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晚上還是挺涼的,晚上睡覺得蓋著被子。
沈硯州看她這樣,起身去滅掉了煤油燈,隨后也跟著上了床。
感覺到了男人躺在了自己的身邊,溫妤櫻不知道為什么,就突然緊張了起來。
奇怪,以前跟沈硯州前面兩次見面相處的時候,自己好像都沒多大的感覺,該干嘛干嘛。
為什么這次來到了部隊隨軍,自己老是緊張跟他的相處???溫妤櫻有點懊惱的想。
沒想到男人卻是躺在了自己身邊后,一動不動,甚至身體都沒有挨近自己。
得,白緊張了。不過自己都懷孕了,他也不有可能做什么啊,自己在想什么呢。
剛這樣想著,男人那邊就突然有了動靜。
感覺到了男人側(cè)身面向她這邊,溫妤櫻甚至都還沒來得及緊張,男人的大手就伸了過來,將她整個人都摟進了懷里。
溫香軟玉在懷,即使是圣人,也忍不住。
溫妤櫻的身上一直有股香味,沈硯州很喜歡她身上的味道,于是將人緊緊抱著,忍不住埋在了她的脖子上狠狠地吸了一口。
這個男人……平日里看著冷冷清清的,床上卻總是喜歡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動作。溫妤櫻有點臉紅的想著。
她的心跳也是撲通撲通的不斷作響,但是她知道男人不會真的做什么,自己還懷了寶寶呢,沈硯州不會那么不知輕重。
直到脖子上面?zhèn)鞯搅艘魂嚌駶?,溫妤櫻渾身的雞皮疙瘩瞬間就起來了,身體也迅速的燒了起來。
這個男人,所以她剛剛是高看了他!
“唔……寶寶……”溫妤櫻忍不住想提醒沈硯州,誰知道一開口,聲音就成了嬌喘。
沈硯州吻著溫妤櫻脖子的動作一頓,隨后轉(zhuǎn)而吻住了溫妤櫻的唇。
男人刷牙了,刷的還是自己帶來的牙膏。
溫妤櫻對自己很無語,都什么時候了,她還想這些。
男人的手開始不老實了起來,四處在溫妤櫻身上游走,使得溫妤櫻也有感覺了,忍不住呻吟了兩聲,但是又不敢叫大聲。
沈硯州在床上,一直就很瘋狂,在之前兩次跟他接觸的時候溫妤櫻就感覺到了。
他一旦失控起來,就是沒完沒了。
怕他控制不住自己,溫妤櫻忍不住掙扎了一下。
倒不是不給他,兩人都是合法夫妻了,只是怕傷害到肚子里的孩子,溫妤櫻可珍惜這個孩子了。
“櫻櫻,別怕,我不動你?!鄙虺幹輩s是湊到了溫妤櫻的耳邊,輕聲哄道。
一般男人這樣叫她“櫻櫻”的時候,基本上都是在床上……
不動她?這叫不動她嗎?狗男人!她一直喜歡叫沈硯州狗男人,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之前一直惦記著不讓上一世的自己的結(jié)局重演,這會兒都忘記了沈硯州這個狗男人在床上是什么樣子的了。
不過,這一晚上,沈硯州確實是沒動她,但是她的手卻是酸了一晚上。
狗男人,也不知道明明平日里看著那么清冷,怎么在床上卻能想出那么多花樣,整天都是整這些有的沒的。
第二日溫妤櫻醒來的時候,第一時間看了一下自己的手。
好家伙,手心都快被磨破皮了,不過這會兒手心傳來了涼涼的感覺,男人好像給她擦了什么藥膏。
好吧,原諒沈硯州這個狗男人昨晚上不做人了。溫妤櫻暗暗想著。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股饑餓感襲來。
溫妤櫻估摸著,自己肚子里的寶寶應該是餓了。
她出了房間,就看見了堂屋桌子上放著的一個包子及一個白面饅頭。
這個男人,還特意起了個大早去食堂給自己帶了早餐,才又去部隊的。
而因為溫妤櫻來到部隊的時候,接她的車子是直接開到家屬院,且沈硯州也沒特意跟別人提自己妻子隨軍了,這會兒知道她來到部隊的人還很少。
那幾個見過她的沈硯州的戰(zhàn)友,都是營長副營長級別的,也不會嘴巴那么碎,去提沈硯州媳婦到了部隊的事情,所以部隊里面的人都還不怎么知道呢。
再說到小張,人雖然是他跟著沈副團長去接的,但是人媳婦長得那么漂亮,也不知道沈副團長樂不樂意讓別人見他媳婦,小張也不敢亂跟別人說啊,所以就只能憋著。
在同宿舍的小兵問他那天跟沈副團長出去干啥了,小張都沒敢說,憋得都出內(nèi)傷了。
嫂子太美了,小張想到了溫妤櫻那張臉,都忍不住臉紅的程度。
當然,小張對溫妤櫻肯定是沒啥意思的,只是美女誰不喜歡看,還是個超級大美人。
而沈副團長給他的那幾張肉票,小張至今都還不知道是不是封口費呢,這也太多了。
所以這都兩天了,沈硯州的家屬來隨軍的事情,都還沒幾個人知道。
直到今早沈硯州去食堂打早餐,碰到了好友,也就是四團團長蕭墨。
兩人都是年紀較輕,就做到了團長級別位置的人,不過蕭墨比沈硯州大了兩歲,來到部隊的時間長一點,所以比沈硯州先升團長,沈硯州這會兒還是副團長。
蕭墨也是剛出完任務,昨天才回來的,看見沈硯州打包的舉動忍不住問道:“怎么?家里來人了?”
面對好友的詢問,沈硯州很是自然地說道:“嗯,我媳婦來部隊找我了?!?/p>
這會兒來食堂吃早餐的軍人很多,沈硯州身邊還有很多小兵排隊拿早餐呢。
沈硯州的聲音不算大聲,但是也沒有刻意壓低聲音,就平常說話聲,所以站在他附近的小兵全部都聽到了他這句話,驚訝得瞬間就瞪大了眼睛。
啥?沈副團長,有媳婦了?且媳婦還來到了部隊隨軍了。
這么炸裂的消息,怎么就沒有一個人說?。?/p>
小張也在人群中了,聽到了沈硯州自己親口說出嫂子來隨軍的話,不由得松了口氣。
終于,他不用憋著了,可以吹牛了!
蕭墨也挺驚訝的,他知道沈硯州打了結(jié)婚報告,但是都一年多了,對方也沒來部隊隨軍。
好友的家事,他也不便多問,但是也聽過沈硯州提了一嘴,對方是滬市的高知家庭小姐,來部隊跟著自己怕她不習慣。
沒想到,這會兒對方竟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