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妤櫻就拿了自己衣服來洗而已,沈硯州的衣服昨晚他洗完澡自己隨手就洗了。
沈硯州洗自己衣服,很是隨便,但是洗溫妤櫻的衣服會很久。
劉翠花的衣服雖然多,但是她手腳麻利,兩三下就將臟衣服洗好了。
兩人洗完的時候,剛剛在洗衣服的其他家屬都已經洗完回家了,要回去準備午飯呢。
兩人洗完衣服后,提著木桶回家屬院,而這會兒在操場訓練的小兵們剛訓練完,中場休息呢。
一看見溫妤櫻的身影,所有人的目光都紛紛的看了過來。
“這是誰家的家屬啊?”有人忍不住問道。
剛剛在訓練,有人想問但是也問不了啊,這會既然又看見了,就忍不住問了起來。
“不知道啊,沒聽說有誰的家屬又來到了家屬院啊。”
部隊男多女少,所以家屬院來了美女,有人看見肯定會說的。
但是這兩天,卻硬是沒聽人說過。
“怎么沒聽說啊?不是說沈副團長的家屬來隨軍了嗎?”這時,不知道誰說了這么一句,現場瞬間就靜止了幾秒鐘。
接著——
“不會吧?這個事情是真的啊?”
“沈副團長的媳婦竟然那么好看!”
“這不奇怪吧?不然他怎么會拒絕軍花啊。”
這個年代大家對于男女之情還是很含蓄的,其實蔣艷姿追沈硯州也只是很平常的邀請沈硯州去食堂吃飯,說要給人洗衣服幫人打掃衛生,或者偶爾在人群中展現出了關心沈硯州的舉動,也沒做多么轟轟烈烈的事情,就已經傳得這樣沸沸揚揚了。
“這比軍花好看嗎?”有人疑惑。
“眼睛不要了?”
……
溫妤櫻看一個個小兵伸長脖子的往自己這邊看了過來,忙加快腳步走了。
要是每次去河邊洗衣服,都要經過這邊,那她還是在家里洗吧,這跟公開處刑有什么區別?
沈硯州這邊大清早,就被王老師長叫去敘話了,談了一早上。
而他從副團長升為團長的報告也打出來了,到時候會公布出去。
等聊完正事后,王老師長突然想到了前面沈硯州申請家屬來隨軍的事情,于是多嘴問了一句:“你媳婦來部隊里了?”
聽到這話,沈硯州不由得坐直了身子,隨后回答:“是的,前天就已經到家屬院了。”
王老師長聞言,笑了笑,隨后調侃道:“媳婦一來,就升職,不錯。”
沈硯州很是難得的,第一次在王老師長面前不好意思了起來。
“前段時間啊,我無意中看見你填寫的離婚申請報告,還以為是誰的呢,不過后來你出任務了,這個事情就沒下文了。這才一段時間過去,你家屬就來隨軍了。”
沈硯州沒想到,那個離婚申請竟然被王老師長看見了。
他回來后,立馬將申請書給銷毀了,怕有人知道這個事情會拿這事來說,對溫妤櫻影響不好。
“那時候,我們分隔兩地,我怕耽擱她,所以才申請離婚。”沈硯州挑對溫妤櫻有利的話來說,雖然明明離婚是對方提出來的。
卻見王老師長很是不贊同的看向他,皺著眉頭開口說道:“婚姻豈是兒戲?要么就不結,既然結婚了就好好對人家。離婚的話,對于你的升職也是有很大的阻礙的。能過就好好過下去,軍人的小家也很重要。小家都不安定,怎么能有心情好好保護國家?”
對于王老師長的批評,沈硯州只能低下頭,聽著教訓。
畢竟離婚的事情,也是他思慮不周了。
當初溫妤櫻提出離婚,其實直到現在沈硯州都不知道為什么。
但是他多多少少能感覺得到,是因為溫妤櫻對他沒什么感情,才想著離婚,且兩人又聚少離多。
當初他應該多嘴一問,而不是在對方提出離婚的時候,自認為為對方考慮,很是冷漠的說了一句“好”,接著就去填寫申請離婚的報告了。
“行了,以后好好跟你媳婦過下去,人家都到部隊隨軍了。你看看陳副營長,后院不管好,在部隊都被影響了,升不了級就算了,還降級,哎……”
王老師長這話,也算是提醒沈硯州,畢竟在這么多小輩中,他最看好的就是沈硯州,也算是他一手培養出來的。
他可不想因為自己的學生沒處理好家事,影響了在部隊的晉升。
“我明白的。”沈硯州回道。
“嗯,行了,時間也差不多了,回去吧。”
……
沈硯州從王老師長的辦公室出來的時候,在樓梯的轉角,就遇到了蔣艷姿。
他目不斜視,沖著蔣艷姿友好的點了點頭后,正要離開,就被對方叫住了。
“沈副團長。”
沈硯州的腳步頓了頓,出于禮貌,還是停了下來。
“沈副團長,這邊剛出了一批新的軍裝,你現在要拿嗎?”蔣艷姿笑著問道。
一般這種軍裝,都是一隊一起拿,隨后由連長又統一發下去。
而沈硯州他們這樣級別的,也是派小兵一起幫拿就行,根本不用沈硯州親自去文職辦公室拿的。
蔣艷姿這樣說,其實就是找借口,要跟沈硯州單獨相處。
她還是不敢相信,沈硯州竟然真的結婚了。
這樣的男人,會看上什么樣的女人,她一點都想不到。
蔣艷姿覺得自己不差,甚至在部隊里還稱得上比較優秀的了。
她家世不錯,有學歷,長得還漂亮,都已經這樣了,沈硯州竟然還看不上自己。
所以對方的妻子,真的像傳言中,長得極美嗎?
蔣艷姿很好奇,想去看看溫妤櫻,又害怕看見。
沒看見沈硯州的妻子,她還能幻想下這個事情可能只是一個傳言,應該不是真的。
“不用了謝謝。”
沈硯州很是冷漠的回答完這話后,剛要走,蔣艷姿又開口了。
“沈副團長,聽說你妻子來部隊隨軍了,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