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你在里面加了什么?”
“好熱啊。”
“……”
“……”
看著放了冰塊的果茶,舒眠陷入了良久的沉默之中。
不是,池遇到底在熱什么啊,這個果茶明明是冷飲啊!
池遇隨手將玻璃杯放在一邊,忽而輕笑一聲,慢條斯理地將剩余的扣子解開。
他輕哂道:“我倒是不知道,眠眠對我的身體……覬覦已久。”
“……我沒有……”
“寶寶下的劑量不小吧,我身體一下子就熱起來了。”
“……池遇那是冷飲!你不要碰瓷!”
池遇每說一句,就上前一步。
兩人的距離無限拉近。
池遇將上衣脫去,露出線條漂亮的腹肌。
舒眠坐在床上往后縮,池遇跪在床側,掌心撫上女孩瓷白的腳踝,輕輕摩挲著。
“既然寶寶為了得到我費盡了心思,那我就從了寶寶好了。”
池遇的騷話真是一句又一句地往外冒,舒眠被他說得面紅耳赤,羞憤難當,“池遇,你能不能要點臉啊,我明明什么都沒做,你少在這里胡說八道!”
池遇牽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腹肌上,“摸摸我,喜歡嗎?”
“我才不……”舒眠剛要把手縮回來,發(fā)現(xiàn)手感實在不錯,想要撤回去的手有些遲疑。
哎你別說,這手感還真不賴……
池遇是他男朋友,池遇的就是她的,四舍五入,這腹肌就是她舒眠的,自己的東西那自然是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了。
如是想著,舒眠的手心安理得地放在池遇的腹肌上,不摸白不摸!反正都讓這個臭不要臉的占盡了口頭便宜了。
池遇微瞇著眼,猶如一只正在被rUa的慵懶貓咪。
于是舒眠發(fā)現(xiàn),池遇體溫真挺高的,舒眠狐疑,該不會池遇剛剛喝果茶的時候他自己偷偷往里面加了什么吧?
“寶寶,手感如何?”
舒眠輕哼一聲,極為挑剔道:“還湊合吧,你還得多練練。”
“寶寶也賞我一點甜頭吧,”凌亂的碎發(fā)遮住渴欲的眉眼,池遇輕掐住女孩的下頜,追著她的嘴唇壓了上來,“親親~”
嘴唇廝磨許久,池遇將舒眠放開一些,輕柔地啄吻,意味不明地說了句,“有點渴,眠眠,給我倒杯水好嗎?”
舒眠被親得迷迷糊糊,卻也記得此人極喜歡碰瓷,待會她把水端過來,他指不定又要誹謗她往水里加了什么。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吶,舒眠把人推開,手指了指一旁的桌子。
“桌上有水,你自己去倒,想我給你倒水然后又栽贓我是不是?做夢!”
舒眠臉上是看破池遇小伎倆的得意。
殊不知,自始至終,池遇的視線都緊緊黏在她身上,不曾看一眼擺在桌上的水壺。
迎著舒眠疑惑的視線,池遇緩緩屈膝跪下。
……
*
看著許染將跟前一個又一個水桶放滿水,陳維一掌拍在自己的腦袋上,發(fā)現(xiàn)自己真是個蠢貨。
是啊,許染是冰系,本就是水啊!
可他之前還傻兮兮地以為池哥他們缺水,每天都送一桶過來,唐汐寧對此很不情愿,每次都需要他拿零食哄半天她才答應。
“陳維,謝謝你之前送的水,以后需要用水找我就行。”
許染的一句道謝,也讓陳維之前的付出落到了實處。
“哎,謝謝染姐!”
捧著一大桶水返回帳篷時,陳維看著水就會下意識聯(lián)想到唐汐寧,他輕嘆一聲,也不知道汐寧現(xiàn)在怎么樣了。
站在一旁的方銘見狀,就知道他又在睹物思人了。
“方銘,你說汐寧會不會怨我沒有跟她一起離開。之前我答應過她,會一直好好保護她的。”
聞言,方銘搖了搖頭,又是一個戀愛腦啊,這年頭戀愛腦是搞批發(fā)還是怎么的?
只能說池哥算運氣好的戀愛腦,至少嫂子對他是不離不棄的,方銘根本不敢想,如果哪一天嫂子也像唐汐寧這樣一走了之,池哥得瘋成什么樣。
方銘拍了拍陳維的肩,“陳維,你不必自責,這一路上你已經幫了她很多了,況且,這是她自己的選擇。”
他開了一罐啤酒遞給陳維,“其實我還挺驚訝的,當時唐汐寧說走就走了,我以為你得到消息后會跟著她一起離開。”
陳維自嘲一笑,“說實話,我起初真的有這樣的打算。”
但這樣的念頭僅僅在腦海里閃過一秒,遂被他放棄。
他的確喜歡汐寧,但并不意味著他會為了愛情放棄自我,他的人生中還有許多重要的人需要他去珍惜和守護。
他的家人還在南方的安全屋等著他。
和陳維聊了會兒,方銘發(fā)現(xiàn)今天溫度有點高,擔心周念會中暑,他去找許染要一些冰塊。
方銘捧著一盆冰塊回到帳篷時,發(fā)現(xiàn)周念正在把碎冰塊加進水里。
兩人面面相覷,周念笑著解釋,“天氣熱,擔心你會中暑,我找染姐要了點冰塊來。”
方銘愣了愣,突然覺得頭有點癢。
他撓啊撓,開心的想,糟糕啊,他的戀愛腦好像也要長出來了。
*
唐汐寧坐在車里,看著窗外的塵土飛揚。
這已經是她加入孟宇柯小隊的第三天,意外的很平靜。
池遇等人沒有追上來,她想不通,沒了她,失去水源的他們要如何生活?
還是說,因為孟宇柯一行人趕路太快,池遇他們沒能追上?
胡思亂想間,車子忽然一陣急剎。
唐汐寧嚇了一跳,隨即又高興起來,是池遇和陳維他們找上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