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內(nèi),光線昏暗。
陸承洲一步步逼近王座。
“維羅妮卡,你是不是忘了我剛才說的話?”
“從今天起,這帝國是我的,你...也是我的?!?/p>
“不...不行!”
維羅妮卡還在做最后的掙扎,她試圖搬出自己女王的身份,那是她最后的遮羞布。
“孤...我是晨星帝國的女王!是皇室唯一的正統(tǒng)!你不能...你不能這樣對我!”
“你要什么都可以!金幣!美女!甚至是其他的公主!我都可以給你找來!但我是女王!我代表著國家的尊嚴!”
“尊嚴?”
陸承洲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
他猛地俯下身,雙手撐在王座的扶手上,將維羅妮卡整個人都圈在了自己的陰影里。
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熏得維羅妮卡一陣頭暈目眩。
“你的尊嚴,在剛才我救你命的時候,就已經(jīng)不值錢了。”
“既然你不肯主動兌現(xiàn)承諾,那我就只能...自己動手拆禮物了?!?/p>
話音未落。
陸承洲根本不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一把抄起她的腿彎,直接將這位高貴的帝國女王打橫抱了起來!
“??!放開我!混蛋!放肆!”
維羅妮卡尖叫著,拼命地捶打著陸承洲的胸口。
但她那點力氣,打在陸承洲那堪比巨龍屬性的身體上,簡直跟撓癢癢沒什么區(qū)別。
“閉嘴!”
陸承洲低吼一聲,手中光芒一閃。
【深淵傳送門核心】!空間跳躍!
“嗡——!”
眼前的景色瞬間變幻。
不再是冰冷肅殺的金鑾殿,而是...充滿了奢靡氣息的——女王寢宮!
這里是整個皇宮最私密、最豪華的地方。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熏香,地面上鋪著厚厚的羊絨地毯,四周掛著粉色的紗帳,而正中間,是一張大得夸張的柔軟大床。
“砰!”
陸承洲毫不憐香惜玉,直接將懷里的女王扔到了那張大床上。
維羅妮卡的身體在柔軟的床墊上彈了幾下,一身繁瑣華麗的紫金鳳袍瞬間凌亂不堪,露出了下面雪白的絲綢內(nèi)襯,還有那雙驚心動魄的長腿。
還沒等她爬起來,一道黑影已經(jīng)壓了上來!
“你...你別亂來!”
維羅妮卡真的怕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雙手死死抓著床單,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我是女王...我是女王啊...”
“現(xiàn)在開始,你不是了。”
“撕拉——?。?!”
一聲清脆的裂帛聲,在寂靜的寢宮里顯得格外刺耳!
......
寢宮外。
侍女們跪在地上,一個個瑟瑟發(fā)抖,把頭埋在胸口,連耳朵都不敢抬起來。
“女王陛下...”
一個老侍女流下了眼淚,但她知道,一切都變了。
高高在上的晨星帝國,在這一夜,徹底易主了。
皇宮上空,那條紫色的太古鴻蒙龍正盤旋著,發(fā)出一聲聲低沉的龍吟,仿佛在向整個世界宣告——這里,已經(jīng)屬于它的主人!
......
翌日,清晨。
陽光透過輕薄的紗帳。
陸承洲睜開眼,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神清氣爽!
“爽!”
他看了一眼懷里。
維羅妮卡正像一只溫順的小貓一樣,蜷縮在他的懷里,還在沉睡。
她那一頭原本梳理得一絲不茍的金發(fā),此刻披散在枕頭上,幾縷發(fā)絲粘在滿是汗水的臉頰上,顯得格外慵懶嫵媚。
絕美的臉上還帶著未褪去的紅暈,眼角掛著淚痕,顯然昨晚被欺負得不輕。
“嗯...”
似乎是感覺到了陸承洲的目光,維羅妮卡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當她看清眼前這張臉時,眼底本能地閃過一絲恐懼,身體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
“躲什么?”
陸承洲大手一伸,直接把她重新?lián)苹亓藨牙铩?/p>
“你...你無恥!”
維羅妮卡羞得滿臉通紅,想要找個地縫鉆進去。
“哈哈哈!”
陸承洲大笑,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行了,不逗你了?!?/p>
“既然已經(jīng)是我的女人了,那咱們就來談談正事。”
陸承洲收起笑容,眼神變得認真起來。
“從今天起,你依然是晨星帝國的女王?!?/p>
“這個位置,你繼續(xù)坐。”
維羅妮卡愣住了,她難以置信地看著陸承洲。
“你...你不登基?你不稱帝?”
她以為陸承洲費了這么大勁,肯定是要改朝換代的。
“切,沒興趣?!?/p>
陸承洲撇了撇嘴,一臉的嫌棄。
“當皇帝有什么好?天天批閱奏折,跟那幫老頭子扯皮,累都累死了,哪有時間陪我的老婆們玩?”
“再說了,我對管理國家那一套不感興趣,我只對資源和軍隊感興趣?!?/p>
陸承洲伸出兩根手指。
“我們約法三章?!?/p>
“第一,你負責處理帝國的日常政務,安撫百姓,恢復生產(chǎn)。那些繁瑣的破事兒,別來煩我。”
“第二,我要攝政王的頭銜。這個頭銜必須擁有凌駕于皇權(quán)之上的最高軍事指揮權(quán),和帝國資源的無條件調(diào)配權(quán)!國庫里的東西,我要拿多少就拿多少,誰敢廢話,直接砍了!”
“第三...”
陸承洲的手指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停在那誘人的紅唇上。
“不管在外面你是多么威風的女王,但在我面前,在這個房間里,你只是我的女人...懂了嗎?”
維羅妮卡咬著嘴唇。
她知道,自己根本沒有拒絕的權(quán)利。
而且...
經(jīng)過昨晚那一夜,她的內(nèi)心深處,竟然對這個男人產(chǎn)生了一種極其復雜的依賴感。
“我...我知道了。”
維羅妮卡低下頭,聲音如蚊吶。
“一切...聽憑攝政王做主。”
“真乖!”
陸承洲哈哈一笑,翻身下床。
“來人!伺候更衣!”
“另外,去把我的夫人們都請過來!”
“今天是咱們一家人團聚的好日子,該讓她們來見見這位新妹妹了!”
維羅妮卡一聽這話,臉色瞬間白了。
新妹妹?
她可是女王?。?/p>
難道要讓她去給那些女人...當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