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就只恢復了一點點動力,等我完全有動力了我再回答你。”總而言之,誰讓他的親親沒能讓她滿意,所以她不光要考慮,還得要慢慢考慮。
每次都被宴宴牽著鼻子走,這次總算讓她扳回一城。
姜羨心情倍兒好。
沈宴被氣笑了:“行,那你慢慢考慮?!焙现屈c心眼全用他身上了。
兩人都不再說話,安全通道內一下子安靜了下來,狹窄封閉的空間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姜羨這會才后知后覺地不好意思起來,輕咳了一聲道:“那個,晚晚姨不是讓司機來接我們,是不是快到了?”
“不急,既然你不用去聽演奏會,不如陪我一起去看個電影?”
“也不是不行。”姜羨一副勉為其難答應他的語氣道。
商場頂樓就有電影院,兩人從安全通道出來,沈宴直接在手機上買好票。
去取票的功夫,姜羨就聽到好幾個女生在討論對方。
“快看那邊,取票機前面那個男生好帥??!”
“看到了看到了,側臉絕了,個子也好高?!?/p>
“媽媽,我遇到我的CrUSh了。”
“不知道有沒有女朋友……”
“肯定有吧,不然總不會是一個人來看電影。”
“也是哦,不知道哪個女生這么幸運……”
姜羨嘴角止不住上揚,很想大聲告訴她們,那個幸運兒就是她。
可一想到宴宴都還沒給她名分,又不由得有些泄氣。
她現在算不算行女朋友之實,卻沒有女朋友之名?
這時沈宴拿著票朝著她走過來,問道:“可樂和爆米花要不要?”
“當然要?!苯w故意大聲回答。
沈宴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把票遞給她,隨即朝著賣爆米花和可樂的柜臺走去。
姜羨站在原地,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幾道目光落在她身上。
帶著復雜跟羨慕。
姜羨強忍著想要瘋狂上揚的嘴角,心里那點暗爽簡直達到了頂峰。
這可是她三歲就定下的,她的。
她眼光真好!
兩人看的是一部愛情奇幻電影,講述死去的戀人突然復活,卻忘了曾經的愛人,曾經的愛人以全新的身份留在她身邊,陪伴引導,兩人一點一點重拾往日的美好,終于,在她找回記憶的那一刻想起自己已經死去的事實,最后兩人不得不再次面臨分別。
姜羨前段時間在顫音上刷到過,很火,無意中在沈宴面前提過一嘴,說想看,沒想到對方居然記在了心上。
從影廳出來,姜羨的心情有些低落,雖然影片中男女主人公重新相愛的過程很甜,卻無法改變最終會迎來悲傷結局的遺憾。
姜羨還沉浸在影片悲傷的情緒中,眼眶泛紅,心口像是被什么東西堵著。她仰頭看向身邊的沈宴道:“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會不會很快忘了我?”
影片中的男女主人公就是因為互相忘不了對方所以才會重逢。
沈宴停下步子,朝著她看過來。
影院出口的燈光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投下清冷的光影,面容更顯冷峻。
“我的記憶空間有限,不會浪費位置給’遺忘‘這種沒意義的事?!彼凵褚蝗缂韧钠届o,聲音低沉而清晰。
“那……你會不會喜歡上別人?”頓了片刻后,姜羨緊接著又問道。
沈宴:“我的世界里從來沒有別人?!?/p>
“走了,司機已經等很久了。”他直接牽起她的手,掌心干燥而溫暖。
姜羨被他牽著往外走,心中的悲傷和不安,奇異般地因為對方幾句話而撫平了。
然后很認真地看著對方道:“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我希望你能夠好好的活著,喜歡上別人也沒關系,就是能不能晚點忘了我?”
聽說,當一個人徹底被遺忘時才是真正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的時候。
她希望能和影片中的女主人公一樣,能在雨季再次和他重逢。
沈宴:“沒有如果,沒有有一天,沒有別人。還有不會。”
不是不能,而是不會。
宇宙萬物都會湮滅,但我對你的感情是它唯一的反例。
……
姜羨晚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滿腦子都是對方在影院出口說的那幾句話。
她從沒有想過,有一天能從宴宴的口中聽到這些。
明明是情話,從對方口中說出來卻像是誓言。
她現在確定了,宴宴分明就很喜歡她,喜歡的不得了。
晚上,姜羨做了一個夢,夢里她成了影片中的女主角,而宴宴是男主角。她們談了一場很甜,很溫馨又很唯美的戀愛,而影片的結局,她們也沒有分離。
早上,她是笑醒的。
看著窗外陽光明媚的天氣,只覺得一切都很美好。
今天又是努力生活的一天。
“昨晚是發生了什么好事嗎?一大早上就笑得這么開心?”姜羨剛踏進學校門,肩膀冷不丁被人從后面拍了一記,就看到許媛從她身后冒出來,挽住了她的手臂。
姜羨見是對方,嘴角止不住微微上揚道:“做了個好夢算不算?”
“什么夢讓你笑得這么開心,該不會是春夢吧?”某人又開始口吐黃言。
“咳,”姜羨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瞪了她一眼道,“你能不能少看點漫畫?”好好一個五好少女,硬生生被污染成了外表清澈內里狂野的大黃丫頭。
許媛:“不能,那可是我的精神食糧。”
隨即又盯著姜羨道:“你還沒跟我說,你到底夢到什么了呢?”
“咳,沒什么,對了,我昨晚去看電影了,就是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那部,巨好看?!苯w開始安利她昨晚的電影,試圖轉移話題。
她雖然沒做春夢,但夢到和宴宴談戀愛也挺羞恥的。
“哦,我知道,那部電影我也刷到過,不過愛情片自然是要兩個人去看才好看,我一個單身狗還是不要去找虐了?!?/p>
現實里的狗糧已經夠多了,沒必要再去電影里找狗糧吃。
說到這里,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狐疑地盯著姜羨道:“倒是你,昨晚和誰一起去看電影的?該不會是沈宴吧?不是說要多晾對方一段時間?”
這才多久?還能不能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