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師弟,這.........這........”
于向陽明顯沒想到對方會拿出這么多的銀子捐了,
看著眼前這接近千兩銀子的兩個錢袋一時間,目瞪口呆。
但隨著李希君將銀子扔到了他的手中后,
這位終歸是年紀輕輕就成為煉臟武師的青年,深吸一口氣,將其收了下來,重重點頭:
“師弟,既然不在意這些虛名,師兄我保證守口如瓶,死都不說的!”
“倒也不必這么夸張,我也只是求個安心。哪怕后面會因此遭小人覬覦,也不過一戰而已。”
說完這話后的李希君,像是有了一根綁住的繩子松開了似的,一下子輕松許多。
與此同時,他那視界之中也彈出了一道訊息。
【你的《煉神詳解開竅感應法》,由49%提升至69%。】
【你的煉神體系:開竅境,由89%提升至熟練91%。】
李希君頓時感覺念頭運轉更加順暢,大腦之中有著一絲絲的涼意蘊含縈繞。
就連識海之中一直進度緩慢有些卡關的神魂感應顯化,也一下子有了十分鮮明的推進。
他內心里自然而然產生一種,接下來煉神進展將會極為順利的本能之感。
這讓李希君的內心頗為激動乃至于有種歡喜的感覺。
煉神,煉神.........
某些時候真是玄妙而不講道理。
心情大好的李希君擺了擺手,直接問道:
“對了,師兄可知道津門有沒有賣滋補身體的食補飯菜?”
“哦,藥膳的話,津門幾大酒樓都有,咱們武館每日也收些山珍、妖獸做上幾份,不過都是要提前幾日預定,都是賣給達官顯貴的。”
于向陽繼續說道:
“那藥膳滋補身體效果確實不錯,就是動輒就是十幾兩銀子,真算下來的話,其實不如買藥浴和.........”
他正習慣性的勸說,但緊接著就意識到眼前這位師弟的豪富,干脆話鋒一轉:
“那藥膳也在是食堂之中,挨著咱們武館的藥房,今日我正好替城中災民,請師弟嘗嘗咱們武館的藥膳。”
說罷,他便熱情的直接拉著李希君的手臂,外走去。
兩人先是去取了這一月的藥浴包和氣血藥,沒走幾步,果然在旁邊看到了一處大食堂。
跟著于向陽進去的李希君,默默的將眼前場景盡收眼底。
這食堂一樓大廳里也是擺滿了各種木桌凳子,來這里的外門弟子們,一個個排著隊端著個大盆,走到食堂師傅們面前,被舀了一大勺粗米和白米混合的主食,又走幾步舀了一大勺帶著草藥的紅燒五花肉。
這種場景,讓他有種回到了學校食堂的感覺。
而于向陽則是直接拉著李希君走向一旁的樓梯,
兩人蹬蹬走上二樓時,木質樓梯那響亮的搖晃聲,更是讓下面穿著粗布麻衣的外門弟子們,一個個投來艷羨神情。
這讓李希君莫名有種既視感,
尤其是到了二樓,于向陽直接拉著他進了包間點菜、倒茶后。
這種熟悉的感覺,差點讓他有些繃不住。
‘萬萬沒想到,之前在食堂都是吃百元能量膠套餐的我,來了這大晟世界,今后卻是能夠天天在食堂二樓吃藥膳了。’
不過,
學校食堂二樓的食補套餐動輒幾千上萬,就算是精英班學生,也基本不會天天吃。
可是這殺身武館的藥膳一頓十幾兩,自己卻是可以每天抽空來吃。
如此一來,在食補資源方面,自己也算是笑傲整個宴安七中,乃至于大炎絕大部分學生了。
心情愉悅的李希君和于向陽兩人放開了大吃一頓。
直到臨近末尾時,包廂的房門卻是被敲響。
于向陽應聲讓對方今后來后,
最先出現的一人穿著西式洋裝,頭發剪短,抹上了發油,看起來像是這個時代家世不錯的公子哥,就是腰間掛著的巴掌大小的桃木劍看起來有些不搭。
跟在他身后的則是一個穿著黑色勁裝,臉上有著兩道觸目驚心刀疤的青年,看起來和于向陽年紀差不多。
見到是這兩人于向陽微微皺眉。
而那位黑色勁裝的刀疤男,則是一進來就主動露出熱情和善的笑容,說道:
“聽聞武館要買糧食施舍百姓,蘇公子和師弟湊了五十兩銀子,想要捐給武館。”
“嗯,鄧師弟、蘇師弟有心了。”
聽到來意后,于向陽臉色稍緩。
“不過,我今日還有教導之事,勞煩兩位師弟直接去大師兄那邊登記上吧。”
“是是是,那我們便不打擾師兄了。”
姓鄧的刀疤連連附和賠笑,臨走前順手上前將房門關上。
那位穿西裝的公子哥,則是從頭到尾一言不發,只是微笑點頭,在看了一眼李希君后,拱手行禮離開,全程看起來都很有風度。
見房門關上,不等李希君詢問,于向陽則是主動說道:
“那公子哥是津門商會副會長家公子,名為蘇求真。別看這小子風度翩翩,家里卻是開牙行的,傳聞津門賣大煙的暗地里也都給他家做事,還和無生道觀有關,這人不光一肚子壞水,還是個開竅大成的煉神修士。”
“至于那刀疤叫鄧高,早年聽說是個魚肉鄉里的幫派首腦,后來被行俠仗義的武者砍了半死后,自稱洗心革面,專心武道。雖說這些年的確沒過他做過惡事,可武學資源卻從來沒斷過,如今都已經筋骨大成了........呵!每次來二樓,都能看見這兩貨。”
于向陽對這兩人很是看不慣。
李希君默默將兩人名字記下,卻是忍不住追問:
“那這兩人是怎么進的殺身武館?”
“唉.......”聽到這話,于向陽嘆了口氣,“師傅年事已高,武館之事基本不怎么過問。武館真傳除了我之外還有四位師兄,有時他們也難免為人情世故所累。”
“他們兩人雖都有外界不好傳聞,可在武館里卻都是會做人的,上上下下也都弄的一團和氣。我雖看不慣,卻也沒法做什么。”
“師弟,你可要小心,別被這兩個面善心黑的給騙了。”
李希君微微點頭,不多說言語。
.......................
另一邊
當蘇求真走到了武館一處偏僻路上時,突然停住腳步,轉身看向默默落后一個身位的鄧高。
“蘇公子,可是想到了什么事情要我去做?”鄧高連忙上前,身子都不自覺的佝僂幾分。
“其實也沒什么事情,只是覺得新來的這位內門弟子看著頗為投緣而已。”
蘇求真下意識的手指敲在腰間桃木劍上。
“說起來,之前見于師兄還因施粥賣糧的錢發愁,沒過多久,卻是在二樓吃的很開心。”
“他好歹也是煉臟武師,往前推些年月,出門都是舉人老爺的。平日裝裝得了,還真能因為幾個賤民生死,耽誤吃藥膳?”
提起于向陽時,總是被對方瞧不起的鄧高明顯帶著幾分不屑。
他如今筋骨大成,早就有資格進行煉臟了,只是花不起那八百兩的費用而已,若非如此,他自付早就已經步入煉臟境,成為武舉人了。
“這位于師兄雖憨直了些,卻不是那種人。或許..........是有人幫了一把。”
“公子您的意思是那........”
蘇求真微微一笑,不再言語,則是轉身走向捐贈登記處。
只留鄧高一人愣在原地,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