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州帶著溫妤櫻回到裁縫店的時候,秦文龍的媳婦方慧也在店里。
很明顯,秦文龍已經跟媳婦方慧說過,沈硯州帶了他媳婦來了店里,所以看見溫妤櫻后,方慧立馬就迎了上來,笑著說道:“這位就是小溫同志吧?我是秦文龍的媳婦,名叫方慧,你叫我方姐就行了。”
方慧留了一頭齊耳的頭發,看著整個人顯得極為溫婉的模樣,溫妤櫻看她第一眼就對人很有好感。
“你好,我全名叫溫妤櫻。”溫妤櫻笑著回應道。
方慧不動聲色的觀察著溫妤櫻,剛剛丈夫秦文龍跟她說沈硯州有媳婦了,她還問人長得好不好看,秦文龍沒說,叫她等會兒自己看。
人家媳婦,他去說好不好看干嘛。
但是這會兒方慧終于見到了溫妤櫻本人了,只感覺這個妹子長得太招人稀罕了。
巴掌大的小臉,這皮膚嫩的像是剝了殼的雞蛋似的,感覺用手輕輕戳一下臉都會留出紅痕的地步。
再瞅瞅那五官,不管是拆出來還是組合起來,都好看的不得了,方慧形容詞有限,說不出個所以然,只是覺得好看得不得了。
這么漂亮的女同志,說實話方慧真的是第一次見到。
“你們吃東西了沒有,留下來吃點兒東西吧?快到午飯時間了?!狈交塾终f道。
剛剛在街上的時候,沈硯州和溫妤櫻在一家面館隨便一人吃了一碗面墊墊肚子,現在哪里還能吃得下東西?
“不用了方姐姐,我們這邊急著趕回去,下午還有事情呢,改天我再來鎮上找你玩。我剛剛還說呢,到時候需要做衣服的時候,來鎮上找你們做?!?/p>
溫妤櫻這話,說得方慧的心舒坦不已。
真的是長得漂亮,又會說話。
“行,那到時候你來我店里做衣服,我免費幫你做?!狈交哿ⅠR說道。
“那可不行,一碼歸一碼,不然我可不敢來啊。”溫妤櫻立馬板著臉說道。
“哎,你看你,那我不說這種話行了吧?!狈交坌χf道。
兩人雖然初次見面,但是卻像是多年好友一般,還能開起了玩笑。
沈硯州跟秦文龍在一旁看著兩人寒暄,竟然插不進話。
還是溫妤櫻怕趕不上車,就趕緊跟方慧告別了。
在方慧戀戀不舍的目光中,跟著沈硯州去趕車了。
兩人一走,方慧立馬就跟丈夫說道:“小沈找的這個媳婦,可真好?!?/p>
秦文龍看著自己媳婦第一次對一個人那么好奇且印象那么好,不由得奇怪的問道:“你才跟人說了幾句話,怎么就知道她好了?”
方慧白了一眼自己的丈夫,隨后沒好氣的說道:“這是只有我們女人才看出來的,你們男人不懂?!?/p>
秦文龍:……
溫妤櫻他們拿著一大堆東西來到了部隊的大巴車鎮上停車點的時候,大巴車都已經啟動車子了,只是還沒開走。
看見兩人,司機趕緊開了車門,給兩人上來了。
這才中午,很多人都是等最后那趟車回家屬院,所以這會兒車上還有位置可以坐。
溫妤櫻跟著沈硯州走上車,坐在前面的陳美娟還跟兩人打了聲招呼。
找了最后一排連著的兩個位置,沈硯州讓溫妤櫻坐到了窗邊。
接著,他坐在了溫妤櫻旁邊的位置。
在沈硯州和溫妤櫻上車后,司機就發車了。
這一次回程,溫妤櫻全程沒睡覺,一直看著窗外的風景。
她之前都是在滬市,很少出遠門。
上一世唯一出過一次遠門,還是因為被下放,要下鄉。
這一世,因為選擇來部隊隨軍,她現如今的處境簡直不要太好。
沈硯州是個有責任心的,自己來到這里后,一直就對自己多有照顧。
想到了自己之前還想著跟他離婚,溫妤櫻突然就覺得自己是個壞女人。
“不睡一下?”身邊的男人突然開口問道。
“這會兒不困,不是不用多久,就到部隊了?”溫妤櫻轉頭,看著沈硯州問道。
“嗯,對,就二十分鐘左右,就到家屬院了?!?/p>
沈硯州說完這話,將目光放在了窗外,看著外面那已經被收割了稻谷的田地,跟溫妤櫻解釋道:“現在剛過豐收的季節,不然部隊會去附近的鎮上幫著割收稻谷?!?/p>
“你也去?”溫妤櫻好奇的問道。
“嗯,沒有任務的情況下,都會去。不過我們都是帶隊,指揮安排下面的人干活?!?/p>
“這樣,那我來的時間還剛剛好,不用下地干活?!睖劓燕洁熘?/p>
“不會,家屬院的不用去,部隊叫去幫農民們的忙,也是一種任務。”沈硯州立馬解釋道。
就她這模樣,下地可能都不到幾分鐘,就鬧著要回家了。沈硯州心底暗暗想著。
“這樣嗎?”溫妤櫻的語氣,帶著一絲雀躍。
她是真的干不了農活,上輩子就是下地干活,干著干著就病死了。
不過會病死得那么突然,也是跟多方面的因素有關,那會兒她也沒有活下去的**,求生欲極低。
“嗯,你不想做的事情,就不用做,我做就好了?!鄙虺幹菡Z氣很是肯定的回道。
“嗯,你真好。”溫妤櫻忍不住湊到了沈硯州的耳邊,輕聲的說道。
她這是第一次,對著沈硯州如此主動的表現出了跟對方親密的舉動。
她沒發現,自己湊到沈硯州耳邊說話的時候,呼吸打在了對方的肌膚上,使得沈硯州的眼眸瞬間就幽深了起來。
他立馬就瞥過了臉,不敢讓溫妤櫻看見自己這會兒的神情。
在這種場合,對著自己做這個舉動……
沈硯州知道溫妤櫻不是故意做這個舉動的,但是因為對方是她,所以沈硯州總是不自覺被勾引到。
溫妤櫻看沈硯州又有點逃避自己的模樣,還以為他不喜歡自己挨他太近。
她有點不滿的嘟起了嘴唇,這個男人又這樣,每次她主動一點,這個男人總是對她多有逃避,所以才導致自己覺得他對自己冷冰冰的。
不行,既然要讓男人喜歡上自己,那么她就不能因為一點困難就放棄。
溫妤櫻轉頭,看著將臉撇往一邊的沈硯州,正想跟對方說話,卻發現了一個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
這個男人,怎么耳根子那么紅?
所以——不會是因為自己主動挨近他,他害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