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眠又是一番花言巧語,池遇兇猛的吻逐漸變得溫和。
“乖眠眠。”他吻了吻她的臉,“餓了嗎,我去給你拿早飯。”
池遇先抱著她去洗漱,轉而又端來早飯,舒眠邊吃邊打量他神色,池遇這應該是……正常了?
那她可就不客氣了。
舒眠今天特地多喝了一碗粥多吃了一個雞蛋。
吃飽喝足后,她在床上找來找去,也沒找到什么稱手的工具。
這時,她看到桌旁放著一本書,太遠了她夠不著。
舒眠使喚池遇:“把那本書遞給我。”
接過書,舒眠毫不客氣地砸在池遇身上,“讓你兇我,讓你兇我!”
池遇也不躲,厚厚的一本書打在身上著實有些份量,他眼里含笑,一邊道歉,一邊湊上前,好方便女朋友更好的“關愛”他。
打一下,他就哼一聲。
他一哼,舒眠手都軟了,書差點拿不穩。
舒眠:“……”
她沒招了,真的。
就沒遇見過這么不要臉的!
……
舒眠每天醒來的時間都差不多,方銘掐著時間,端了一大碗皮蛋瘦肉粥過來。
結果,站在帳篷外就聽見池遇的聲音。
——“喜歡他,還是喜歡我?”
方銘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不是,現在做小三的,都這么猖狂了嗎?
所以,池哥早上罵的那句“畜生”,該不會也是在罵嫂子的正牌男朋友吧?
周念發現方銘一直站在舒眠的帳篷外,遲遲沒有進去,她上前:“阿銘,怎么了?你在地上找什么呢?”
“念念你來得正好,幫我一起找找吧。”
“找什么?”
“我碎了一地的三觀。”
周念:“?”
*
唐汐寧將自己的帳篷掀開一角,就看到方銘和周念這對小情侶又跑去舒眠那里獻殷勤,她不禁皺眉,這兩人也太上趕著倒貼了吧,真不愧是一對。
討好池遇也就算了,偏偏去討好一個對人類沒有任何貢獻的菟絲花,她真是不理解。
看到他們這樣,唐汐寧心里都有點不想去游說方銘去協助孟宇柯了。
算了,現在最主要的還是把池遇說服,一旦池遇松口,方銘這些小嘍啰自然也就跟著一起加入了,還愁招攬不到能人異士嗎?
恰逢此時,池遇從帳篷里出來,唐汐寧心念一動,趕緊跟上。
“池學長,我有話跟你說!是關于孟社長組建基地的事……”
池遇淡淡掃她一眼,“孟宇柯派你來當說客?”
“不是的,池學長,是我和孟社長的想法不謀而合,我是自愿成為他的代言人,而且學長,你能力這么強,只有加入基地,才能更好地成就自己……”
“唐汐寧,”池遇打斷她,“我和孟宇柯表態那天,你也在。”
唐汐寧點頭。
“我那天已經說得很清楚,你聽不懂人話的話,趁早讓陳維帶你去看看。”
唐汐寧不可置信地看著池遇遠去的身影,她又傷心又憤恨,學長怎么可以這么說她!自己明明就是為了他好啊!
她眼眶微紅地回到帳篷,陳維提著一個水桶朝她走來。
“汐寧,今天還是要辛苦你一下,你中午想吃什么,待會我給你做。”
看著跟前擺著的兩個大水桶,唐汐寧咬了咬唇,決定不再給池遇幾人供水。
既然軟的不行,就來硬的,她說什么也要讓池遇妥協,答應和孟宇柯聯手拯救人類。
陳維去而復返時,就看到還有一個桶是空的。
他第一反應是唐汐寧是不是身體出什么問題了,以至于異能受損不能正常供水。
“汐寧,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是昨天夜里太冷感冒了嗎?”
“我沒事,陳維,我不會再給池學長他們供水了,除非他們來求我。”
唐汐寧難得硬氣了一回,她覺得以前的自己太軟弱了。
但特殊時期特殊手段,她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池學長只是一時被舒眠蠱惑,才會忘記了他所肩負的使命,沒關系,她會想辦法喚起他的責任心。
陳維驚訝,“汐寧你在說什么?這一路上池哥幫了我們很多,我們送點水給點食物都是我們應該做的啊,我們不能恩將仇報啊汐寧。”
“我知道,不需要你提醒,”唐汐寧皺眉打斷,她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陳維。
“陳維,你喜歡我嗎?”
聞言,陳維一愣,紅著臉點了點頭。
“喜歡我,那就做點實際的證明給我看吧。加入孟社長的小隊,然后,和我一起去勸說池學長。”
陳維神色微凝,“汐寧,池哥之前就說過他不想加入任何小隊,你為什么要強人所難呢?”
“什么叫強人所難,我這么做都是為了學長好,為了大家好啊!”
唐汐寧情緒激動起來,她剛才本就被池遇刺激到了,現在又被追求者質疑,一時情緒難以自控。
“陳維,我沒想到你也不理解我,這就是你所謂的喜歡嗎?你的喜歡未免也太廉價了!”
說罷,唐汐寧一把將他推開。
唐汐寧將自己關在房間里關了半天,想了許多,最后,她決定甩開眼下這個拖后腿的小隊,率先孤身一人加入孟宇柯的陣營。
她是小隊里唯一一個水系異能者,到時候她一離開,小隊成員缺少水源,自然就知道她的重要性了,她不想再低聲下氣地去勸解別人了,這一次,她要別人來求她!
失去水資源的小隊,又能撐得了幾天呢?
唐汐寧留下一封信不告而別。
除陳維外,其他人對于唐汐寧的離開都表現得很平淡。
一行人繼續向南行駛。
白天趕路,晚上就地搭帳篷。
池遇空間里的蔬果生長速度很快,第一批已經結果了,舒眠開心又新奇,隔空偷池遇的水果,簡直比以前在支付寶偷他能量還要開心。
舒眠還問他能不能往空間里養只雞,這樣她每次偷摘水果時還能順帶揍一下他的雞。
“……”
對此,池遇難得回了一句沉默。
舒眠捧著新鮮水果去找許染和周念做果茶,舒眠學藝不精,做出來的茶又酸又澀,就數周念做得最好喝,舒眠一口氣喝了兩大杯。
至于她自己做的那一杯她也不浪費,舒眠準備帶回去拿來喂池遇。
舒眠端著果茶回帳篷時,池遇剛把她的洗澡水燒好,“回來了?休息一下就可以洗澡了。”
“好,”舒眠獻寶似的把果茶奉上,“池遇,這可是我親手做的,僅此一杯,我對你好吧?你快嘗嘗味道如何?”
“你做的?我們眠眠真厲害。”池遇率先親了她一口,而后接過玻璃杯。
舒眠已經忍不住翹嘴了,期待看到一張被酸得不行的苦瓜臉。
察覺女朋友在看,池遇喉結微微滾動,垂眸喝了一口。
“怎么樣怎么樣?味道如何?”舒眠一臉期待。
酸澀的茶水在口腔轉了一圈,池遇面無表情地咽下,看著女孩雀躍的小表情,他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池遇輕挑眉梢,又喝了一口,而后慢條斯理地解開了一顆襯衫扣子。
“眠眠,你在里面加了什么?”
說話間,修長如玉的手指又不疾不徐地挑開一粒扣子。
池遇的視線幽幽落在女孩臉上,輕聲喟嘆:“好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