。”
“媽媽,媽媽,嗚嗚嗚……”
溫妤櫻看不真切眼前的場景,只是能感覺說話的是兩個寶寶。
“媽媽,我們等你好久了……”
“最喜歡漂亮香香的媽媽了,媽媽一定能一直幸運下去的。”
溫妤櫻想睜開眼睛,看看自己的寶寶,奈何一直就處于身體動不了,卻能聽到周圍發出聲音的鬼壓床狀態。
她也不能說話,只是能感覺有兩個寶寶在對著她說話。
因為做了個夢,使得這個中午溫妤櫻睡得異常疲憊。
等醒來的時候,她甚至感覺到了自己好似更加困了。
寶寶?她好像夢到了寶寶,還是兩個。
溫妤櫻忍不住摸了摸自己已經有點微微凸起的小腹,不由得想到難道她懷的是雙胎?
這個年代還沒有B超,生出什么就是什么,光憑剛剛的一個夢就懷疑是雙胎,溫妤櫻覺得自己有點太草率了。
等走出外面的時候,就看見沈夢佳這會兒剛摘完菜從前院回來。
“咦,三嫂你醒啦?今天晚上我們吃胡蘿卜怎么樣?我拔了兩個出來。”
“好。”
溫妤櫻回答完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掛在堂屋的時鐘,發現已經四點多了。
看來這一覺,她好像還睡得挺久。
也不知道,沈硯州那邊怎么樣了。
……
沈硯州下午在訓練之前,首先去了一趟王老師長的辦公室。
看見他過來,王老師長忍不住笑著問道:“怎么這個時間來了?”
他對沈硯州很是看重,畢竟是自己一手培養出來的,且沈硯州的父親跟王老師長也是有點交情的。
最重要的是,還是沈硯州自己有能力,他次次任務完成得出色,為云省第一部隊奪得了很多次榮光。
上頭每次表揚他們云省第一部隊,基本上十次有九次都是表揚沈硯州出的那次任務。
所以這樣的人才,王老師長怎么能不喜愛?
“老師,上次有人打電話舉報我妻子的事情,被傳出去了,現如今整個家屬院都知道了這個事情。”沈硯州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聽到了他的話,王老師長的笑容瞬間就止住了。
甚至都不用想,王老師長就猜到了沈硯州找來的目的。
“這個事情,你想徹查?”王老師長問。
“對,希望老師能幫幫我。我不想我的妻子千里迢迢來到部隊追隨我,還要被人這樣惡意污蔑。”沈硯州身姿站的筆直,神情更是極為嚴肅。
王老師長輕嘆了口氣,隨后才出聲說道:“放心吧,這種事情都能傳出去,看來還是我們部隊的保密工作做得不夠好,我這邊會安排好的。”
“謝謝老師。”沈硯州說完這話,朝著王老師長深深地鞠了一躬。
“你這個小子,跟我還客氣。更何況,這種事情本來就該嚴肅處理。放心吧,部隊肯定會給你媳婦一個交代。”王老師長上前拍了拍沈硯州的肩膀,安慰道。
沈硯州從王老師長的辦公室離開不久,警務連的小陳和姚志偉就分別陸續被叫進了王老師長的辦公室。
小陳從王老師長的辦公室出來的時候臉色還好,畢竟不關他的事情。
但是姚志偉從王老師長的辦公室出來,不止臉色發白,甚至渾身都發抖了起來。
他估計——軍職要不保了。
部隊要是講究人情,可能還以提前退役的模式讓他離開。
否則——就是強制性的剔除軍籍,遣送回去。
姚志偉就是一個農村的鄉下小子,做軍人是他這輩子最驕傲的事情。
但是卻因為一個女人,被一時迷了心智,以至于釀成了大錯……
“小姚,你把沈團長妻子被舉報的那個事情,跟誰說了?”看著隊友臉色煞白的進了警務連,小陳忍不住問道。
這時,小姚終于不再瞞著,直接說道:“跟蔣同志。”
“蔣同志?軍花蔣艷姿?”小陳的聲調都拔高了幾分。
小姚點了點頭,低頭顯得很是失魂落魄。
“不是我說哥們兒,你跟誰說不好,怎么跟她說啊?軍花喜歡沈團長,追著人跑在部隊都不是什么秘密了,你不知道嗎?”小陳很是無語的問道。
姚志偉卻是點了點頭,開口回答:“我知道的。”
“你知道還跟她說?你腦子沒事兒吧?”小陳不可置信的問道。
“我,她不理我,我就只能想出這個辦法了。”姚志偉低下頭,簡直是沒臉再面對小陳了。
太丟人了,為了討好一個女同志,現在鬧成了這個樣子。
“太沒出息了你,討媳婦就那么重要啊?”小陳忍不住說道。
“重要的。”
小張:……
戀愛腦沒救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