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姜羨剛做完一組引體向上,正從單杠上下來。
“小心!”沈宴一個箭步上前,護住對方。
“你回來了?”姜羨轉過身看向他道。
當著寧晚晚的面,不想對方知道她倆吵架的事。
沈宴看她情緒還好,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你今天沒回部隊?”
“回了,不過領導知道我懷孕了,允許我每天回家住。”
姜羨丟了特警學院選拔的名額,本來挺失落的,不過一回來就被寧晚晚拉到了后院。
看著被改造成訓練場的后院,姜羨一顆心瞬間被滿滿地感動給填滿了。
她向來不是一個會選擇內耗的人。
既然結果已經造成,沒必要為沒辦法改變的事情而后悔。有那個時間,不如想想怎么在不影響寶寶的前提下提高自己的身體素質。
怎么才能夠在生完寶寶后,盡快恢復到以前的狀態。
而有人居然比她更快想到了這些。
誰能理解她看到這些東西時候的心情?
這不僅僅是一個訓練場。
而是在所有人都不理解不支持她的時候,有一個人堅定地選擇了站在她這一邊。
那一刻的心情,只有她自己明白。
她看著沈宴道:“如果有一天我們兩個分開了,能不能把你媽媽分給我?”
沈宴的臉忍不住黑了,咬牙瞪著她道:“你想得美!”
“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我們都不可能會分開,你休想要離開我身邊。”
姜羨忍不住撇撇嘴。這人還挺霸道的,連她下下輩子都想管,她同意了嗎?
“你們在干什么?”沈宴隨即轉移了話題。
提到這個,姜羨瞬間有了笑臉,帶著幾分炫耀的口吻道:“媽幫我建了一個訓練場,以后我在家也能鍛煉。”
沈宴的視線落在她的腹部。
姜羨知道他在擔心什么,忙道:“你放心,我平時會注意的,盡量不做危險的動作。”不等沈宴開口,又道,“你說過會尊重我的決定的,不會又想要反悔吧?”
沈宴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好,不過你想鍛煉的時候,身邊必須得有人跟著,做好安全防護。”
“知道了!”姜羨知道對方是關心自己,若是這么做能讓他放心,他想讓人跟著便跟著吧!
從那之后,姜羨每次在家鍛煉的時候身邊至少有四個人守著,而且所有的運動器材下方都會鋪上一層厚厚的軟墊,以防鍛煉過程中發生意外。
當然,那是后話。
“那你現在消氣了嗎?”沈宴問道。
“當然沒有。”自己連特警學院選拔的機會都丟了,當然不能就這么輕易原諒對方。
不然對方以為自己很好哄,下次再不顧她的意愿替她做決定怎么辦?
“那要怎樣你才能消氣?”
姜羨:“除非你保證,以后不會隨便干涉我的決定,還有在做任何跟我有關的決定時,都必須先經過我的同意,不可以擅自替我做決定。”
她需要的不是被安排的人生,而是被尊重的選擇權。
“好!”沈宴看著她。
如果這么做能夠讓她開心的話。
“不過你也要答應我,做任何事情之前都必須先考慮自身的安全,要多想想我,還有我們的孩子。”
他從沒有想過要干涉她的決定,他要的,從來只是她能夠安全而已。
姜羨:“好,我答應你。”
一旁的寧晚晚看到兩人和好,悄悄松了一口氣,臉上不由得多了幾分笑意。
趁著兩人不注意回了屋里,直接把后院讓給了兩人。
雖然,兩人在他們面前時都盡量表現的跟沒事人一樣,但看著兩人長大的寧晚晚又怎么會看不出兩人之間的氣氛不對勁。
何況懷孕的事情,羨羨那丫頭一看就沒準備好,那必然是宴宴的主意。
這小子從小就很有主意,而且性子有些偏執,認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也不管別人的想法。
偏偏他有腦子,又有手段,一般人還真拿他沒辦法。
從小到大,也就在羨羨面前才會收斂幾分。
可這次的事情上,他明顯藏了心眼,好在羨羨丫頭大氣,不和他計較。
寧晚晚也怕小兩口因此而生出嫌隙,這會看到兩人和好,一顆心才總算落了地。
她走后沒多久,姜羨和沈宴也回了屋里。
“對了,我早上怎么沒看到你,你去哪了?”姜羨突然想起來問道。
“沒去哪。”沈宴面上閃過一抹不自然。
他道,“臨時有工作要處理,所以就提前去了公司。”
他昨晚在沙發上窩了一晚,早上起來發現落枕了,不想被姜羨發現,所以才提前去了公司。
姜羨面上閃過一絲好奇。
總覺得對方臉色有些不太對勁。
不過對方不說,姜羨也沒有繼續追問。
兩人隨即回了房間。
姜羨進屋后才發現,自己住的那間臥室全屋都被鋪上了地毯,而且原本的懶人沙發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更大更豪華的沙發。
姜羨看向沈宴:“你換的?”
沈宴“嗯”了一聲道:“原來那個太小了,我覺得還是換個大點的沙發比較好。”
“哦,你喜歡就好。”本來打算讓她睡一晚沙發就行了,但既然他這么喜歡睡沙發的話,那還是繼續睡吧。
沈宴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他們都和好了,晚上是不是就可以不用繼續睡沙發了?
姜羨:“睡,必須得睡,你看你這沙發選得多好?一看睡在上面就很舒服。”換都換了,不睡豈不是浪費?
沈宴:……
這一刻,他突然想到了徐助理。
沙發是對方給換的,平時不見對方這么積極,這次辦事倒是挺利索。
沈宴直接拿出手機給徐助理發了一條消息道:“這個月獎金扣半。”
“???”
收到短信的徐助理只感覺天都塌了。
不是,他好好的怎么獎金就少了一半?
當了一天牛馬,都下班了還要被老板剝削。
打工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吐槽歸吐槽,當著面罵老板他沒那個膽子,只小心翼翼給沈宴回了一條信息道:“沈總,我能問問原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