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修可是團長,就這個身份,要是張燕菊跟葉修離婚,怕是立馬就有人給葉修介紹對象了。
想到這,張燕菊更加不愿意離婚了。
“你走吧,你們兩人自己的事情,我們管不了。”沈硯州冷著臉說道。
這要是平時,張燕菊受到這樣的冷板凳早就罵罵咧咧了,今天她卻像是已經生了銹的刀,沒有了平日的鋒利勁兒,整個人顯得有些萎靡不振。
且張燕菊愛面子,平日里這樣被人下了面子早就受不了了,哪里會臉皮那么厚的還非得在這里纏著別人道歉找人幫忙?
可是她沒法子啊,她不能跟葉修離婚的。
葉修要離婚的事情對她打擊太大了,也就過了兩天的時間,張燕菊像是蒼老了幾歲一般。
正在張燕菊還想繼續說話的時候,一旁的沈夢佳受不了了。
“怎么會有那么厚臉皮的人啊?明里暗里的針對我三嫂就算了,這會兒自己作風問題出事了,還來找受害人幫忙?趕緊走,哪邊涼快兒哪邊待著去,我們沒興趣摻和你跟你丈夫的事情。”
沈夢佳這話,說得極其的不客氣。
她三哥和三嫂以后還要在這家屬院混的,不好在那么多人面前顯得太不近人情。
但是她不是啊,主要是她現在不是家屬院的正式成員嘛,懟人和拒絕的話沈夢佳不介意她來說。
“你……你怎么可以這樣說我……”
張燕菊覺得自己這會兒真的墻倒眾人推,連這個小姑娘都敢出來懟她了。
但是這人又是沈硯州的妹妹,張燕菊終究是不敢說什么。
她張開嘴巴,正想對著沈硯州和溫妤櫻再說點什么的時候,手突然就被人拉住了。
“張燕菊,你夠了,還嫌不夠丟人是不?”是葉修,聽說張燕菊又找到了沈硯州這邊,怕她又來打擾人家兩口子,葉修趕緊就過來了。
“葉修,我是來求他們原諒我的,只要他們原諒我你就不離婚了對不對?”看見了自己的丈夫,張燕菊繃不住了,眼眶也迅速的泛紅了起來。
“張燕菊,你真以為我跟你離婚只是因為沈團長媳婦的事情?”葉修揉著自己的眉心,顯得很是頭疼的問道。
“不然呢?還有因為我經常多嘴去說別人家的閑話,以后我不說了,真的!”張燕菊承諾道。
“生活上呢?你自己想想還有些什么?”葉修又問。
說到這,張燕菊就說不出話來了,畢竟她覺得自己又是照顧家里又是辛辛苦苦的將兩個娃拉扯長大又是上班的,她生活上還有哪里做得不對?
一看張燕菊這樣,葉修就知道了對方是一點悔意都沒有。
他嘆息了一聲,隨后才開口說道:“你一直不理解為什么我離婚的心那么堅決,那我問你,你一直在部隊上班那么多年,你的補貼呢?都去了哪里?”
提到這個,張燕菊的臉色瞬間就變得有點煞白。
都去了哪里?張燕菊說不出來。
“我,我的津貼當然用來維持家用了。”張燕菊說這話的時候,甚至都不敢看葉修。
“呵呵,維持家用?我每個月津貼一發下來就全部都給你,咱倆津貼加在一起,也算是不小數目了吧?最起碼能維持最基本的生活開支吧?可是你倒好,過個年連我跟孩子們的衣服都沒錢做一套,我就問你錢都去哪兒了?”
葉修是真的不想在那么多人面前,將家里的丑事都給說出來。
但是他不公開說,張燕菊總覺得自己還會原諒她,覺得兩人都機會。
所以他干脆直接就說出來了,是真的不想再跟張燕菊繼續過下去了,所以才會將場面鬧得那么難以收場。
張燕菊好似也感覺出了葉修的決絕,于是忙推著他說道:“我們回家說,這兒人太多了。”
溫妤櫻看著兩人,覺得張燕菊這個人是真的雙標。
剛剛葉修叫她回去,死活不回去,好似想讓家屬院的家屬都看看她在婚姻及感情中受害者的一面。
但是這會兒在葉修提前兩人的津貼都去哪里了,她立馬就跟人回去了,還說私下談。
這一看,就知道張燕菊肯定有貓膩了。
看來夫妻倆同床異夢已經很久了,只是兩人一直就維持著表面上的和平。
特別是葉修,他可真能忍。溫妤櫻想著。
“不回去,你先說咱倆津貼都去哪兒了。”葉修甩開了張燕菊的手,冷冷地問道。
“我,我——”難得的,張燕菊這張伶牙俐齒的嘴竟然語塞了。
“都進入了你娘家口袋了是不是?你每三個月都會寄東西回娘家。你以為我不知道,平日里我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而已,但是我現在不想了。”
聽到這,張燕菊是真的不想再繼續提這個話題了,因為她太理虧了。
結婚多年,她跟丈夫的津貼大部分都寄回了娘家,這個事情怕是要受到全家屬院的責問,葉修自然也成為了所有人都同情的對象。
葉修可是團長,沒想到卻被自己媳婦壓制了那么久。
辛辛苦苦成為了團長,全為了他人做嫁衣啊。
“我,對不起,以后我不會了……”
張燕菊的話都沒說完呢,就被葉修給打斷了。
“不管你會不會,我們都要離婚了。我媽——已經在來家屬院的路上了。”
聽到這,張燕菊崩潰了。
她跟自己婆婆不和,是家屬院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當初葉老婆子也是在家屬院隨軍了一段時間,主要是照顧坐月子的張燕菊,以及照顧孩子。
但是沒想到,這個當婆婆的為了兒子忍受媳婦一大堆壞毛病,張燕菊倒好,在兩個孩子大一點的時候鬧著要將葉老婆子送回老家。
可能是為了兩個孩子,也可能是不想夫妻倆因為自己吵架,最后是葉老婆子自覺回了農村,之后再也沒來過家屬院了。
沒想到這會兒葉修要跟自己離婚,第一個事情就是叫他葉老婆子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