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溫妤櫻瞬間就心安理得的用起了自己空間里面的東西。
進了空間后,看著空間里的兩頭豬肉和一頭牛肉,溫妤櫻饞的不行。
今天就做個肉菜,反正自己昨天也說了她帶有肉,已經有了借口了,放心炒。
溫妤櫻就不是一個會委屈自己的人,她直接拿出了牛肉出去炒,打算今晚煎牛排吃。
不過吃了這一餐后,以后肯定不能隨便拿出牛肉了,要吃也是自己偷偷摸摸的吃獨食,沈硯州就沒這個福氣了。
想通了這一點,溫妤櫻就開開心心的切了塊牛肉,隨后就出了空間。
她的刀工其實并不是很好,畢竟上一世在鄉下,她也沒能吃什么好吃的,更不用說有什么肉切。
所以土豆絲切絲,溫妤櫻切得很慢,且并沒有切得很細。
但是牛排不用特意切,直接就大塊的煎就好了。
等將菜都備好后,溫妤櫻先炒了土豆絲。
先拿水將土豆絲煮一遍,將土豆的粘性給去掉,不用煮得太熟,就可以撈出來了。
唯一不太好的,就是溫妤櫻力氣不夠,所以不能直接抬鍋去倒水。
幸好,她聰明,直接拿著木桶及大湯勺,將水全部都盛起來,等鍋被火燒干了后,直接放油,隨后再將撈起來的土豆絲倒進鍋里。
到了這一步,味道也還沒出來呢,等溫妤櫻將配菜鹽、醬油、醋等放進去撈在一起后,醋香土豆絲的香味瞬間就出來了。
看差不多了,溫妤櫻趕緊將土豆絲給盛到盤子里。
雖然土豆絲切得有點厚,但是溫妤櫻覺得肯定還是很好吃。
不過這會兒火還在燒著呢,她也沒空再去試菜了。
簡單將鍋洗了一下,溫妤櫻開始放油煎牛排。
這會兒有沒有平底鍋,但是難不倒溫妤櫻這個小吃貨。
其實她喜歡吃七分熟的牛排,但是這會兒懷孕了,吃夾生的牛排不好,所以只得將牛排煎成十分熟了。
鍋里一直傳來“滋滋”的聲音,牛排上面的油水也在不斷地沸騰著,整個屋里都被牛排的香味環繞著,香得不行。
因為今天被王秋蘭說,聞到了他們家昨天飯菜的香味,所以溫妤櫻將后院的門都給關上了,就怕太惹人注意。
但是還是太香了,即使特意關上了門,香味還是傳出去了一點。
陳副營長屋里。
劉翠花這會兒在為了做晚飯,一直忙碌著,手頭上面就沒閑下來過。
陳老婆子看著自己這個兒媳,哪哪都不滿意,所以在劉翠花做飯的期間,還一直不斷發牢騷使喚著劉翠花。
劉翠花害怕婆婆,所以不管陳老婆子怎么作,她都不敢有怨言。
突然,一陣肉香味傳到了陳老婆子的鼻子里。
乖乖,這是做了啥菜,那么香!
陳老婆子不斷聳著鼻子,想聞出是啥味。
肉!絕對是肉味!
部隊里面一周才有一次肉吃,但是肯定不是今天,不然今天中午她兒子早就將分好的肉拿來了。
所以,隔壁屋子去哪里來的肉吃?
“隔壁住的,不是沈副團長嗎?今天跟你說話的那個女人是誰?”陳老婆子問著在一旁忙得不可開交的劉翠花。
劉翠花這會兒因為一直蹲在火坑旁邊,熱得臉都有點紅了。
她擦了擦臉上的汗,隨后說道:“是,是沈副團長的媳婦兒。”
“嘖,那女人長得那樣嬌滴滴的,跟個狐貍精似的,一看就不是個會過日子的,你少跟她來往,免得被她帶壞了。”陳老婆子撇了撇嘴說道。
隨后,她又想到了人家老公是副團長的身份,又忍不住替自己兒子打抱不平道:“我兒子進了部隊那么多年,還是個副營長,姓沈的那么年輕,憑啥就能當副團長?”
聽到了這話,劉翠花炒菜的手一頓。
婆婆怎么磋磨她都沒關系,但是要是再在家屬院得罪人沈副團長,以后自己丈夫要怎么在部隊抬起頭?
于是立馬朝著陳老婆子說道:“媽,您能不能別亂說,志邦為什么沒升上去,您不清楚嗎?關人家沈副團長什么事情?”
看兒媳婦竟然敢懟自己,陳老婆子瞬間就怒了。
這個家誰都不能反駁自己,她說的話就是對的,就是圣旨,這個死賤人當初被爹媽十幾塊錢賣給自己,還那么好命,成了軍嫂,這些福氣都是自己給她的。
她倒好,竟然敢反駁自己的話,還暗暗擠兌自己兒子升不上去是她造成的?當她聽不懂?
還不是因為她下不出蛋,命太衰不旺夫,才導致自己兒子那么多年都還是一個副營長。
本來副營長的家屬是沒資格隨軍的,但是當初陳志邦其實是營長,后來因為犯錯誤被降級后,才是成了副營長。
而他降級,則是老婆老媽跟著來隨軍后,才被降級的。
陳老婆子一直都不覺得這個事情跟她有啥關系,反而覺得是自己這個生不出娃的兒媳婦克夫造成的。
越想越感覺惱火,陳老婆子直接就上手,抓住了劉翠花的頭發,隨后說道:“死丫頭,克夫命,等我兒子回來我就立馬叫他休了你,你就等著被我們家掃地出門吧!沒爹沒媽要的玩意兒,還敢反駁我的話。我給你說,今年再生不出乖孫子給我,你就滾蛋!”
她的聲音不小,且家屬院每棟平房又都離得那么近,所以住在附近的軍屬都聽到了一點。
溫妤櫻這會兒剛煎好牛排,放好孜然粉等配料呢,突然聽到這些難聽的話,不由得皺眉站了起身。
隔壁院子還在罵罵咧咧的,一點都沒有停的意思。
鍋里的牛排還在“滋滋”作響,溫妤櫻顧不上別的,趕緊將牛排給拿筷子夾了起來,隨后快速用石灰將火給蓋住。
聽著隔壁還在罵,溫妤櫻忍不住了,站起了身,剛想走出火房去外面看看,火房的門卻被人從外面推了進來。
是沈硯州,他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