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抱頭喵喵叫:“這個男主怎么跟鬼一樣纏人啊!”
“貓貓,你說的末世還沒來嗎?”舒眠隱隱麻木。
不開玩笑,舒眠現在無比期待末世的到來。
“舒舒,要不咱不管他,他又不可能一直在門口站著,而且這個門昨天不是剛換了嗎,他肯定進不來了。”
昨天,房門被池遇毀壞后,他就安排了工人上門安裝了安全系數更高的屋門,的確不是擰幾個螺絲釘就能推門而入的單薄防護。
但,舒眠是見識過池遇的瘋批樣的,裝聾作啞或許不是明智之選。
最后,舒眠還是選擇把門打開。
“池遇,我們不是說好了,距離產生美嗎?唔!”
池遇慢條斯理地往她嘴里喂了一個生煎包。
“我倒覺得我們之間,或許更適合‘近水樓臺先得月’。”
“當然,我正在踐行你的建議,鄰居的距離,既不過分靠近,也不過分疏遠,方便彼此聯絡感情,不是嗎?”
舒眠把生煎包吞下:“其實我覺得,我們像之前那樣隔著手機屏幕聊天挺好的,而且你今年大四,應該還有課吧,總不能一直待在這。”
“網戀好,那你為什么和我分手?”
“……”
這個舒眠沒法回。
“至于學業,你不必擔心,大四課少,如有必要臨時回去也來得及。”
“……”
舒眠聽完只覺得更擔心了。
至此,池遇就以鄰居的身份住在了她對門,每天一日三餐準時過來投喂。
舒眠擔心他隨時會提出復合,又擔心自己直接拒絕這人又要和上次一樣發瘋,她只好一邊擔心一邊吃。
這天,池遇再次摁響她家門鈴。
舒眠想起來,他今天要做她愛吃的話梅排骨和土豆牛腩,她腳步輕快地給她的牛腩開了門。
不曾想,池遇不僅帶來了美食,還捎來了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什么,你臨時有事要回一趟Z市?”舒眠抿了抿唇角,語氣透著虛假的不舍,“啊,大概要去幾天?”
“最快三五天,”池遇揉了揉她的腦袋,“舍不得我?那,跟我一塊兒回去?”
舒眠一顆心頓時提到嗓子眼。
“好了,不逗你,來回奔波太累,你在家好好的,一日三餐記得按時吃好好吃,別點外賣,乖。”
舒眠的心絲滑地落回實處,腦子里想了一些難過的事勉強把雀躍壓下,乖巧地點了點頭。
女孩這模樣乖得不行,池遇眼眸微沉,指腹碾了碾她的唇:“親一下?”
“我們不是戀……”
“老規矩,預支一下。”
話落,池遇帶著幾分急切吻了上來。
池遇離開了,舒眠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手碰了碰頸側的位置,沒忍住在心里罵了句,池遇是屬狗的嗎?
隨即舒眠又高興起來,池遇可算是離開了,算算時間,末世快來了。
舒眠現在這具身體也是個畢業在即的大學生,她家境普通,這房子是離異父母唯一留給她的東西。
她手頭錢也不多,為了迎接末世,把能拿出來的錢都買了食物和一些防身器具,不一定用得上,但不能沒有。
舒眠是基本不開火的,臨近晚飯時間,她熟練地點開手機領了膨脹券物色心儀的外賣。
這時房門被敲響,門口站著一個女人,自稱是池遇給她安排的做飯阿姨,以后會負責她的一日三餐。
和池遇確認一番后,舒眠再次過上被投喂的生活。
就這樣無憂無慮地過了幾天。
一個安靜的午后,舒眠正窩在床上聽著電視聲玩手機。
窗外天色忽然陰沉下來,緊接著落下拳頭大小的冰雹,不要命地下。
很快,痛呼聲、尖叫聲陸續傳來。
舒眠一陣頭皮發麻,她打開窗往下看。
幾個人正站在公寓樓底下躲冰雹,嘴里談論著這格外怪異的天氣,其中的紅衣男人忽然身體抽搐起來,頭反向扭轉過去咬向他身側之人。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
舒眠連忙將窗戶、房門鎖死,將一直放在柜子里存放食物和防身工具的背包拎出來。
她回憶著原劇情。
末世來臨后,原主跟著公寓里的幾個住戶一起逃到了距離他們此處不遠的地下超市,在那里遇見了男主一行人。
話雖如此,可這種事多少有點隨機性,保不齊哪里突然就蹦出一個喪尸來把她嘎嘣吃了,所以保命是第一位。
在小世界因任務要求之外的原因死去,也就意味著該世界任務失敗,舒眠第一次覺得這任務獎勵不要也罷。
算了,來都來了。
還好她手頭一直攢著積分沒用,系統也在第一時間給她推薦了幾個可以用來對付喪尸的小道具,舒眠每樣都買了幾份。
如此,過了半天。
時不時能聽見某一樓層傳來慘叫聲,舒眠打開手機轉移注意力。
池遇給她發的消息停留在四個小時前。
【有沒有想我?】
【這邊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今晚我們就能見面。】
【想親你。】
【很想。】
舒眠退出聊天界面,今晚見不了面了,池遇應該已經把她忘了。
“砰”!
房門忽然被撞了一下。
舒眠起身查看玄關處的監控。
門口站著一個瘦高的喪尸,皮膚呈灰白色,歪著頭咧著滲著血絲的嘴,此時正在她門前的走廊徘徊,并沒有離去的意思。
似篤定舒眠的屋子里有人,走了兩圈,他又撞了一下她的屋門,尖銳的指甲在門上抓撓出刺耳的聲音。
剛異變的喪尸大多無腦、行動遲緩,攻擊力弱,新換的門很牢固,現階段不貿然出去待在屋內才是明智之選。
舒眠往后退,盡量不發出聲音。
【請宿主于五天內完成該劇情點:前往銀杏街道地下商超。】
舒眠神色微凜,看來這幾天她必須想辦法從這里離開。
如果門口的喪尸一直不離開,她只能親自把他解決掉了。
門外傳來喪尸的低吼聲,舒眠下意識捂住耳朵,發生什么事了,這是……暴走了?
監控錄像里,舒眠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
池遇給她安排的做飯阿姨,或許,叫姐姐更為貼切,姓許。
許姐姐身上系著粉色圍裙,手里拿著鍋鏟,和喪尸面對面而站。
喪尸撲過來時,她徑直一鍋鏟下去,直接將那喪尸當場拍暈,同一時間,用從腰間取出的匕首利落地插入喪尸的心臟。
紅衣喪尸當場死亡。
很快,又一個身影映入眼簾。
一身黑衣,臉上戴著墨鏡,舒眠認出來,那是每天上門給許姐姐送菜的跑腿小哥。
他快步上前,將已經死透的喪尸拖走,隨即又用打濕的抹布清理現場。
許姐姐將不小心濺到額頭的血跡仔細擦去,上前摁響了舒眠的門鈴,臉上露出恬靜笑容,聲線溫柔。
“舒小姐,晚飯準備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