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溫妤櫻和沈硯州兩人站在自家院子門口的時候,蘭芳有一瞬間的愣神。
“溫,溫妤櫻,你們怎么來了啊?”蘭芳忙上前將院子門給開了,笑著問道。
“來給你送肉啊,給!”溫妤櫻笑著直接將肉遞給了蘭芳。
“這個肉是你沈團長自己打的,不用給我的。”蘭芳忙擺擺手說道。
“哎呀,給你你就拿著,大家都有份。”溫妤櫻說著,就拉起了蘭芳的手,讓她拿著肉。
“我——謝謝。”蘭芳看著溫妤櫻,很是感動的模樣。
“不用謝,今晚可以好好吃一餐肉了。”溫妤櫻笑著說道。
兩人相互對視著,都看懂了對方眼底的含義。
都是年紀相仿、且不愛摻和八卦事宜的軍嫂,以后就她們兩人在家屬院肯定比較有共同話題。
等跟蘭芳道別后,溫妤櫻忍不住問了沈硯州,“蘭芳年紀好像跟我差不多,她丈夫也是跟你差不多年紀的軍官嗎?”
實在不是她想八卦,只是她對于蘭芳這個軍嫂真的很有好感,所以忍不住想多了解她一點。
“不是,她丈夫是李副營長,應該比我還大幾歲,因為在部隊待的時間比較長,所以即使是副營長也能申請家屬隨軍。”沈硯州回道。
“這樣啊。”溫妤櫻點點了頭,也沒多想。
卻沒想到,沈硯州又說了下一句話,“李副營長跟他現任,屬于二婚,他有兩個孩子,貌似還——”
“還什么?”溫妤櫻好奇的問道。
“還挺叛逆的。”
溫妤櫻:……
“是因為是后媽?”溫妤櫻懂了,一般孩子對于后媽都有點抗拒吧。
“嗯,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只是之前他們家的事情,在家屬院鬧得挺大,我才知道的。”沈硯州解釋道,好似怕溫妤櫻覺得自己一個大男人知道那么多八卦的事情,有點不好意思的模樣。
“這樣,現在還鬧嗎?”溫妤櫻又問。
“不太清楚了,我們不是住在他們那邊,所以那邊發生的事情不刻意打聽,我也不清楚。”
“所以上次鬧得那么大,是因為什么啊?”溫妤櫻覺得沈硯州這樣的“淡人”都能知道的事情,肯定是因為蘭芳家發生了點兒什么事情才會知道的那么清楚。
“是因為,那兩個小孩離家出走了,部隊出動了人去找,我自然就知道了。”
竟然鬧得那么僵?需要到離家出走?溫妤櫻都震驚了。
估計蘭芳家里的事情,全家屬院都知道吧,后媽難當啊。
雖然溫妤櫻跟蘭芳認識并不久,但是經過今天的相處,她直覺蘭芳肯定不是那種苛待孩子的后媽。
“后來呢,在哪里找到兩個孩子的?”溫妤櫻問。
“山上,兩個孩子說翻過那座山,就能去到外婆家了。”
溫妤櫻:……
這樣搞得,真的是有嘴都說不清了。
兩人回到家的時候,小兵們都還在為今晚的大餐做準備呢。
溫妤櫻拿了兩塊三斤的肉,對著沈硯州說道:“我拿這兩塊肉給左右兩個鄰居,你不用跟著了。”
“嗯。”
剛剛是因為看溫妤櫻自己拿著那么多肉去送人,怕她體力不支,不然沈硯州也不會要跟著去的。
溫妤櫻拿著肉先去了王秋蘭家,他們大院的門是開著的,溫妤櫻直接就走進了堂屋叫道:“王大姐,在家不?”
“誒,在——溫妹子,你咋來了?”王秋蘭忙迎了出來,就看見了溫妤櫻手里提著的野豬肉。
“哎喲,你們去哪里來的肉啊?”王秋蘭今早去了鎮上一趟,剛剛才回來呢,所以并不知道沈硯州打了一頭野豬。
“我今早不是跟著家屬院的軍嫂們上山嗎,然后沈硯州跟著我一起去的,他還帶了幾個小兵一起上山打野位。這不,就遇到了一只野豬,然后就打回來了。”
溫妤櫻雖然形容得輕描淡寫,但是王秋蘭卻是聽得心驚膽戰。
野豬啊,這年頭的野豬都是跑得又快又兇,人想要抓住可不容易。
“這樣啊,幸好沈團長跟著去了。”王秋蘭忍不住說道。
“是啊,大家都這么說呢。”溫妤櫻也慶幸,沈硯州跟著去了。
自己肚子里還揣著個小家伙,去到哪里沈硯州都不放心,估計以后自己但凡要離開部隊這片區域沈硯州都要跟著。
“那你這是?”王秋蘭指著溫妤櫻手里的肉,不解的問道。
“這個肉,是給你的,還有一塊是給劉姐姐家那邊的。”溫妤櫻落落大方的說道。
“這,這怎么好意思,不用了不用了,你摘我一點菜還要給我錢,我哪里能要你肉啊。”王秋蘭是真的不好意思了,這會兒只感覺臉躁得慌,真的太羞了。
她當初對于溫妤櫻摘自家菜還給錢,挺沾沾自喜呢,覺得自己好人有好報,付出也有了一點兒回報,雖然這摘菜摘不了幾個錢,但是誰愿意吃虧呢。
可是這會兒,溫妤櫻竟然直接就免費給她肉。
這些肉,都抵多少菜了?她這哪里好意思收。
“沒事兒,一碼歸一碼,這也是感謝王大姐你從我來到部隊后,對我的照顧。”溫妤櫻笑著說道。
“哪有照顧什么,你都客氣得很。”王秋蘭嘆息著回答。
“沒有沒有,我也沒跟你客氣,跟你客氣都不好意思來你家摘菜了。今晚我家來了好幾個跟著一起打野豬的小兵到家里吃飯,我還說到時候要摘你們家的菜呢,你不收我都不好意思摘了。”溫妤櫻說完就要將串著肉的藤蔓往王秋蘭的手里塞。
“誒,行行行,那我收下了,但是說好了啊,以后來我家菜地里摘菜不能給我錢了,不然我真的要無地自容了。”王秋蘭嘆息著說道。
她真的覺得自己在處理溫妤櫻這個事情上面小氣巴啦的,人家肉都舍得分給她吃了。
看著這會兒已經到了自己手里頭的肉,最少三斤這樣。
三斤肉啊,可以夠他們家吃幾餐了。
“行,我家菜地里的菜,過不了多久就能吃了,我這兩天來你家院子摘菜就不給錢了啊。”溫妤櫻也笑著答應道。
她知道自己再客氣,反倒顯得分生了。
“好,就這么說定了。”
王秋蘭說著,很是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頭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