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將氣喘的舒清清放開,后者羞澀地躲在他懷里。
“都怪你,大家都在看呢!”
江澈笑容寵溺:“好好好,都是我的錯,別生氣,嗯?”
他伸手,輕輕擦拭舒清清被口紅暈開的唇瓣,視線卻不自覺地落在不遠處。
——他的前未婚妻。
將碗里的最后一只蝦解決,舒眠抬眸,目光猝不及防地與江澈隔空撞上。
與此同時,腦海里響起了任務提示音。
【請宿主完成該劇情點:勾起江澈興趣,博得江澈好感。】
不待舒眠反應,短暫幾秒過后,機械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恭喜宿主順利完成該劇情點!】
舒眠:?
什么情況?任務剛發布,就完成了?
不是,她還什么都沒來得及做呢!任務評判機制該不會是故障了吧?
還沒想明白什么情況,舒眠視線被遮擋,對上沈嶼桉幽怨的眼睛,“姐姐,你在看哪里?”
舒眠渣得明明白白,回得敷衍:“沒看誰啊,好了,你總是這么敏感,這樣就不可愛嘍。”
腦海里,跟貓貓確認任務評判一切正常時,舒眠已經被某酸溜溜少年拽著回到了休息室,門一帶上,他的吻就帶著急切和醋意吻了上來。
直將姐姐吻得眼眸濕潤,眼里只看得見他才罷休。
“姐姐有我一個人還不夠嘛。”少年語氣委屈。
熟讀渣男語錄的舒眠信手拈來,“我當然只有你一個人啊,你最近怎么了,這么疑神疑鬼的?”
“可是姐姐剛剛在看那個姓江的。”
還有之前,和林知風也相談甚歡。
為什么,為什么姐姐不能只屬于他一人呢?
“我們兩家有合作,見到了互相眼神示意打個招呼很正常。”
舒眠伸手撫摸少年我見猶憐的眼眸,一邊在內心唾棄自己,一邊繼續渣言渣語。
“如果我真的和他有什么,早就在一起了,可是現在和我在一起的人是你啊,戀人之間最基本的不就是信任嗎?你再說這樣的話,會影響我們之間的感情。”
不敢想象,這一番發言會給大山長大的單純孩子帶來多大的震撼。
沈嶼桉微微睜大眼睛,沉默片刻,不知是心死了,只是惦念著救命恩情強撐著,還是真的單純到被pUa成功了。
良久過后,他點了點頭,將舒眠摟得更緊。
“我知道了,姐姐。”
姐姐說得對,質問不能解決問題,只會影響他們彼此的感情。
姐姐沒有錯,有問題的是那些心思不正的野男人,姐姐也是正常女性,她年紀還輕,今年才二十二歲,面對誘惑難免有松懈、意動的時候。
都是那些野男人的錯,是他們勾勾搭搭,不守男道,解決了他們,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我都聽姐姐的。”沈嶼桉吻了下她的唇角。
只要姐姐永遠不離開他,其它都是次要的,至于那些圍著姐姐轉的蒼蠅,他自然會一個個的收拾掉。
舒眠詫異,“你聽進去了?”
沈嶼桉乖乖點頭:“姐姐,我是不是很乖?”
“乖,乖。”
“那姐姐可要信守承諾,我們永遠不分開。”
包分的。
舒眠嘴上甜言蜜語,“當然啦,姐姐早就答應過你的,我們一輩子都要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一番話渣氣滿滿,舒眠感覺不存在的東西快要長出來了,再演下去,她面相都要變了。
得到承諾,沈嶼桉開心地抱著她又猛親了好幾口,甜甜蜜蜜地陪著她去里間換服裝,為待會的拍戲做準備。
換好后,兩人準備出去時,隔間外忽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
舒眠疑惑,打開門一角往外看,不得了,白花花的一片,嚇得她立馬把門又帶上了。
“姐姐,怎么了?是誰進來了?”沈嶼桉不解。
不待舒眠說明,門外旖旎聲音響起,沈嶼桉微愣,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化妝臺上的東西摔了一地,舒清清面色羞紅,欲拒還迎。
兩人許久未見,剛剛接吻時就有些意動。
原本是想直接回住處的,可經過舒眠的休息室時,眼前浮現舒眠和沈嶼桉接吻的畫面,某種奇怪的報復欲作祟,她勾住江澈的領口,兩人推門而入。
“隨時會有人推門進來的休息室?”江澈挑眉,“夠刺激,我喜歡。”
兩人在化妝臺前抱做一團。
……
門外正是火熱,隔間內,舒眠和沈嶼桉大眼瞪小眼,滿頭黑線。
出去是不可能出去的,她怕看到不該看的。
沈嶼桉伸手捂住她的耳朵:“別聽。”
臟,惡心。
舒眠點頭,也伸手幫他捂耳朵。
察覺舒眠的動作,沈嶼桉眼睛亮亮的,他微微躬身,讓她不必太累,輕聲道:“我沒關系的。”
舒眠眨眨眼,他沒關系,她有關系啊。
待會聽得太仔細,留下深刻印象,以后回想起來,這份嫉妒化成對她的怨恨,全報復在她身上,她找誰說理去?
隔間內沒有風扇,空間狹小空氣不流通,兩人都出了一身汗,胸悶氣短。
沈嶼桉眼里劃過一瞬陰鷙,在舒眠看不見的地方,一只指甲蓋大小的蠱蟲自袖口爬出,速度極快,從門縫中爬出,朝化妝臺的方向而去。
很快,門外的聲音戛然而止。緊接著,傳來穿衣的窸窸窣窣聲。
舒眠詫異,這么快?
小說世界的男性,不都應該是人均幾小時起步,不禿嚕皮不罷休的嗎?
她掃一眼手機,才七分鐘,而這還是算上兩人進屋接吻的時間。
沈嶼桉將隔間的門推開,舒眠本以為兩人已經收拾好離開,誰知他們還衣衫不整地抱在一起,聽見開門聲,舒清清尖叫一聲縮進江澈懷里。
“你們怎么會在這里?出去!滾出去!”舒清清惱羞成怒。
沈嶼桉似有所預料,門打開后他就第一時間移開了視線,不往化妝臺的方向看一眼,并及時捂住了舒眠的眼睛。
沈嶼桉神情漠然:“這里是姐姐的休息室,從這里滾出去的,不應該是你們嗎?”
“你——”舒清清被堵得一時說不出話來,她慌亂穿衣。
江澈表現坦蕩,襯衫大敞著也沒有穿上的意思。
甚至在看見舒眠時,他的眼里泛著濃濃的興味,故意將身上的衣服撩得更開,好展示他線條清晰流暢的腹肌。
“舒眠?你也在啊。”
也就是說,剛剛他們就在里面的小隔間聽了全程?
江澈心下意動,看來,舒眠對自己并非全無好感。
不然,自己和舒清清進來的時候,舒眠大可以出面阻止他們,而不是在趴在小小的隔間偷聽他的喘息。
舒眠直呼晦氣,沒想到兩人竟然還在,她的眼睛啊啊啊!
她面色麻木,不咸不淡地應了一聲。
江澈悠然點了一支煙斜靠在化妝臺,緩緩吐出煙霧,語調調侃。
“沒想到你還有聽人墻角的愛好啊,前未婚妻~”
他抖了抖煙灰,“隔間那么小,長時間待在里面,可不好受吧?”
沈嶼桉笑瞇瞇地把話接過來。
“江叔叔真愛開玩笑,這里是姐姐的個人休息室,是因為二位情況緊急,我們才被迫困在這里,何來聽墻角一說?”
“況且,五分鐘而已,不至于身體不適,說起來,姐姐平常換戲服都不止五分鐘呢。”
不知出于何種原因,笑容乖順的少年將“江叔叔”、“五分鐘”幾個字咬得格外地重。
大概,是故意不小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