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操心的不是你的事情,而是我們整個秦家!”
秦山河冷冷道。
隨后又瞥了一眼周晨,“你如果繼續一意孤行,跟他這種人待在一起,被王家少爺知道的話,你可知道那會將給我們秦家帶來何種結果嗎?”
“晚了,他已經知道了。”
周晨淡淡道。
“什么,知道了?”
聞言,秦山河的臉色頓時一變,隨即冷哼道:“小子,那你就等著王家少爺的瘋狂報復吧!”
“哦,是嗎?忘了跟你說了,你口中那個王家少爺,就在剛才被我教訓了一頓,臉嘛被打成個豬頭,胸口還斷了幾根肋骨。既然你這么在意他,不妨現在就買點東西去看望一下他吧!”
周晨笑著道。
“什么?”
秦山河大吃一驚。
但很快便是鎮定下來,沉聲道:“年輕人就是沖動,簡直不知道天高地厚,吹牛之前,都不掂量掂量自己?”
“王家少爺那是什么人,怎么會被你給……”
“是真的,我親眼所見。”
就在這時,秦妙音淡淡道。
秦山河眉頭緊皺,深深地看了一眼周晨,然后便是匆忙走了。
“我去,他該不會真去看望那家伙了吧?”
周晨吐槽道。
“很有可能。”
秦妙音不以為然道,“最近這段時間,大伯他和王家那邊走的很近。”
不過很快,她便是嫣然一笑,道:“不過現在好了,我父親已經好了,料他也翻不起什么大浪來!”
就在這時,一個傭人走路過來,開口道:“小姐,家主讓我通知您,讓您回來后,務必讓您兩人去書房一趟。”
“走吧。”
很快,兩人來到書房,就只見秦云海正在書寫練字。
“爸,你找我們有什么事嗎?”
秦妙音疑惑道。
而這時,秦云海將最后一個字書寫完成,然后看向周晨笑著道:“小晨,你看我這幅字如何?”
周晨打量了幾眼,只見上書寫著【海納百川】,字跡潦草,斷斷續續,大小勾勒不對稱,說不上難看,就像個初學者寫的字。
但他看了之后,然后贊嘆道:“伯父這幅字飄逸瀟灑,字跡蒼穹有力,如同寶劍般鋒芒畢露,不錯!”
聞言,一旁的秦妙音有些無語,她父親的字怎么樣她不知道嗎?
就一般般,哪有他說的那么好?
“呵呵,好,小晨你很懂欣賞,這幅字就送給你了。”
“好勒,多謝伯父。”
周晨笑著說完,然后像是收藏寶貝似的輕輕拿起,收了起來。
這一幕,簡直讓秦妙音不知道說啥了。
這時,秦云海笑著點點頭,然后道:“小晨啊,其實我這次叫你來呢。是想要拜托你幫我一個忙!”
“伯父,咱什么關系,妙音是我老婆,還說什么拜托不拜托的,有事盡管開口就是了!”
周晨笑著道。
“既然這樣,那你還叫我伯父?”
秦云海故意板著臉,不悅道。
“是,岳父大人。”
周晨立刻秒懂,笑著喊道。
“哈哈哈,好,真是賢婿啊。”
“爸……”
一旁的秦妙音有些不開心了,就因為他喜歡你的字,拍你馬屁,你就把女兒給賣了?
“妙音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該找個好人家嫁了,我看小晨就挺不錯的。況且那些所謂的家族公子哥,你也看見了,和那王子羽都差不多一類人,你總不能孤獨終老吧?”
秦云海語重心長的沉聲道。
秦妙音聞言,頓時不說話了。
確實,比起王子羽那樣的人,她寧愿嫁給周晨,況且她如今對周晨并不討厭,相反還有些喜歡。
當然這些話只會藏在她心中,現在是不會說出來的。
“小晨啊,其實我是想要請求你為司徒家的那位老爺子治病來著,不知道你愿意嗎?”
秦云海開門見山詢問道。
對于他自己的病,他自己是知道的,既然自己都能被周晨給救活,那想必司徒家那位老爺子也不在話下!
“爸,我們秦家和司徒家關系只是一般般吧?”
秦妙音不解的問道。
“哎,還不是為了我們秦家。”
秦云海苦笑道。
聞言,秦妙音頓時明白他的言外之意了,隨即有些愧疚道:“對不起,爸。我……”
“傻丫頭,你可是爸的寶貝女兒。為了你的終生幸福,只要你不愿意嫁給那個王子羽,不管付出什么代價,爸都替你抗了!”
秦云海笑著道。
頓了頓,他又繼續道:“只是咱們秦家如今勢力江河日下,不得不求取外援來幫忙助威了……”
“如果一旦成功的話,那就不用怕王家了,若是王家敢來犯,我必讓他們付出代價不可!畢竟,我秦云海只是老了,不是死了,就是兔子被逼急了都會咬人!”
秦云海道。
“小晨,若是秦家一旦到時候出了什么事情,還請你一定要照顧好妙音。”
秦云海看向周晨,請求道。
“岳父,你就放心吧。有我在,妙音絕不會出事的,而且我定保你們秦家無恙!”
周晨認真道。
“呵呵,小晨,你有這個心意就行了。但我們秦家的事情,你就別跟著趟這趟渾水了,免得連累了你。”
秦云海苦笑道。
“爸,你說什么呢?周晨他,很厲害的!”
秦妙音說道。
“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再怎么樣,也難以抗衡如同王家這樣的龐然大物啊。”
秦云海聞言,微微搖頭,不以為然道。
“岳父,你就安心吧,有我在,秦家不會有一點事的!”
周晨笑著保證道。
“好!”
秦云海很是高興。
晚上,秦云海下了命令,大擺宴席。
一來是慶祝自己重獲新生,二來是為了招待周晨這個未來的乘龍快婿。
而作為焦點人物,周晨有些不太好過。
整個秦家的人,一個接一個的,開始為他敬酒。
估計都是看在秦云海的份上,又或者是秦云海已經私下通知他們,自己是秦家的未來女婿。
總之,他們一個個很是熱情似火。
但是面對秦家人,周晨也不好拒絕,于是一杯接一杯喝下。
很快,在酒精的麻痹下,他開始臉色漲紅,暈頭轉向了。
但秦云海依舊沒打算放過他,將那些人趕退了之后,他又拿著幾瓶高度白酒走了過來。
“小晨啊,以后妙音我可就是交給你了,你可要好好對待她啊!”
秦云海倒了滿滿一杯酒,然后道:“要不然,我就是拼了這條老命,都不會放過你的!”
“呵呵,放心吧岳父,我對自己的老婆,那可是捧在手心的呵護。”
周晨雙眸迷離的,打著酒嗝,拍著胸脯保證道。
“行,有你這句話就夠了。來,干了它!”
說著,秦云海便是將那杯滿酒遞給周晨。
周晨拿起,便是一飲而盡。
“爸,你看他都喝醉了,就別在灌他酒了!”
這時,秦妙音見周晨有些不勝酒力,不忍心的說道。
“怎么,妙音。你這還沒有出門呢,就開始心疼他了?”
秦云海笑著道。
“爸,你說什么呢!”
秦妙音俏臉一紅,沒好氣的啐道:“喝吧你們就,喝死你們得了。”
秦云海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然后一杯接一杯的和周晨喝了起來。
到了最后。兩人甚至以兄弟相稱了。
“老弟,你能不能告訴老哥,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秦云海這時忽然問道。
聞聽此話,秦妙音也不禁心神一動,原來父親將他給灌醉,就是打的這個目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