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宿舍床上,舒眠終于是長舒一口氣,今天總算是應付完了,她可真是太累了。
下午沒課,舒眠把手機調成靜音,簾子一拉,戴上防噪耳塞,一覺睡到天黑。
舒眠是被開門聲給震醒的。
“砰”地一聲巨響,床板也跟著震動,嚇得她一個激靈,頓時睡意全無。
寢室里其他兩位在補覺的室友也被嚇得不輕,掀開簾子,有起床氣的羅月道:“秦思思,你干什么呢,開門聲能不能小一點。”
秦思思把身上的包卸下來,又是砰一聲摔在桌面,裝了幾本書的背包很有分量,發出不小的聲音。
然而,始作俑者似對此毫無察覺:“我怎么了,我不就是正常開門嗎,怎么,這還沒有到休息時間呢,還不準人發出動靜了?”
安若性格溫和,溫聲解釋道:“沒有說不能發出動靜,你想做什么都是可以的,這是你的自由,只是你剛剛開門的動靜稍微有點大了,我們都被嚇了一跳。”
“你被嚇一跳,那是因為你睡覺,誰讓你大白天的睡覺啊,這怪得到誰。”
安若好說話,溫聲細語的,秦思思毫不客氣地回嘴。
羅月原本還想插兩句嘴,眼見秦思思氣勢洶洶,她不想激化矛盾,索性當個啞巴。
安若則是梗了下:“你那樣的動靜,我們沒有睡著也會被嚇到的,而且這寢室隔音也不好,打擾到隔壁寢室的就不好了。”
“我打擾到隔壁的誰了?我也沒見有人過來找我啊,就屬你們矯情。”
秦思思翻了個白眼,不再搭理她們,轉而開始調整直播設備。
她是個小網紅,每天這個點就會開始直播。因為才剛起步,在直播設備上已經花了不少錢,秦思思肉疼,不肯出去租房子,選擇在寢室將就一下。
舒眠從床上坐起,揉了揉被震得些許發麻的耳朵,打開手機,薄硯舟給她發了信息。
“一起吃晚飯嗎?”
舒眠懶得動,趴在枕頭上慢吞吞地回復:“剛醒,不想動。”
薄硯舟回得很快:“那我給你點外賣。”
薄硯舟做戲是真敬業啊,舒眠覺得他比自己更適合做任務者。
不像她,偶爾也是會拿著工資摸摸魚的。
尚未回復,薄硯舟發了一張截圖過來,是酸湯肥牛面,問:“這個可以嗎?”
舒眠微愣,將那張圖片放大又縮小,感到詫異,他怎么知道她想吃這個?
這個面是酸辣口,最近天氣熱,就想吃些開胃的,所以最近酸湯面算是舒眠的新寵,這段時間不知道吃什么她就會首選它。
困意還未完全消散,舒眠沒有去深究原因,回了個好。
隨手在床側抓過一個毛絨娃娃放在下巴下墊著,舒眠打開常玩的小游戲消磨時間,等待她的晚飯。
順利通關兩關,還沒把飯等來,倒先等來了系統的任務。
【請完成劇情點:與秦思思產生正面沖突,并聲稱薄硯舟已經答應與你交往。】
舒眠嘆氣,得,開工了。
秦思思是女主溫雪凝的好閨蜜,但其實一直偷偷暗戀薄硯舟,舒眠對薄硯舟死纏爛打一事人盡皆知,她對舒眠自然不喜。
為了更方便地追求薄硯舟,舒眠這兩天剛搬進來,正好秦思思最近請假回家,今晚才回來,兩人錯開。
原劇情里,原主用曖昧照脅迫薄硯舟和自己交往被拒,心里本就不痛快,又發現自己的室友之一是女主的好閨蜜,兩人互相看不順眼,戰爭一觸即發。
為刺激秦思思,她故意顛倒黑白說已經和薄硯舟在一起了。
這事兒倒是省了,不用顛倒了,因為她現在的的確確已經和薄硯舟在一起了。
舒眠掀簾子下床。
被吵得睡不著的安若羅月在床上打游戲,聽見舒眠這邊的動靜偷偷覷一眼。
共處兩天,她們的對話屈指可數。
舒眠眼高于頂,不屑主動與人交往,而且她住進來就是圖追求薄硯舟方便,可不是來交朋友的。
兩位室友因為傳言對舒眠觀感一般,所以非必要不主動攀談。
不過,比起冷言少語的舒眠,她們更難忍受的是秦思思。
此時的秦思思已經開始了直播,曖昧拉絲的音樂響起,她穿著超短蕾絲鏤空裙給榜一大哥跳擦邊舞,隨著舞蹈動作,臉上也時不時地配合著做一些誘惑暗示性的表情,嘴上嗲嗲地喊著“謝謝哥哥”、“謝謝爸爸”之類的話語。
舒眠抱胸神色譏諷地看了會兒,突然毫無征兆地上前,將設備燈的插頭拔了。
失去了氛圍燈,直播畫面瞬時變得昏暗,被燈光模糊的面部缺點也暴露無疑,秦思思驚呼一聲,連忙退出了直播間。
“舒眠,你干什么!你沒有看到我在直播嗎!你關我燈做什么?”
“哦?你在直播,我只看到一條渾身長了跳蚤的狗,身體癢就去洗澡。”
舒眠一腳踹開擺在她桌位上的設備,“還有,別讓我再看見你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擺在我桌上,我見一次砸一次。”
那些可都是秦思思的寶貝,她跳起腳:“我就是臨時放一下怎么了,你至于嗎你!再說了我又不知道搬進來的是你。”
“你算什么東西,我搬進來還要通知你。”舒眠口吻嘲弄,“溫雪凝身后上不了臺面的跟屁蟲,走狗,也敢來我跟前叫囂。”
這話精準戳中了秦思思的痛處。
她和溫雪凝是朋友,處處被人拿著和溫雪凝比較,卻樣樣比不過她。
和溫雪凝在一起,她只能做綠葉。
她最是痛恨,別人說她是溫雪凝的附屬。
氣得狠了,不管不顧地和舒眠撕了起來:“我是跟屁蟲,那你又是什么好東西了?天天追著薄硯舟舔,不要臉的舔狗!”
“舔狗?”舒眠似聽見什么極可笑的笑話,嗤笑一聲,“你還不知道吧,我和薄硯舟已經在一起了哦。”
“你說什么?絕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