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的臉“唰——”的一下漲得通紅。
“對,對不起,打擾了?!彼D(zhuǎn)過身,幾乎是落荒而逃。
沈宴收回視線,就對上姜羨亮晶晶的眸子,某人笑得像是一只得逞的小狐貍:“宴宴,你剛剛……是在吃醋嗎?”
“不是!”
沈宴板著一張臉,看著她道:“好好學習,別把心思浪費在無關(guān)緊要的人和事情上面。”
“哦!”姜羨撇了撇嘴,小聲嘟囔道,“明明就是還不承認。嘴這么硬,不知道親一下會不會軟一點?”
沈宴盯著她:“你在說什么?”
“沒什么?!苯w忙不迭搖頭,糟了,一不小心居然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那個,我先回班上了。”姜羨直接腳底抹油溜了。
晚上放學,姜羨約了許媛和白纖寧一起喝奶茶。
奶茶店就在學校附近,門口有一棵很大的香樟樹。
風吹動樹下的風鈴聲,總是給人一種時光變慢了的感覺。
奶茶店的老板是一個很帥的小哥哥,每天放學都會吸引一大批過來偷偷拍照的女生。
姜羨倒不是沖著小哥哥的顏來的,主要就是喜歡喝他家的奶茶,他們家的奶茶都是純手工熬煮的,奶香味很濃。
傍晚的溫度沒那么高,三人一人抱著一杯奶茶坐在香樟樹下的木質(zhì)長椅上。
小姐妹戀愛小課堂開課時間。
許媛:“嘖,是誰說某人只知道學習的,我看他這不是挺會的嘛!”
一句沒提“喜歡”,卻句句都在說“我的”。
暗戳戳宣誓主權(quán)的行為簡直拉爆了。
白纖寧:“我覺得你這樣不行,太被動了,一直被對方牽著鼻子走,咱們女生也可以掌握主動權(quán)。”
姜羨眼神一下子亮了,是她想要聽的內(nèi)容!
白纖寧看她一臉“教我,快教我”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其實很簡單,他不是要等畢業(yè)才肯給名分嗎?那你就好好學習,把時間和精力都花在提升自己身上,看誰先著急。”
“能行嗎?”
許媛:“根據(jù)戀愛定律,一般誰主動,誰就會被動。一旦你不主動,就該輪到他著急了?!?/p>
“這是不是就是別人說的誰先主動,誰就輸了?”
“也不是,主動不代表一定會輸,但太容易得到的,確實容易不被珍惜,你得讓他有危機感。”
“那我應(yīng)該要怎么做?”一個戀愛經(jīng)驗為零的小白,虛心向另外兩個戀愛經(jīng)驗同為零的小白求教。
白纖寧:“你可以去提升自己,去做你感興趣的事情。”
姜羨:“可是我沒有特別感興趣的事情。”從小到大,她唯一感興趣的事情就是吃。
總不能每天到處去找吃的。
“那就去嘗試,去發(fā)現(xiàn),世界那么大,能做的事情那么多,不該只圍著一個人轉(zhuǎn)?!?/p>
“我不否認沈宴很優(yōu)秀,正因為他太優(yōu)秀,以后勢必會站在更高的高度。你若是想要站在他身邊,而不是躲在他身后,就必須努力提升自己,讓自己也變得優(yōu)秀,否則,你只會成為對方的附屬品?!?/p>
白纖寧看著她,聲音平靜而有力量:“未來的路很長,你現(xiàn)在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沒關(guān)系,可以慢慢找,慢慢嘗試,我相信總會找到自己想要做和喜歡做的事情?!?/p>
“但不管做什么,都一定是以取悅自己為前提?!?/p>
“你很好,內(nèi)核穩(wěn)定,不會隨便的消耗自己,你活的很快樂,但我希望你能一直這么快樂。”
“謝謝你,寧寧,我好像明白了。”
關(guān)于未來,第一次有人跟她說這么多,雖然她還是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但至少,她知道自己不應(yīng)該什么都不做。
一直以來,她都知道宴宴很優(yōu)秀,但兩人長久建立起來的關(guān)系讓她忽略了兩人的差距。
或者私心里不愿意去想,去面對??傆X得她們會一直要好下去。
可是,沒有什么是絕對的。
萬一有一天,宴宴不喜歡她了怎么辦?覺得她不夠好,配不上他了怎么辦?
沈宴發(fā)現(xiàn)那丫頭最近很不對勁。
一放學就不見人影,而且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做什么?
在姜羨又一次踩著鈴聲準備落跑時,沈宴一把勾住了她的書包帶子道:“我媽說很久沒見你了,讓你今晚去家里吃飯?!?/p>
“?。俊苯w轉(zhuǎn)過頭來,“可是今晚不行,寧寧說要介紹她的小提琴老師給我認識。你幫我跟晚晚姨說一聲,今晚我就先不去了,過兩天我再去看她,陪她一起逛街。”
“小提琴?”
他怎么不知道,她什么時候又對小提琴感興趣了?
當初為了躲避練琴,天天找各種理由偷懶的人是誰?
姜羨點頭:“寧寧的老師是個很有名的小提琴演奏家,平時不隨便收學生的,也是寧寧幫忙介紹,老師才答應(yīng)見我一面?!?/p>
雖然不知道這丫頭為什么會突然又對小提琴感興趣,不過,她難得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沈宴不想打擊她的積極性。
隨即換了個話題道:“你之前不是想去看電影,剛好我這周末有時間……”
不等他把話說完,就聽得姜羨道:“周末不行,我和寧寧約好了。周末要去聽小提琴演奏會。不跟你說了,寧寧還在等我?!闭f完,直接扯出自己的書包袋子,朝著白纖寧的方向跑去。
聽著那丫頭左一個“寧寧”,右一個“寧寧”,再看兩人手挽手離開的背影,沈宴臉色越來越沉,眼底似要卷起一場狂風暴雨。
“怎么樣,怎么樣?宴宴是不是在看我?”出了教室,姜羨忍不住扯著白纖寧的袖子問道。
白纖寧回頭看了一眼,就對上某人深沉如墨的眼神。
某人不光在看著她們,怕是還想著怎么能夠讓自己消失,省的自己和她搶這丫頭。
不過看到某人這副模樣,還挺爽。
看來也不是什么都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沒錯,堅持住,想來要不了多久他就會主動找你表白了?!卑桌w寧心情愉悅地勾了勾唇角,給她打氣。
對,堅持住,氣死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