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陸城激動起身,毫不猶豫就給發來圖片的號碼打過去電話。
“您撥打的電話正忙……”
手機里傳出的聲音,讓陸城捏著手機的手逐漸用力。
他陰鷙地一張張點開短信里發來的圖片,放大又縮小,試圖從上面找到P圖的痕跡。
可什么都沒有!
陸城紅著眼起身,在陸老爺子疑惑的目光下奪門而出。
“這么晚了,你又要跑去什么地方!”
陸老爺子高聲叫嚷,仍舊沒能阻止陸城離開的步伐。
周管家調查完回來,掃了眼疾馳出去的車子,眼底劃過愕然。
難道大少爺知道,沈小姐在港城的消息了?
“調查出什么了?”陸老爺子看著離開的車子搖了搖頭,順手接過平板查閱起上面的信息。
信息簡短,只有沈卿月落地港城的航班信息,以及明日打算去江城的航班。
“怎么跑去港城了?”
陸老爺子眸色微沉,他可是記得那個狼崽子可是在港城的!
“二少爺也在港城,要不問問二少爺有沒有遇到沈小姐?”周管家說出這話時,一直在暗中觀察陸老爺子神情。
說到底二少爺才算是名正言順的大少爺才是。
到底……還是陸家欠了他。
“有什么好問的!”陸老爺子瞪了他一眼,顯然對這個提議十分不滿。
“你去給陸城訂一張去江城的機票,明天讓他去沈家老宅找沈卿月。”
“是。”
陸城還不知道他已經被陸老爺子安排好,陰沉著臉駕駛車子前往市中心那套,他專門給云清買的大平層。
停好車上去,他按響門鈴。
隨著門被打開,云清身著白色睡裙,迷迷糊糊的樣子映入陸城眼中。
“阿城,你怎么這個時候來了?”
早在陸城踏入小區時,門衛就給她發來了消息。
云清刻意裝扮成柔弱小花的脆弱模樣,甚至還用辣椒水在眼下涂了一層,確定看起來楚楚可憐才開的門。
見男人陰沉著臉不說話,云清咬了咬唇,眼角擠出眼淚:“是不是網上又說什么了?阿城,你相信我好嗎?”
“我真的不是那些媒體口中描述的樣子,這些年我們私下一直聯絡,你不是也讓人去國外看過我過得怎么樣嗎?”
云清委屈地輕輕扯了扯男人衣袖,想如從前一般順勢縮進男人懷中哭泣,激發對方的保護欲。
但她剛扯了扯衣袖,還沒來得及有下一步動作。
面前就忽地出現手機屏幕,屏幕上的照片,讓她整個人僵在原地。
“你給我解釋一下,這些照片是怎么回事!”
照片上的云清,跟眼前這個脆弱小花大相徑庭。
照片里,她放蕩不羈,拍的照片也極其的露骨。
最讓陸城破防的是,每一張照片上云清都一臉的享受!
根本看不出一點被迫無奈的模樣!
云清垂下眸壓住升起的慌亂,抬眸時淚水決堤,搖著頭不可置信地后退。
“沈小姐為什么要這樣對我,阿城,我只是喜歡你而已,我只是想在你結婚前再多看看你,沈小姐為什么要讓人做這些照片來抹黑我?”
“她一定要逼死我嗎?”
云清雙目無神地跌坐在地,像是受了極大的打擊。
陸城最是看不得她這樣,上前將人扶到沙發上坐下:“你說,這些照片是沈卿月找人做的?”
云清沒錯過他話語里夾雜的遲疑,心下倏然一驚。
怎么回事?
陸城不是討厭沈卿月嗎?
按理說,他聽到應該對沈卿月煩躁惡心,不該是像現在這樣猶豫啊?
“阿城,除了沈小姐,我想不到還有誰能做出這樣的照片發給你,還是說你身邊還有其他的愛慕者?”
云清挽住他手臂,紅著眼圈繼續道:“阿城,你還是把我送出國吧,我什么都不要了,以后就當我們從來沒認識過。”
“不行!”陸城一口拒絕的反應,讓云清飄忽的心安定幾分。
可下一秒,男人說的話,讓她的心再一次懸起。
“沈卿月雖然生氣我搶了她的作品給你,但依照她的性子,不可能做得出這種事情,你再想想是不是你身邊的人嫉妒你,故意發給我的?”
云清挽著他手臂的手緊了緊,眼底閃過的狠辣并未讓陸城捕捉到。
她怎么可能不清楚這些照片的來源!
張暖那個賤人,干的什么蠢事!
居然敢把這些照片發給陸城!
等她坐穩陸家首富夫人的位置,絕對不放過那個賤人!
“阿城原來這么相信沈小姐,是我小人之心了,時間不早了,阿城你先走吧,孤男寡女待在一起不合適。”
云清垂著眸子疏離地起身。
“清清,我不是相信沈卿月,我是覺得沈卿月這個人想做什么從來都是光明磊落的,我只是覺得……”
不等他的話說完,云清猛地抬頭抽泣著看他:“阿城,說到底你還是不信我,覺得我真的是照片上那種放蕩的人是不是!”
陸城愣住。
回想剛才說的話,他心猛地一顫。
他怎么會幫沈卿月說話?
“既然這樣,那我就隨了沈小姐的愿,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這句話讓陸城瞬間回過神,在看著云清朝著桌上的水果刀伸手時。
他先一步將水果刀扔到一邊,將人緊緊抱在懷里安慰:“是我錯了,我應該堅定地站在你這邊,以后不會了。”
“這件事我會去調查,要真的是沈卿月做的,我一定把她帶到你面前,給你磕頭認錯。”
見目的達成,云清唇角輕輕勾起,聲音卻還是方才委屈啜泣的模樣。
半個小時后,陸城拿起車鑰匙離開。
看著關閉的大門,云清臉上委屈不舍瞬間蕩然無存,轉而代之的是陰狠。
她拿出手機聯系張暖,卻發現被拉黑。
“賤人!”云清臉色扭曲地暗罵一聲,想到陸城說的話。
拿出另一個手機,給其中一個號碼打了過去。
“干爹,幫我個忙好不好?”
男人油膩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幫你是能幫你,就是干爹好久不見你了,想你了。”
云清眼底閃過厭惡,聲音依舊甜膩:“干爹發來位置,我這就過去。”
“還是我的小寶貝聽話,要干什么干爹都答應你。”
得了確定,云清掛斷電話迅速將事情發了過去。
這才換上黑色蕾絲裙前往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