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夢佳陪著姜婉倩去找的對方親戚的時候,簡直是無了個大語。
姜婉倩一問三不知,就說在云省第一大部隊的親戚是她表姨,跟她媽媽一個姓,姓魏,其他什么關鍵性的信息都沒有了。
偏偏姜婉倩還說自己臉皮薄,不好意思去問家屬院的人,所以全程都是沈夢佳在幫著她找,整得沈夢佳都無語了。
這人,跑那么遠來找親戚,竟然都不調查一番嗎?或者問清楚一點。
這莽莽撞撞就跑來了,人都找不到,這不是鬧嗎?
沈夢佳的心思并不活絡,自然是不知道姜婉倩其實就是故意沒聯系自己親戚的。
她跟姜家的計劃是,無論如何也要賴上沈硯州,讓沈硯州給她找住處。
當然,要是兩人能住在一起就更好了。
要是真住在一起,家屬院的人都會誤會姜婉倩跟沈硯州才是一對,到時候再加以引導一下,讓家屬院的流言蜚語傳出來,沈硯州還不得跟溫妤櫻離婚轉而跟姜婉倩領證?
至于姜婉倩的表姨也在云省第一部隊這邊,只是姜婉倩的退而求其次。
這要是沈硯州實在是不中招的話,姜婉倩實在是沒法子了,就只得去找這個她見都沒見過的表姨。
不過姜婉倩并不喜歡她外家的那些人,一群農村的粗鄙之人,她甚至都不想多跟那些人接觸。
不過這會兒有事情要求到人的身上,姜婉倩也沒辦法。
她千算萬算,實在是沒想到溫妤櫻已經來到部隊隨軍了。
想到這,姜婉倩也是憋著一肚子火的。
沈硯州竟然還這般沒有紳士風度,她這么個大箱子,竟然讓沈夢佳陪著她去找親戚。
沈夢佳也是,都不幫自己提一下箱子。
因為篤定自己會考上云省第一部隊的文工團,所以姜婉倩這會兒拿來的東西還挺多,她手里頭的箱子跟當初溫妤櫻拿來的那輕飄飄的箱子完全沒法比,重的不行。
她也不好意思開口讓沈夢佳幫她提,所以這會兒自己提著箱子感覺手都要磨破皮了。
兩人一路走到了大榕樹下,這會兒又有好幾個婦女坐在大榕樹底下乘涼聊天,看見兩個陌生的面孔,有人就出聲問道:“誒,這兩個姑娘面生得很啊,是誰家的妹子啊?”
沈夢佳看見那么多人都在這里,說不定姜婉倩要找的親戚也在其中呢,于是趕忙上前回答:“我是沈團長的妹妹,這位是我的鄰家姐姐,我倆都是想來這邊考試進入文工團的。”
“哦,來參加文工團考試的啊?你倆這長相,進入文工團肯定沒問題。我也想介紹我家親戚來這邊考試進入文工團,能有個穩定的工作,但是我家里人都沒啥文化,考試估計也考不過的。”有個家屬笑著說道。
“害,都不試試怎么知道考不過?不過這文工團要求還挺高的,又要有文化又要長得好看。”
這個說話的家屬說完這句話,用余光偷偷瞟了一眼站在她們面前的沈夢佳和姜婉倩,心底暗暗的想:幸好我沒有叫我家妹子過來考試,不然也是白跑一趟。看看眼前這兩個姑娘,那叫一個水靈靈。
“這有了文工團,是不是以后每周我們都能看到表演了?”有家屬問道。
“應該是,以后就不會那么無聊了,這文工團不說一周表演一次,最起碼也是半個月會表演一次的,我們這些軍嫂們也是飽一飽眼福了。”
看著一眾人的話題越來越偏,沈夢佳趕緊說道:“那個,其實我們過來是想問問各位認不認識一位姓魏的軍嫂啊?”
一眾家屬聞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接著才說道:“姓魏的?好像沒有吧?”
“姓魏的軍嫂好像還真沒有,你確定是住在家屬院嗎?”有人問道。
姜婉倩這會兒感覺自己臉臊得慌,早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她就讓家人調查一下自己那個表姨現如今的情況了。
這要是表姨也不在家屬院,那她到時候要去住哪里?這也有點太丟人了。
“姓魏的,家屬院肯定沒有姓魏的。”有對家屬院的家屬比較了解的人立馬確定的說道。
竟然沒有?這下真的是尷尬到家了。
就連沈夢佳都覺得姜婉倩離譜,以前也沒發現這個人這么不靠譜啊,來之前都沒問清楚嗎?
這樣盲目的找,算是怎么回事?
“姜姐姐,你確定你親戚——在家屬院?”沈夢佳又是尷尬又是懷疑的問道。
姜婉倩自己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過來之前,就已經想好了等來到這邊后就賴上沈硯州,壓根就沒有想著要找親戚來著。
卻沒想到自己原本自信的想法,這會兒卻讓自己那么丟人。
“我,我……”
姜婉倩結結巴巴的,說不出來個所以然。
這時,有家屬院的家屬突然開口說道:“姓魏的,我好像知道一個。”
“誰啊?我們家屬院有姓魏的?應該沒有吧,有的話我不可能不知道。”
“就是就是,這個姓要是有,我也不可能不知道。”
“就連不經常見到的幾個軍嫂們我都知道姓名,這要是真的有姓魏的我不可能不知道。”
聽著家屬院的家屬們議論紛紛,姜婉倩的臉色越發的掛不住了。
要不是姜妤櫻突然來隨軍了,自己壓根就不用經歷這樣難堪的一幕。
沈硯州再怎么樣,也不可能這樣不管自己,畢竟也是從小一起在京市家屬院長大的情誼。
這會兒沈硯州滿心滿眼就是那個女人,所以才不理會自己,為什么那個女人要來隨軍呢?姜婉倩恨恨的想著。
這時,剛剛那個開口說有姓魏的人的家屬開口說話了:“是真的有姓魏的家屬,但是人不在家屬院,而是在軍區那邊的宿舍樓。”
這時,剛剛還吵鬧著的眾人紛紛都轉頭看向說話的家屬,然后問道:“誰啊?誰姓魏?”
家屬院就是這樣,大家一點點事情都能討論得水深火熱。
只是找一個姓魏的人而已,現場立馬就七嘴八舌了起來。
說是熱心吧也有,但是八卦卻是多一點。
“哎呀,就是在食堂的打飯的那個,老朱家的。老朱,就是我家那個手下的連長,在部隊也待了好多年了,部隊特許媳婦來隨軍,他媳婦還在食堂做起了幫人打飯的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