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妤櫻的腦海中閃過了兩人之前相處的畫面,自己一對沈硯州主動做一點親密的事情,他老是多有逃避。
所以——對方是在害羞?而她還一直誤會,男人是不喜歡她,對她冷漠?
溫妤櫻想到這,立馬試探性的伸出手,輕觸著男人那挨近自己這邊的那只手。
只是剛觸碰到了男人的手時,卻被對方迅速的將手攥緊到了他手心,接著男人快速地將兩人的手指十指緊扣了起來。
一時之間,溫妤櫻只聽見到了自己的心“砰砰砰”的跳,兩人都沒好意思說話。
甚至,溫妤櫻還感覺到了男人的手心出了一點細汗,這是緊張的嗎?
所以自己一直都誤會沈硯州了,他是不是對自己,一直就是喜歡的?不然怎么會在她來到部隊后,對自己那么好那么體貼。
兩人此時都心思各異,直到班車停了下來,到了部隊等車的站臺。
“咳咳,下車了。”溫妤櫻小聲地說道。
沈硯州像是才回過了神,但是還在猶豫著要不要將牽著的手放開。
車上的人陸陸續(xù)續(xù)的都下了車,因為兩人坐在最后面那排,所以也是等著所有人都下車后才下車。
“我拿東西。”沈硯州說道。
這會兒不想放手,也得放了,畢竟還要拿那么多東西呢。
溫妤櫻走到了車門口,就看見了站臺站著好幾個排隊等上車要去鎮(zhèn)上的人。
巧的是,今早沒上車去鎮(zhèn)上的余苗苗和蔣艷姿,這會兒竟然也在等車去鎮(zhèn)上的行列之中。
溫妤櫻這剛要下車,抬眼就看見了站在最前面排隊要上車的兩人。
跟蔣艷姿的眼神對視上的時候,溫妤櫻能明顯的感覺到了對方看著自己眼底的不屑。
這個女同志,到底在神氣什么,溫妤櫻不是很懂。
她到底在自信什么,難道自己是什么很差勁的人嗎?一直用著一種輕蔑的態(tài)度對自己。
不過溫妤櫻才懶得理會她,對方就是嫉妒,她的心上人最后跟自己結(jié)婚了。
“走吧。”沈硯州拿著東西,站在溫妤櫻的身后提醒道。
看著自己愛慕的男人,這會兒幫著他妻子買了那么多大包小包的東西,蔣燕資只感覺自己酸的眼睛都發(fā)脹了。
所以她今天到底為什么又要來一次這個地方,受第二次罪啊。
而且明明那個從來都是冷著臉,讓自己無法觸及的男人這會兒竟然拿著那么多東西。反觀他的妻子,手里就拎了兩個小袋子,一點都不懂的心疼自己的男人。
都不知道沈副團長看上這個女人什么了,難道就是因為她長得好看?
蔣艷姿不甘心極了,但是這會兒有沈硯州在,她肯定不會再像早上那般沖動了,亂說話。
而溫妤櫻這邊,在聽到了男人的提醒,忙下了車,沈硯州也跟在了她身后下了車。
接著,那些要進城趕集的家屬們,才開始陸陸續(xù)續(xù)的上車。
蔣艷姿跟著余苗苗坐到了車上的時候,忍不住一直盯著沈硯州和溫妤櫻的背影。
余苗苗坐在她旁邊,忍不住輕嘆了口氣,才湊到了蔣艷姿耳邊用著只有兩人聽見的聲音說道:“艷姿,你別想沈副團長了,他那樣維護別的女人,這樣的男人喜歡來干嘛。”
蔣艷姿也不想想沈硯州啊,可是部隊那么多男人,就沈硯州能入她眼。
她都喜歡了幾年的人,卻是說結(jié)婚就結(jié)婚,傷心的人只有她罷了。
突然,蔣艷姿轉(zhuǎn)頭看向余苗苗,眼眸發(fā)出了一股犀利的光芒,問著余苗苗:“苗苗,你說有什么辦法,能讓他們兩人離婚嗎?”
余苗苗很是震驚的看著蔣燕資,不知道她怎么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艷姿,破壞軍婚,是犯法的。”余苗苗忍不住提醒道。
她是真的震驚了,沒想到蔣艷姿會那么瘋狂。
“我當(dāng)然知道破壞軍婚犯法,所以這不是才問你嗎?”蔣艷姿沒好氣的說道。
“別在車上說這個,等會兒被人聽了去了。你別著急,到時候我?guī)湍阆胂朕k法看看。”余苗苗忙道
……
溫妤櫻跟著沈硯州兩人走了一段路,終于到了家屬院。
看著兩人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回來,這一看就是去了鎮(zhèn)上趕集去了,陳老婆子坐在自己院子門口,酸的不行。
今早本來陳志邦也想帶著自己媳婦去一趟鎮(zhèn)上,被陳老婆子給阻止了。
去鎮(zhèn)上那可是要花錢的,那不行。
陳志邦的大部分錢都是交到陳老婆子手里,劉翠花手里頭要是有錢,那也是陳志邦偷偷留下來塞給劉翠花的。
但是陳志邦的津貼每個月有多少,陳老婆子清楚得很,所以想私藏錢給劉翠花,只能是出任務(wù)的時候的獎金。
但是任務(wù)哪里是能出就出的呢?所以還是沒有多少錢會給到劉翠花手里頭。
所以這今天要是真的去鎮(zhèn)上,肯定還是得問陳老婆子要錢。
陳老婆子摳門的很,錢都到自己手里頭了,哪里還有吐出去的道理。
所以一邊埋怨著沒肉吃,一邊又舍不得花錢去買肉,這要是能占人便宜就好了。
劉翠花這會兒正要燒火炒菜呢,剛出來想去前院的菜園子摘點菜,就聽見了自己婆婆嘀咕道:“敗家娘們兒,一來到家屬院就享福,一點都不為自己男人考慮。這種媳婦,誰娶誰倒霉,而且還是倒了八輩子的霉。”
都不用想,劉翠花都知道自己婆婆說的人是誰。
但是她覺得她婆婆就是嫉妒,嫉妒溫妹子命好,有老公疼。
即使這會兒正是做午飯的時間,但是家屬院還是有很多人都看見沈硯州拿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回到了家屬院。
哎喲,這小媳婦,命好的喲,丈夫那么疼。
將東西放下后,溫妤櫻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快十二點了,于是問沈硯州:“要不要做點兒東西吃啊?”
“還是吃點吧,我去做,你要吃什么?”沈硯州問。
溫妤櫻將今天去趕集的時候,買的掛面拿了出來,隨后笑著說道:“我今天吃著鎮(zhèn)上做的面,就想著回來自己做面試試看,方便又簡單,以后要是餓的話就可以下面吃了。”
“好,那就煮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