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
“老婆,我想C你。”
想得快瘋了。
——
舒眠沉默了。
雖說池遇平時說話就騷里騷氣的,但這話……它也太糙了吧!
舒眠抿了抿唇,羞紅了一張臉:“池遇,你說話能不能委婉一點啊?”
她還在那里跟人有商有量,池遇已經(jīng)在發(fā)/情了。
他牽著老婆軟乎乎的小手往自己腹肌上摸,含著春水的眼眸直勾勾地撩撥著身下的女孩。
“老婆,享用你的**吧。”
舒眠:“……你……閉嘴啊!”
池遇向來聽老婆的話,他乖乖閉嘴了。
就是不知怎么的,就親在了老婆香香軟軟的唇上。
在床事上,池遇向來沒有絲毫的羞恥心,他換著花樣地伺候老婆大人,只為讓她滿意,讓她食髓知味,再也離不開他。
……
但以色侍人終究是不能長久,即便兩人已經(jīng)成為夫妻,池遇仍時常感到患得患失。
他擔心那個名為“系統(tǒng)”的東西會再次出現(xiàn),然后哄著老婆再次把他甩掉一走了之。
每天晚上,他都會用藤蔓將兩人緊緊纏繞在一起,清晨醒來,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確認舒眠是否還在身邊。
若是無法用愛困住一個人,那么便只能依靠一些身外之物。
池遇主動和舒眠提起自己的家世。
他家在末世之前也算得上是頂級豪門了,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只是,難免會碰上一些攀龍附鳳的,大著肚子上門非說肚子里懷的是父親的私生子。
亦或者是用其它方式接觸他們,意圖上位。
池遇成年后,面對各種示好,亦是不厭其煩,從小的“耳濡目染”,只以為這些人是看中了他的家世,于是他給自己打上了貧窮的標簽,桃花的確少了一半。
可眼下,池遇自己手撕標簽,只為多一個將舒眠留下的籌碼。
這些事劇情里都有介紹,舒眠并不意外,興致缺缺地點了點頭。
“錢都是身外之物,況且在末世也用不著啊。”
池遇看著舒眠,“那當初,系統(tǒng)說老婆在這個世界度過余生就能獲得八千萬,老婆只是單純地想要為了我留下嗎?”
“……”
舒眠沉默了。
她輕咳一聲,嗔怪地看向池遇,“你又偷聽!”
池遇哼哼唧唧地湊上來,問了一個無厘頭的問題。
“老婆,如果我和八千萬一起掉進水里,你先救誰?”
舒眠:“……”
這是什么奇葩問題呀!
還有,八千萬的獎勵只是要求她留在這個世界,并不一定得是待在池遇的身邊,這件事池遇他是絲毫不提啊!
舒眠頭疼扶額,“池遇,根本不需要我救你好嗎,八千萬掉進水里,不知道有多少人跟著一起跳進去了,途中說不定就有哪個撿錢的好心人順帶把你一起打撈了。”
池遇眼尾微微泛紅,幽幽地看著她。
舒眠知道,這傻池子是又犯病了。
他又是介紹自己的家世,又是問一些毫無意義的問題。
以上種種鋪墊,無非就是要她一句承諾。
舒眠捧起池遇的臉,珍而重之地輕輕一吻,看著他的眼睛道:“池遇,我愛你。”
于是她看見,池遇的眼睛更紅了。
不是發(fā)瘋的紅,而是又發(fā)/情了。
舒眠扶著酸軟的腰憤憤地想,且不論八千萬和池遇掉進水里先救誰,她現(xiàn)在只想把這個不知節(jié)制的瘋狗踹進水里好好冷靜冷靜!
又被拉著鬧騰了一陣,舒眠把自己縮在被子里,一動也不想動,心里還惦記著沒有喂食的甜甜。
她踹了池遇一腳,“你去給甜甜喂點吃的,別讓它餓著了。”
正在給老婆揉腰按腿的池遇動作一頓。
四目相接的瞬間,舒眠從池遇的眼里捕捉到一絲罕見的心虛。
“池遇,你這是什么表情?”
舒眠坐起身,將屋子四處打量了一圈,也不見甜甜的身影,她心里“咯噔”一聲,狐疑地看向池遇。
“你把甜甜丟了?”
“怎么會,那可是老婆的心肝寶貝,我怎么敢丟。”
池遇一番話說得酸溜溜的,臉上表情卻古怪。
見舒眠一副找不到甜甜不肯罷休的架勢,池遇輕嘆一聲,“老婆,你真想見甜甜?”
舒眠以為池遇把甜甜藏起來了,冷哼著警告:“池遇,你不在的時候都是甜甜陪著我,它就像我的家人一樣,如果你敢把它送走,我就把你也趕……”
“砰”一聲。
剛剛還**著上身有意無意勾引著舒眠的騷男人忽然變成了一只可乖可軟的小橘貓。
舒眠和小橘貓大眼瞪小眼,沉默了。
還是甜甜率先打破僵局,它熟絡(luò)地爬到舒眠懷里,一邊賣萌眨眼,一邊舔她的手心。
“喵~”
要多嗲有多嗲。
舒眠如遭雷劈。
她那么萌一只小貓咪,竟然是池遇變的???!!!
天塌了呀!
“池、遇!你又騙我!你到底還瞞了我多少事!”
舒眠咬牙切齒,想起這些天,她因為甜甜膽子小,舍不得把它交給獸醫(yī)照顧,所以任何事都是親力親為。
她給它喂食物,給它洗澡,抱著它一起睡覺。
舒眠那小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手比腦子反應(yīng)快,已經(jīng)開始在床上摸稱手的工具了。
結(jié)果,剛抄起一個枕頭,就對上了小貓咪那圓潤潤濕乎乎的漂亮貓眼。
“喵~喵~”
舒眠腦子里自動翻譯:【主人,你真的要打我這只可愛柔弱的小貓咪嗎?】
舒眠再次猶豫了。
可惡,池遇實在是太狡猾了!
舒眠氣鼓鼓:“池遇,你有本事變回來,看我不抽死你!”
“喵~”
甜甜被空氣絆倒,柔弱地摔倒在舒眠懷里。
舒眠:“……”
好、可、愛!
根本無法拒絕!
舒眠的心頓時軟得一塌糊涂。
算、算了,看在他肯為自己用心的份上,就原諒他這一回吧。
舒眠把懷里的小貓抱緊了,軟乎乎的,實在沒忍住埋頭猛吸。
一人一“貓”歲月靜好。
舒眠都做好rUa上一整天的準備了,結(jié)果下一秒,池遇猝不及防地變了回來。
舒眠皺眉,“你怎么突然變回來了?”
“老婆不是說,我變回來就抽我嗎?”
池遇緊緊扣住舒眠的手,傾身舔吻了一下她的唇角,眼里含著期待與興奮。
“老婆,快抽我吧。”
舒眠:“……”
舒眠抬起就是一腳。
“死、變、態(tài)!”
剛罵完,踝骨處一陣濡濕。
該死,給他罵興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