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舒眠真是半根手指都不想動了。
池遇將她從被子里撈出來,伺候她洗漱,又把準備好的早餐喂到她嘴里。
舒眠這才發現,池遇臉上的巴掌印還沒有完全消退,她愣了下,伸手撫上。
“疼嗎?”
她昨晚下手這么重嗎?
池遇用臉蹭了蹭她的掌心,“不疼,這是寶寶賞給我的。”
所以動用了異能,只為讓痕跡在臉上多停留一會兒。
舒眠:“……”
對此舒眠表示不理解但尊重。
*
加入孟宇柯小隊的日子,并不如想象中那般美好。
唐汐寧是水系,但因為沒有實戰經驗,也沒能很好的領悟自身的異能,所以她的能力一直處于較為低階的水平。
除了給小隊成員提供必需的水源外,其它的什么也做不了。
“砰”!
一個水桶徑直砸在唐汐寧跟前,將正在打盹的她嚇了一跳。
“愣著做什么,趕緊放水,水不夠用了。”來人說話毫不客氣。
唐汐寧下意識皺了皺眉,“放水就放水,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那人冷笑一聲,“對小隊貢獻最少的人,就該是這樣的待遇,每天什么都不做,就坐在這里放放水,能管你一天三頓就很不錯了,還跟我要什么態度,唐汐寧你以為你是誰啊?”
唐汐寧的脾氣也上來了,之前在方銘的小隊時,她都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
她是來這里實現夢想來了,可不是來受氣的!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孟隊長親自請來的人,他要是知道你這么對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聞言,跟前站著的黑衣成員像是聽見了什么天大的笑話,將唐汐寧上下打量一眼,冷笑連連。
“就憑你?唐汐寧,你還以為這是在末世之前嗎?自以為有幾分姿色,就會有一群人上趕著追著你捧著你?”
“你連孟隊長的床都沒有上過吧,如今的孟隊長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你該不會還覺得,你在他心里是獨一無二的吧?”
那人將唐汐寧諷刺了一通就離開了,唐汐寧情緒起伏,卻沒有把對方的話放在心上。
孟宇柯是怎樣的人她再清楚不過,剛才那位小隊成員不過是想讓她不痛快才這么說的。
只是被這樣惡劣的針對和辱罵,唐汐寧是不曾遭受過的,她不禁有些懷念和陳維他們在一起相處的時光。
直到這天,再次和池遇一行人碰上。
唐汐寧坐在小隊的車上,跟著成員一起去收集物資,車子忽然停下,她看見孟宇柯下了車,徑直朝著一間小店走去。
緊接著,幾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唐汐寧想要下車打招呼,最后打消了這個念頭。
對于陳維等人,她心里是有埋怨的。
唐汐寧猜測,他們其中一人應該是覺醒了水系異能,所以才不需要自己了。
而且,如果當時他們愿意加入孟宇柯的小隊,自己就不會受到小隊成員的排擠,日子也就不會過得這么難熬。
如是憤憤想著,她看見孟宇柯進去不消片刻就出來了。
上車時,孟宇柯眼里的狠厲一閃而過,只是誰也沒能看清。
*
當晚,池遇幾人在一棟相對干凈的小屋住下,恰好孟宇柯一行人就住在距離他們不遠處的酒店。
雖然白天已經拒絕過孟宇柯,但晚上,他還是送來了一些新鮮的食材。
看著孟宇柯離去的身影,方銘搖頭,“池哥,看來孟宇柯還沒有放棄。”
池遇將魚肉里的刺挑出,專心投喂女朋友,口吻淡淡,“不必在意他,以后孟宇柯再上門獻殷勤,直接拒絕就是。”
“好的,池哥。”
晚飯過后,池遇和許川趁著夜色將他們明天必經之路上堵著的一批喪尸解決掉。
舒眠洗了澡躺在床上,吃著池遇離開時給她準備的新鮮水果,翻看著一本狗血言情小說。
許染照常在大廳守著,確保大家的安全。
大門被推開,正在做Q版小人的許染抬頭。
“池先生,你回來了。”
池遇一頭銀發在夜色下分外惹眼,將身上外套脫下隨手拍了拍,“嗯,大家都休息了?”
“嗯,今晚我守夜,池先生也去休息吧,”許染往他身后看了看,“許川呢?”
“他善后,晚點回,”池遇道,“我上去看看眠眠。”
“好,池先生晚安。”
池遇點了點頭,徑直上了樓。
房門推開時,舒眠已經換了一本書看了,她在床上翻了個身,正好渴了,想要使喚池遇給她倒杯水喝。
池遇率先一步開了口,“眠眠,過來把我的外套掛好。”
聞言,舒眠翻頁的動作一頓,以為自己聽錯了,“池遇你說什么?”
見狀,池遇皺了皺眉,站在門口未動,就要把剛才的話重復一遍,“我說……”
“啪”!
舒眠隨手抄起桌上的玻璃杯就往池遇身上砸了過去,池遇本能地躲開,玻璃杯砸在地面碎了一地。
緊隨其后的是舒眠的怒斥聲。
“池遇你瘋了是不是,你敢讓我給你掛衣服,你手斷了還是折了,竟然敢使喚我了?”
這段時間,舒眠無時無刻都被捧著寵著,池遇說話大聲一點都要挨她一腳踹,受不得一丁點委屈。
結果眼下,池遇竟然讓她掛衣服?!那過兩天,是不是就要她給他倒水洗腳了?
這種委屈咱小作精能忍?
舒眠那是越想越氣,手上摸到什么都往池遇身上砸,最后直接沖過來,小炮仗似的,對著池遇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池遇也是沒想到舒眠反應會這么大,他從不對女人動手,躲閃了會兒,終于是失去了耐心,抬手就要將舒眠劈暈。
看著池遇快要落下的手,舒眠體內忽然爆發出一股奇異的力量,一把將池遇推開,整個人委屈到了極點,一邊哭一邊對著樓下大喊。
“許姐姐你快來!池遇家暴了!”
池遇伸手就要去捂舒眠的嘴,但還是晚了,許染破門而入,看清屋內的狼藉,她毫不猶豫凝結冰刀狠狠刺向對方。
“你看清我是誰,許染,你敢對我下手!”
許染出招快準穩,不帶絲毫猶豫,“我的任務是護舒小姐周全,誰傷害她都不行!”
當然,也包括雇主。
池遇和許川將喪尸清理完畢后趕回住處。
隱約聽見二樓傳來的動靜,池遇神色微凝,瞬移至二樓。
就看見房內許染正在和“池遇”過招,舒眠縮在一旁,眼神憤憤然瞪著那個“池遇”,手上正掂著一支花瓶,打算伺機把家暴男“池遇”砸暈。
結果一抬頭,和站在門口的池遇視線對上。
舒眠微愣,嗯?
兩個池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