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神境修士的殘魂在被當做燃料后,法寶的祭煉速度倒是加快了不少。
這讓李希君打定主意,
若是時機合適的話,到時候多殺幾個無生道觀的煉神修士,
將他們的神魂當做材料來進行著法寶飛劍的祭煉。
反正無生道觀煉神修士要么就是煉尸、要么就是煉魂,
被他李希君給收了神魂也算得上是天理循環,死得其所。
當然了,
這種事情他也不急于一時,
早日提升自己的實力,保持穩定的修煉提升和狀態,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在祭煉一陣感到疲憊后,李希君果斷躺下蓋上小被,瞬間進入深度睡眠。
翌日
李希君在早起照常修煉了一會《青龍通天法》。
因為之前一段時間的苦修以及寒水蛟妖魔血肉的輔助,
他的《青龍通天法》進度已經刷到了【精通99%】的層次。
如今正好突破到了坐忘境能夠進入李伯衍宅邸,
他在日常洗漱之后,自然是迫不及待的來到了洗浴室中進行穿越。
.........................
津門城東一處占地極廣的老宅門前。
“篤篤.........”
記住路的李希君上前,學著當初的張伏虎一樣拉著青銅獸首口中圓環敲了敲門。
“殺身武館弟子李希君,前來求見。”
那有著縱橫各七,總共四十九顆門釘的玄青色大門齊齊的打開。
依舊是沒有任何人站在那里,
但是進入坐忘境的李希君,
卻是已經能夠感受到剛剛的精神力操縱的波動,
以及那宅邸之中猶如淵海一般散發著龐大偉力的神魂。
李希君躬身行禮后,邁步走入這比起蘇州園林還要大不少的宅邸。
穿過嶙峋怪石、竹林、花海等等景色后,
他來到了之前跟著張伏虎來面見對方的一處湖面小筑前。
只不過,
這一次除去穿著一身寬大儒生衣袍煮茶的李伯衍外,
一旁還有著一個穿著純白衣袍坐在茶桌前吃著點心的龍人少女。
她在看到了李希君來到后,下意識的縮了縮身子,想要將自己藏在這寬厚的白色衣袍里。
正在沖泡茶水的李伯衍并不開口,而是以無形的掃描將他籠罩,
李希君下意識的使用那蜂窩狀的精神護罩抵御,
但是在接觸的瞬間就如水泡般直接破開四散。
與此同時,
李伯衍也放下了茶壺轉頭仔仔細細的看向眼前的少年。
“老夫本以為,你至少要花半年時間才能進入‘物我兩忘’之境,再用半年時間拷問內心,回頭翻閱三教各家典籍,找到蘊養己‘心’?!?/p>
他的話語之中有著難掩的驚訝、贊嘆。
“萬萬沒想到,你竟能夠在這么短時間內成為坐忘境修士...........真是不可思議!”
“若是放在百年前,以你這天縱資質,若是走儒家入朝之道,又是一個少年神通,三十歲入內閣的例子?!?/p>
“可惜........可惜了。”
李伯衍似乎回想著什么,難掩輕嘆。
“晚輩也是機緣巧合,正巧在‘物我兩忘’之時,有所感悟才蘊養出了一顆‘赤心’?!?/p>
面對眼前這位顯圣真君,甚至有可能已經渡過雷劫的煉神前輩,
李希君也是謹記上一次張伏虎的教導,沒有絲毫隱瞞的坦誠說出。
“赤心...........非是儒家、非是道家,非是佛教.......”
李伯衍聽到這話若有所思,難得點頭輕笑一聲。
“你這赤誠之心倒是符合我這三教合流的思想。”
“進來坐下吧,既入坐忘境那便是真正踏入了煉神道途,今日我先給講解坐忘境的常見疑難,與神魂之力外放后的種種使用法門。”
李伯衍雖之前說不再收徒,但是煉神坐忘境的種種知識關竅,卻是講解的十分詳盡,教導之時也是極為仔細用心,并無敷衍之態。
這讓李希君心里忍不住的產生一個疑惑。
除去天意偏私,東大陸修行者沒法容納‘唯一性’成不了神之外,
當時蒸汽與機械之神當時究竟還說了什么,
讓這位當年是主戰派,之前面對黑夜教會也是威嚴強勢的內閣宰執,心灰意冷到那種地步。
只不過,
如今顯然并不是合適的時候,
不過是坐忘境的李希君也沒有這個資格詢問。
他只是默默如上學之時一樣認真聽講,進行著煉神一道的學習。
......................
一天時間轉瞬即逝,
等到斜陽落日之時,
回過神的李希君才有點體會到修仙小說里,為什么會有聽人講道,動輒數年、百年過去的劇情。
“天色也不早了,今日便到到此為止。”
“你可在這宅院里尋個住所過夜,接來下幾日,依舊要要好好研習?!?/p>
“晚輩打擾了。”李希君從善如流,選擇住下。
教授了一天課的李伯衍起身后不知所蹤。
放松下來的李希君正要起來舒展舒展筋骨,
卻發現旁邊有些縮著身子低垂的俏臉的龍人少女一直都在不說,還一直悄悄偷看他。
“殿下,可還有事?”
“嗚!”
看到李希君順著視線看過來,開口詢問,她身子顫抖了一下,下意識的想要逃開。
但是腦海里又下意識回想起,
那天少年在樓上看到她的全貌,卻沒有厭惡,反而說出‘很美’的場景后,
她大著膽子將一碟之前留下來沒舍得的吃的點心往前推了推,磕磕絆絆的開口道:
“吃.......”
見此一幕,李希君不由輕笑。
他捻起一塊糕點丟入口中嘗了嘗,隨后,毫不客氣的全部吃完。
這讓對面的龍人少女肉眼可見變得開心。
“說起來,本朝皇室,我記得…是姓蘇,不知道公主殿下叫什么名字?”
“蘇.........蘇........幼璃”
她說起這話時有些艱難,很是努力,在掙扎,在抵抗著什么的才勉強的吐出這三字。
這讓李希君覺得有些奇怪,但是又察覺不到什么問題。
“嗯,我叫李希君。”
完成著交換姓名這種交朋友的禮節后,
李希君看著對方那因為開心而變得明亮幾分的深玫瑰紅瞳,說出了蓄謀已久的話:
“公主殿下,其實我一直覺得你十分適合修煉一門滋養氣血的樁功?!?/p>
“你有沒有興趣跟我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