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李希君此刻心緒很是激動,乃至于躍躍欲試。
但是經過他這幾次穿來穿去時間已經是深夜了。
再加上之前對于煉神體系第一境界【開竅】的修煉,也讓他精神方面有些疲憊。
深知凡事不可操之過急的他先是洗了個冷水澡,
隨后照常修煉了一會《青龍通天法》,點了份拼好飯吃飽后,
與這才與往常無二的上床蓋小被,順道的在睡前美滋滋的查看起了自己的屬性面板。
不過,這一看倒是讓他發現了個驚喜。
【姓名:李希君】
【年齡:17歲】
【境界:學徒5級】
【氣血等級:5.9】
【精神等級:9.0】
【煉神體系:開竅(88%)】
【功法:】
【青龍通天法:(熟練61%)】
【煉神詳解開竅感應法(47%)】
【武技】
【真武三十六式(熟練94%)】
【基礎刀法:(入門98%)】
【收束諸天(0%)】
.................
“我的精神等級一下子提升了0.8的等級?”
這是李希君完全沒有預料的。
但他也很快意識到,這當然不是煉神體系的一次修煉就提升了這么多。
因為他修煉開竅感應神魂時,并未獲得來自這屬性面板的提示。
所以..............
李希君腦海里一下子回想起自己剛到大晟世界時,死去的那個年少時的‘自己’。
當時剛一進入新的世界,他警惕性和緊張感拉滿只想著先茍著。
后來看到大晟世界能修煉神魂,提高精神力后,更是滿腦子都是煉神之事。
如今睡前心神安寧的他,再次回想那時晴天霹靂、雷光四散的場景,卻是不由得感覺不可思議。
大晟世界的‘他我’竟然化作那么一道流光沒入了自己體內。
“我【收束】了另一個世界的‘自己’后也因此精神等級獲得了提升?”
至于氣血等級為什么沒動靜。
那估計是大晟世界13歲還是個靠著賣報生存的自己體質太弱了,在【收束】后也是一杯水倒入湖中,沒有造成絲毫動靜。
“所以這才是【收束諸天】的真正意思?”
“真不愧是大羅特性的一種顯化,當真是不可思議。”
這一刻的李希君突然覺得藍星世界也沒有那么的廣闊,
外景武者乃至于高高在上的武圣們,似乎也沒有那么遙不可及。
........................
翌日
大晟世界
再次用納米防護衣變化功能給自己換上了一套常見西裝的李希君,
他如同那些從津門碼頭下船回國的留洋學生一樣,買了份報紙后,找個熱鬧的酒樓一邊用飯,一邊看起了今日的報紙。
而有趣的是,李希君剛吃了份南方點心,沒怎么看報紙呢,就已經被周邊的津門大爺們給劇透的差不多了。
“內幫洋毛子真他娘不是東西!昨天開著鐵王八殼子就敢往咱大沽口闖?嘛玩意兒啊!
“可不是嘛,介幫孫子真不是人,炸得瓦片子滿天飛!聽說那邊死了不少人。”
“幸好當時張老爺子當時出手了,好家伙,換血武圣一掌就給那鐵王八殼子給弄趴下了。跟戰神教會那孫子在河上打的那叫一個驚天動地!”
“可不是嘛,那幫煉神老爺們一個個在天上干瞪眼兒,沒一個動的,還是張武圣仁義啊!煉神的就沒一好東西。”
“還有那內閣首輔文致寅,報紙上說:他先是逼死了伯衍先生好友盧次輔,再逼的李伯衍先生如今自請歸鄉回咱們津門。”
“介老小子莫不成真要學那洋人,搞什么君什立憲吧?”
“誰知道呢,報紙上都吵翻天了,都說介老小子鷹視狼顧,要演義里的司空壹篡位呢!”
“不能吧,如今這位可是真龍天子。”
“聽洋人的話,想成神想瘋了,勞民傷財修了八個大墓的真龍天子?”
“咳咳咳,小聲點,都小聲點!”
意識到犯了忌諱的幾個大爺連忙低頭繼續吃喝。
大廳里依舊有著不少人繼續談論昨天那場津門本地與西大陸修士的大戰。
不過說著說著,作為當今武風最為盛行的津門,自然也是不可免的談論昨天各大武館的表現。
雖說大多有褒有貶,但是李希君聽到最被認可、口碑最好的,還是那位殺身武館的武館主張伏虎,張武圣。
而這一點也和這個世界‘他我’記憶中的見聞基本一致。
念及至此,李希君便不再猶豫直接帶著銀子,
一路打聽直接找到了在津門本地頗為有名的【殺身武館】。
遠遠看去,這武館并不如河對岸那西洋建筑中依舊華貴無比的‘存思會’,
青磚灰瓦的門臉并不張揚,只是圍墻格外高,占地也很廣,以及兩尊石獅子缺了半只耳朵算是頗為特色。
并且,幾乎不需要李希君詢問什么,就看到了這武館大門處,人群頗多,都嚷嚷著‘交錢學武’的話語。
這讓李希君對于這個【殺身武館】愈發的滿意。
如今他在這個世界可是有著好幾十公斤白銀的巨富,到了武館后為了各種資源,難免會露富。
這時候,越是名氣大、規模大的武館,反而安全系數會越高。
不多時,混在人群里的李希君也跟著進入了武館報名接待的地方。
說是地方,其實就是一處練武場,墻上掛著一副【志士仁人,無求生以害仁,有殺身以成仁】的書法。
下面是兩張大桌子,綁著麻花辮的少女用毛筆在名冊上不斷記名,穿著一身貼身短打,模樣和善的青年進行接待詢問。
“小兄弟可是要來學武?可知武館弟子分級與花費嗎?”
“我剛剛留洋歸來,對這些都不懂,勞煩講解一二。”
青年打量了李希君一眼后,開口道:
“我殺身武館弟子分為三類,真傳弟子,內門弟子,以及外門弟子。”
“師傅他老人家年老體衰早已不收真傳,小兄弟若是因為昨日津門之戰,慕名而來,恐怕要失望了。”
李希君對此也沒怎么失望。
事實上,要讓他一上來就跟這個世界的換血武圣學武他反而還不太愿意。
這種能夠抵達一個世界武道體系頂端的人,離得太近,萬一察覺到什么可就不好了。
“那內門弟子以及外門弟子又是怎么說?”
“外門弟子入門學費五十兩,教學三月,上大課,包食宿,每周一次藥浴,每月兩枚氣血大藥。若是三個月突破不了煉皮這關,便是自請離開。”
“內門弟子入門學費五百兩,教學三月,由我殺身武館真傳弟子單獨教導,三日一次藥浴,每周一枚氣血大藥。若是三個月突破不了煉皮這關,可讓武館真傳以內息輔助突破,只是今后武道恐怕會坎坷許多。但是在外面不能說是我殺身武館的弟子。”
聽完后,李希君微微點頭,從懷里西裝內口袋中摸出一個錢袋子。
“那便給我登記上內門弟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