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飯了。
舒眠迅速爬起來,干飯她比誰都積極。
看著面前擺著的滿滿一碟鵪鶉蛋,舒眠微愣。
許染笑著道:“別人有,我們也有。”
舒眠把筷子一丟,撲過去抱住許染,“許姐姐你真好!”
“明天早上想吃皮蛋瘦肉粥還有煎雞蛋,可以嘛,可以嘛?”
“當然可以啦,這些食材我們手頭都有。”
“許姐姐最好了!”
“啊,許川哥也辛苦了。”
看著舒眠抱著許染的手撒嬌鬧騰,池遇淡淡道:“怎么不謝我?食材都是我提供的,今天的晚餐也有我一份功勞。”
舒眠視線飄向一邊。
“你可是我男朋友,這些不都是你應(yīng)該做的嘛,竟然還要跟我說謝謝,算得這么清楚,是不是我吃了你幾個雞蛋你都要偷偷記在賬本上,以后分手了讓我還啊?”
池遇氣笑了,“哪來的歪理。”
他把人拽過來撈在懷里,“還有,別動不動就把分手兩個字掛在嘴邊。”
池遇懲罰意味地捏了捏她的臉。
舒眠毫不留情地一把將人推開,“我要吃飯了,你走開。”
許染、許川在一旁偷笑。
飯后,許川去洗碗,許染則四處打量有沒有可收集的物資。
趁著四下無人注意,舒眠輕拽了下身側(cè)正在給她剝荔枝的池遇。
“嗯?”池遇側(cè)眸。
舒眠扒拉住他的手腕,湊過去,嘴唇輕輕碰了一下他的臉,拖腔帶調(diào)地說道:“謝~謝~你,男朋友。”
怎么聽都有點陰陽怪氣的。
感受著臉上輕軟的觸感,池遇心下一動,視線緩慢移到女孩的嘴唇上。
舒眠一無所覺,張嘴:“荔枝。”
池遇沒有反應(yīng),她不滿地踹了他一腳:“池遇你發(fā)什么呆啊,喂我!”
池遇用異能將手清洗干凈,掐著女孩的臉垂眸便吻了上來。
嘴唇快要相貼之際,許川端著洗好的碗筷路過。
許川愣在原地:“啊呀。”
他像個呆板的機器人,尷尬地左顧右盼一番,騰出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我什么都沒有看見,請繼續(xù)吧。”
許染站在陽臺的落地窗前,輕咳一聲,也慢慢把眼睛捂上了:“ 1。”
兄妹倆尿遁了。
“……”
“……”
舒眠羞惱地將池遇推開:“都怪你,讓你剝荔枝,你突然湊過來做什么?”
池遇坦言:“還能做什么,想親你。”
他的指腹輕輕地捻她的梨渦,“女朋友,給親嗎?”
池遇嘴上紳士詢問,人已經(jīng)貼了上來。
舒眠往他嘴里塞了一顆荔枝,欣賞著對方怔然的神情,她笑得頗為得意,“不給,你能拿我怎么樣?”
池遇把嘴里的荔枝吃了,捉過女孩的手,將她手上沾到的荔枝汁水慢條斯理地吻去,邊吻邊用點著淚痣的眼眸撩看她。
“我不能拿你怎么樣,眠眠。”
他語氣誘哄,“先禮后兵”。
“可以告訴我為什么不給親嗎,眠眠?”
哪里有什么原因,舒眠就是條件反射作一下。
舒眠眨了眨眼,開始胡謅,“天都還沒黑呢,不可以白日宣淫。”
池遇失笑,“親一下也算?”
舒眠胡亂點頭,眼見著兩人距離慢慢拉近,她一腳把他踹開,扔下一句,“我要去陪許姐搜集物資了。”
一溜煙跑了。
*
這附近還有幾戶人家,不過都空了,許染和許川前往確認是否有喪尸并搜集物資。
見許氏兄妹去了,方銘和陳維也緊隨其后。
這才惹得池哥不高興了,自然要積極一些表表態(tài)。
舒眠沒有找到許染,下樓消食。
她在池遇劃定的安全區(qū)域閑逛,這里還有一個小花園種著不知名的花花草草,舒眠采了幾朵,又在一旁秋千上坐下了。
“舒小姐。”
周念走過來,“我榨了點橙汁,你要不要嘗嘗?”
“好啊,謝謝。”舒眠接過,“你喊我名字就行,周姐姐。”
見舒眠喜歡花,周念放下玻璃杯,又陪著她一起在花園里摘了一些。
舒眠回到樓上,周念捧著花回到廚房,她找了個瓶子,洗干凈了把花插上。
收拾東西的唐汐寧看到這一幕,忍不住上前。
“周念,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思摘花插花?”
周念找來剪刀修剪了一下花枝,聞聲淡淡掃了她一眼。
“汐寧,那照你說,我這個時候應(yīng)該做什么?因為末世來了,所以我隨時都應(yīng)該處于恐慌之中嗎?現(xiàn)在是休息時間,做什么都是我的自由,不是嗎?”
唐汐寧囁嚅著嘴唇,一時答不上來,看著一旁空了的玻璃杯,頓時又找回了反駁的底氣。
“你剛剛?cè)フ沂婷吡税桑苣钗沂钦娌幻靼祝氵@么討好她做什么?你又不是沒聽見她說話有多難聽,她不過是仗著有人護著。”
“像她這樣的人,離開池學(xué)長,在這樣生存殘酷的末世,根本活不過三天。”
“嘭”一聲,周念把玻璃杯重重放在桌面。
唐汐寧嚇了一跳,“你這是做什么?”
“汐寧,難道你覺得,你離開池學(xué)長,離開陳維,一個人能安然無恙地在外面活過三天嗎?”
說完這句,周念轉(zhuǎn)身離開,獨留唐汐寧一人錯愕站在原地。
*
舒眠捧著摘來的花回到了樓上,正打算找個花瓶,視線里出現(xiàn)一支漂亮的純色花瓶,她眼前一亮,對上池遇含笑的眼眸,“在找這個?”
“你怎么知道!”
舒眠接過來,發(fā)現(xiàn)里面已經(jīng)裝了水,她把花插進去。
他怎么知道。
女朋友丟下他一個人跑了,在花園里和旁人談天說地,他在窗臺上可是看得很清楚。
池遇幫忙一起修剪,這是件很無聊的小事,但見舒眠挺上心,他也跟著上心。
“眠眠,許姐姐,周姐姐,你有那么多姐姐,怎么不見你喊我一聲哥哥聽聽?”
把花瓶擺在窗臺上,想著這束花也有池遇的功勞,舒眠眨了眨眼,難得乖了一回,“池哥哥。”
池遇心口一跳,看向她的眼神有點發(fā)燙。
舒眠一無所覺,喊完后往沙發(fā)上一坐,打開電視就開始使喚人,“我想吃橘子,你給我剝。”
池遇剝了一個喂進她嘴里。
她還想再吃第二個,卻發(fā)現(xiàn)室內(nèi)光線變得有點暗,舒眠四處打量,窗簾不知何時拉上了。
緊接著,“咔”的一聲,池遇用異能將門上了鎖。
舒眠終于意識到哪里不對,她往后縮,“池遇你要做什么?”
池遇將一瓣橘子喂進她嘴里,壓上他覬覦已久的紅唇。
含糊不清的話落在唇齒之間。
“眠眠,天黑了。”
“可以接吻了。”
循序漸進。
第二天,親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