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眠從未想過,她會和薄硯舟接吻。
畢竟,她只是惡毒女配。
吻落下時,她因為太過驚訝,唇微張。
二人無可避免地唇齒相撞。
薄硯舟淺吻了會兒,喘息著輕笑一聲,轉而扣住她的后腦勺,將這個吻加深。
舒眠被親得迷迷糊糊,不知何時,她已經(jīng)從駕駛座轉移到薄硯舟的大腿上,薄硯舟微抬著頭,像個虔誠的信徒,向她索吻。
“乖,再親親我,好不好?”
縈繞在耳畔的聲音太過動聽,像是能迷惑人心智的海妖,身心被操控,任由對方予取予求。
薄硯舟是一個秩序感很強的人。
他人生中近五年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安排好了特定的順序。
和舒眠談戀愛,也是如此。
他原計劃,牽手,接吻,循序漸進,之后才是感情深入,談婚論嫁,怎么都需要個三五年的時間。
可現(xiàn)在,他的秩序感忽然被一陣狂風卷散,順序被一一打亂,他失去章法。
來不及重新規(guī)整排列,如今,他只有一個念想。
他只想加快,再加快。
不然他會擔心,又會迎來一陣不可預知的狂風。
這場吻持續(xù)了近三十分鐘,從車上下來,舒眠抿了抿紅腫的嘴唇。
再遲鈍,也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她咬著發(fā)麻的嘴唇和系統(tǒng)交頭接耳。
“我覺得薄硯舟有點不對勁。”
剛剛才從小黑屋放出來的系統(tǒng)看到自家宿主過分紅潤的嘴唇,急忙道:“發(fā)生什么事了?他咬你了?”
“差、差不多吧。”舒眠尷尬地輕咳一聲。
想起方才,迷迷糊糊的感到缺氧,本能地咬了他,薄硯舟不但沒有發(fā)怒,還誘哄她可以咬得重一些。
哪里還有半點高嶺之花性冷淡的模樣。
她趕緊讓系統(tǒng)查看一下任務進度條。
系統(tǒng)點開:“我這邊顯示一切正常呀,進度條已經(jīng)過半了,還差幾個劇情點走完我們就可以下班了。”
“沒問題嗎?那應該是我多慮了。”
見宿主一臉憂心忡忡的模樣,系統(tǒng)貓爪戳戳她的手安慰:“既然任務機制判定一切正常,我們其它的就不用多管,專心走劇情就是。舒舒你放心啦,一般任務世界都會有自動修復功能的,相信所有細微的不合理之處都會得到恢復。”
聞言,舒眠把心放回肚子里。
也是,既然任務還在正常向前推進,她只管埋頭走劇情就行,不必自尋煩惱。
——
這幾天都沒有任務,課也少,舒眠在宿舍玩玩游戲睡睡覺,日子過得十分舒坦。
除了時不時地被薄硯舟以各種理由騙下樓,而后被他摁在車后座沒完沒了地接吻。
再一次被薄硯舟吻得氣喘不能之時,舒眠的腦子里忽然冒出了一個詞。
肌膚饑渴癥。
她伸手捂住薄硯舟又要壓下來的唇,探究地看著他因為接吻而變得微微濕潤的冷眸。
“你是不是有肌膚饑渴癥啊?”
舒眠覺得還挺合理的,薄硯舟很喜歡黏著她,無時無刻與她肌膚相貼。
而且小說里的男主不都是這樣,多少都有些毛病,不是胃病,就是強迫癥潔癖等等。
據(jù)她所知,薄硯舟沒有胃病,據(jù)說有潔癖,不過鑒于他天天變著花樣地吃她唾液,舒眠對此存疑。
如果說,男主都非要有個什么病的話,這個病就挺適合他的。
“嗯?”
他沒聽清,于是舒眠又重復了一遍。
手心忽然傳來一陣濕濡,她微愣,觸電般甩開,手卻被炙熱掌心禁錮桎梏。
“肌膚饑渴癥?”薄硯舟喃喃,清寒如霜的眼眸半垂,細致緩慢地描摹女孩的唇形,眼尾染上微紅:“嗯,我有。”
舒眠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態(tài)。
薄硯舟捧起她的手,唇一一吻過她纖嫩的手指,氤氳著朦朧霧意的眼眸一錯不錯地看著她。
“只有你能救我。”
再一次被薄硯舟掐著腰陷入深吻中時,系統(tǒng)的自動播報功能帶來了新的劇情。
【舒舒,女主參加完比賽回來了,你得知此事,決定去她跟前炫耀一番。原本你是想要拉著薄硯舟一起去的,但是薄硯舟一直和你保持距離,自然不會同意,你只好孤身前往,并制造吻痕刺激女主。】
【請于兩天內完成該劇情點:偽造吻痕,去女主跟前炫耀你和薄硯舟的甜蜜。】
看著正埋在自己頸窩淺吻挨蹭的薄硯舟,舒眠覺得系統(tǒng)剛剛播報的一番話怎么聽怎么奇怪。
“一直保持距離”、“自然不會同意”、“只好孤身前往”。
這段時間以來,薄硯舟如影隨形,就差在女寢給自己安一個床位了。
不過只要任務機制沒說什么,她就選擇性忽略這些不合理之處。
在走劇情方面,拿著高薪的舒眠向來都十分積極。
借口要午睡,她順利回到了寢室。
此時其它三位室友都不在,她拿著手機搜索如何制造吻痕。
很快偽造完畢,舒眠對著鏡子確認了一下,挺滿意。
正好她待會有節(jié)公共課和溫雪凝重疊,這時候過去正好。
簡單收拾一下,舒眠就出了門。
至于薄硯舟,被她打發(fā)去買小蛋糕了。
畢竟任務特地強調了是孤身前往,待會薄硯舟跟著,從而導致任務失敗就麻煩了。
公共課結束后,眾人抱著書往外走。
舒眠在走廊的拐角處攔住了溫雪凝,旁邊則是她的好閨蜜秦思思。
看到舒眠,秦思思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平日里在寢室礙于她的家世不敢發(fā)作,可現(xiàn)在溫雪凝回來了,她有人撐腰了,膽子自然大了。
頓時像條護主的忠犬一般跑到溫雪凝跟前,和舒眠對峙:“你想干什么,這路這么寬,你非要擋到我們前面是什么意思?好狗不擋道啊!”
舒眠眼神輕輕瞭了秦思思一眼,渾不在意地滑開視線,轉而落在她身旁的溫雪凝身上。
那姿態(tài),不屑極了,顯然沒有將秦思思放在眼里。
秦思思氣得要死,恨不得上前咬她一口。
舒眠掌心書本輕拍她的臉,眼神睥睨:“別吠了,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