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代已經變了!”
“任你是什么煉臟武師,人如猛虎,也是一槍撂倒。”
李希君吹了吹沒有硝煙的電磁手槍槍口,將其收入懷中。
與此同時,
聽到之前鄧高鬧出動靜的白襯衫油頭青年小趙則是不顧放哨盯人,連忙跑了過來。
“大哥........大哥?!”
來到這巷口的小趙先是疑惑,但是在看到倒在那青石板路地面上的鄧高尸體時,卻是眼瞳一縮,緊接著毫不猶豫的往外狂奔。
“哼,想逃?”
經過納米防護衣變形的機械電子音在黑暗中傳蕩。
那白襯衫的青年猶如聽到來自九幽地府的厲鬼低語,硬生是榨干了身體的最后一絲潛能速度暴增,向著巷子外面的街道爆沖。
但緊接著,他便突然感覺頭頂上方一暗,仿佛被什么巨大的陰影所籠罩似的。
下意識抬頭看去的瞬間,
他只見那穿著一身黑色鎧甲之人,猶如一只大鳥般凌空撲來,
那雙臂揚起好似垂落的羽翼,輕飄的沒有絲毫武學招式的聲勢,
別說與素來氣魄兇猛的《虎魔煉骨拳》相比,就是尋常武者打架出拳都比這威猛許多,
直到下一刻,那猶如垂云的手掌飄然拂過,待到李希君安然落地之時,
那白襯衫青年已然捂著被利刃切開的喉嚨,倒地不起,在發出“嗬嗬”的聲音后,慢慢沒了聲息。
【你的《真武三十六式》境界,由精通25%提升至精通29%。】
“嗯,剛剛這一擊的確讓我摸到了幾分精髓。”
李希君看著自己視界之中出現的訊息,滿意點頭之余,也有了幾分感悟:
“果然,武道就是用來殺人的!”
“自己平日苦練、切磋、乃至于用人形樁練習,比起這一次的殺戮,都還是差了一些?!?/p>
李希君回頭望著地上的兩具尸體,卻是沒有小說中主角殺人的嘔吐感,
反而只覺得掙開了一道枷鎖似的,心中有著一種說不出暢快,看向這小巷上方的夜空時都覺得遼闊曠遠了幾分。
下一刻,
李希君則是快步的走向這兩人倒地的尸體,一邊進行殺人后必備的摸尸,一邊抬著這兩人的尸體閃身到津門水網河流的某個僻靜處。
“經常殺人的朋友都知道,殺人容易,收尸卻是個難事?!?/p>
“還好,我從主世界搞了一小箱高效燃油,時間短,見效快,骨頭都能給你燒成灰?!?/p>
說完,李希君點燃了這兩具尸體。
果然不過片刻時間,地上只剩下了一圈被燒過的痕跡,就連被燒成細灰的骨灰,都被河邊清風吹散了。
“很好,接下來就是要殺幕后黑手了?!?/p>
李希君拋了拋手里這個瓷瓶,更加確認了蘇求真的意圖。
根據他從書上看到了無生道觀的記載,這東西瓷瓶算是半個法器,能夠暫時收容開竅境、凝神境修士死后的神魂。
修煉了《無生救世老母真空觀》的煉神修士,可以此觀想法磨滅修士神魂中的意志,再將其吞噬來化作壯大神魂的資糧。
那修煉的速度比起每日默默地肝觀想法可快的多。
“唉,本以為是要錢,沒想到是既要錢還要命,最后連我神魂都不放過。”
“津門本地的修士,也太沒有禮貌了!”
李希君幽幽一嘆,握住了懷中的電磁手槍。
........................
當晚
望江樓
臨河的酒樓頗為繁華,樓高五層,飛檐斗拱,朱漆廊柱上雕刻精美,檐角懸著大紅燈籠,燈內燭火煌煌,照耀著整個酒樓極為熱鬧。
蘇求真照例呼朋引伴的和內不少筋骨境師兄弟們在此聚會。
酒過三巡,這些皮肉境、筋骨境的青壯年男人,不可避免的談論起最近朝廷發生的事情。
“聽說了嗎,李伯衍先生辭去內閣職位,臨行前卻是被陛下召見,讓他帶走了九皇女?!?/p>
“嚯,那這么看來,朝中九子奪嫡要變成八子了?”
“什么九子奪嫡,都是民家說書硬湊的,二皇子與大皇子一母同胞,四皇子與三皇子一母同胞,六皇子與五皇子,八皇子與七皇子皆是如此,九皇女是個天生廢人,本來朝中就只有四股勢力罷了。”
“原來如此,這也難怪陛下要讓伯衍先生帶走九皇女。她竟是廢人,沒有皇族天龍人的體魄和法術嗎?”
“這誰知道呢?咱們不過是筋骨境武者,連武舉人的身份都沒有。還是先想想,出了武館后何處謀生吧.......”
話說到這里,這包廂中不少武館弟子都抬眼看向主座上的這位商會公子。
他們這些天如此捧著對方,一小部分是真想走狗屎運,被對方資助煉臟,大部分都是覺得這蘇公子出手大方,來他這尋個前途。
被這么多雙眼睛瞧著,蘇求真也是依舊溫和輕笑,抿了一杯酒后,這才不急不緩開口:
“如今東西大陸的海貿生意如火如荼,正巧我蘇家在海上有個門路,風險是大了點,不過利潤很高。所謂富貴險中求。不知道各位師兄有沒有興趣?”
這話讓不少人眼前一亮。
如今誰都知道兩個大陸之間的商貿利潤高的可怕。
雖說海上貿易這種事情,也的確是危險,但是不冒險又哪來的錢進行煉臟呢?
一時間不少人都連忙上前敬酒,蘇求真再次成了眾星拱月的中心。
這場熱鬧無比的酒宴一直喝到深夜時分,
等到和武館的師兄弟們拱手道別后,穿過幾個巷口,來到了一處長長的黑暗街巷中。
蘇求真緩緩吐出一口長氣,原本臉上通紅的酒態頓時消散干凈。
‘有了這么多人證,到時候那李希君的失蹤應該懷疑不到我頭上?!?/p>
‘也不知道鄧高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那可是一個開竅境修士的神魂,還是個沒什么背景的散修,這種機緣對于我是可遇不可求的。’
‘若是鄧高敢辦砸了,或是起了什么二心,耽誤我在道觀之中的事情,到時候就干脆拿他做禮,煉臟境武者煉制成鐵尸勉強也能說的過去?!?/p>
‘到時候運氣好些,說不定能被賞賜《無生救世老母真空觀》,到那時才是胎息有望,成為真正的大人物!’
這樣想著,他不自覺伸手摸了摸貼身保管的《二十四品白蓮渡滅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