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玉璽落在手心的聲音,在寂靜的大殿里顯得格外刺耳。
“我臉上有花?還是說...你們對我也坐在這里,有什么意見?”
陸承洲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掃過臺下一張張敢怒不敢言的臉。
“臣...臣有本奏!”
終于,有人忍不住了。
恩斯特伯爵拄著拐杖,顫巍巍地走了出來,跪在地上,但他那脖子卻梗得筆直,一副要以死明志的架勢。
“陛下!攝政王雖然有功于社稷,但...但祖宗家法不可廢啊!”
“金鑾殿乃是神圣之地,王座之上只能有君王一人!攝政王如此...如此僭越,不僅有損皇家威嚴,更是亂了綱常!這讓天下臣民怎么看?讓列祖列宗怎么看?”
“臣懇請攝政王,撤去魔龍椅,退居臣位!交還傳國玉璽!”
恩斯特這一帶頭,后面立刻呼啦啦跪倒了一片。
“臣附議!”
“臣附議!”
“請攝政王退居臣位!交還玉璽!”
聲音一浪高過一浪,仿佛要用這聲勢把陸承洲給逼下去。
維羅妮卡坐在王座上,手心全是汗。
她偷偷看了一眼陸承洲,生怕這群老頑固把他給惹毛了。
“哦?綱常?祖制?”
陸承洲停止了拋玉璽的動作,將那塊沉甸甸的玉石“砰”的一聲拍在了桌子上,發(fā)出一聲悶響。
他緩緩坐直了身子,原本慵懶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
“恩斯特是吧?”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奧托那個老東西在的時候,你也是這么說的?”
“你...你...”恩斯特被他這眼神一看,心里莫名有些發(fā)虛,但還是強撐著說道,“老臣也是為了帝國...”
“為了帝國?”
陸承洲冷笑一聲,從懷里掏出了一本厚厚的賬冊,像是丟垃圾一樣,直接丟到了恩斯特的臉上!
“啪!”
賬冊砸在恩斯特那張老臉上,把他砸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
“這是我在奧托的地下寶庫里找到的!”
“恩斯特·馮·伯格!帝國歷356年,收受奧托賄賂金幣五百萬,暗中支持削減北境軍費!”
“帝國歷358年,將家族私兵兩千人借給奧托鎮(zhèn)壓平民暴動,屠殺平民三百余人!”
“帝國歷360年,更是在朝堂上公然彈劾忠良,為奧托排除異己!”
陸承洲每念一條,恩斯特的臉色就白一分,到最后已經面如土色,渾身篩糠!
“這就是你說的為了帝國?!”
“這就是你說的祖宗家法?!”
“我看你是為了你那點棺材本吧!”
陸承洲的聲音如同雷霆炸響,震得整個大殿都在嗡嗡作響!
“冤枉!冤枉啊!”
恩斯特嚇得魂飛魄散,拼命磕頭,“那是...那是偽造的!是奧托陷害老臣!老臣對陛下忠心耿耿...”
“偽造?”
陸承洲笑了,笑得無比森寒。
“我說是真的,那就是真的。”
“假的...也是真的!”
他猛地一揮手。
“赫卡娜!”
“在,主人~”
一直站在陸承洲身后,如同雕塑般的性感身影,動了!
“唰——!”
所有人都只覺得眼前一花,一道黑色的殘影瞬間從高臺上掠下!
那種速度,快得超越了視覺的極限!
下一秒。
赫卡娜已經站在了恩斯特的身后。
她手里握著兩把散發(fā)著幽幽寒光的匕首,那緊身皮衣包裹下的火辣嬌軀擺出了一個極其妖嬈的姿勢,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只死雞。
“噗嗤!”
一聲輕微的撕裂聲響起。
恩斯特還在喊冤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瞪大了眼睛,似乎還沒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
緊接著。
一條血線,緩緩地從他的脖子上浮現(xiàn)出來。
“噗——!!!”
滾燙的鮮血,如同噴泉一般,猛地從血線中噴涌而出,濺射得足有三米高!
那顆長著山羊胡子的腦袋,骨碌碌地滾落下來,在金色的地磚上彈了幾下,正好滾到了另一個叫得最兇的伯爵腳下。
死不瞑目的眼睛,還直勾勾地盯著上面。
“啊——!!!”
伯爵嚇得發(fā)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叫,兩眼一翻,直接嚇尿了褲子,癱軟在地!
“殺...殺人了!”
“攝政王殺人了!”
大殿內瞬間亂作一團,那些原本還跟著起哄的大臣們,一個個嚇得面無人色,像是沒頭的蒼蠅一樣亂撞。
“誰敢動!”
陸承洲一聲暴喝!
他猛地站起身,渾身氣勢爆發(fā),那股屠殺了數(shù)萬帝**隊積累下來的恐怖煞氣,瞬間籠罩了整個大殿!
“我看誰敢動一下!”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僵在了原地,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陸承洲指著地上那具還在抽搐的無頭尸體,冷冷地說道:
“這就是跟我講祖制的下場。”
“還有這個!”
他又從懷里掏出幾本賬冊,隨手扔了下去。
“馬爾科伯爵!私通深淵教徒,販賣人口!”
“羅伊斯子爵!克扣軍糧,致使前線潰敗!”
“你們這些蛀蟲,有一個算一個,都特么該死!”
隨著陸承洲點名,又有兩個人被赫卡娜像是拖死狗一樣從人群里拖了出來。
“不!饒命!饒命啊!”
“我愿意交出家產!我愿意...”
“晚了!”
赫卡娜手起刀落。
“噗嗤!噗嗤!”
又是兩顆人頭落地!
鮮血染紅了金鑾殿那奢華的地毯,濃烈的血腥味在空氣中彌漫,刺激著每一個人的神經。
陸承洲站在高臺上,看著下面這一群瑟瑟發(fā)抖的所謂貴族。
規(guī)矩?
老子就是規(guī)矩!
“現(xiàn)在...”
陸承洲重新坐回了那張魔龍椅上,拿起那塊染了一點血跡的傳國玉璽,在衣服上隨意地擦了擦。
“還有誰...對我的座位有意見?”
“還有誰...想跟我聊聊祖宗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