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遇捧起女孩被汗水浸染的臉,重重地落下一吻,“老婆,你愛我嗎?”
“……”
“看來,是我做得還不夠。”
不知又過了多久。
“老婆,說一句愛我又能怎樣呢,連騙騙我都不愿意嗎?”
“……”
“不說話?那我繼續(xù)了。”
就做到,你說愛我為止。
*
舒眠被再次抱進浴室時,天邊已經(jīng)泛起了魚肚白,池遇用異能替她舒緩身體的疲乏感,而后給女孩掖了掖被角,起身走向陽臺。
他從空間里取出了一小袋晶核,這些是他趕去找舒眠的路上,隨手挖來的。
池遇照樣沒有分類,將數(shù)枚晶核一口氣吸收。
他的一些異能還亟待升級。
留不住舒眠的心,他只能從升級各項異能中獲求一絲安全感,如此,即便舒眠逃到天涯海角,他也能想辦法將她找到。
池遇閉上眼,靠在欄桿處,獨自緩解著異能暴動帶來的噬骨般的疼痛。
屋內(nèi)傳來輕微響動,池遇耳力過人,推開落地窗走進房間。
“老婆,醒了,想吃什么?我去做。”
舒眠從來不跟自己的胃過不去,她抿了抿干澀的嘴唇,報了幾樣常吃的早飯。
“好,我這就去準(zhǔn)備。”池遇遞來一杯溫水。
舒眠接過水喝了幾口,池遇去準(zhǔn)備早飯,舒眠把自己塞進被子里,看著窗外的日出發(fā)呆。
綠藤仍緊緊纏繞在她手腕,即便此時池遇已經(jīng)去了一樓,她依舊能感覺到腕上的藤蔓因他的動作輕輕牽動著。
舒眠輕嘆一聲,這種情況下,她該怎么逃走呢?
十分鐘后,池遇端著早餐回到房間。
“老婆,可以吃早飯了。”
他傾身吻了吻舒眠的唇角,將早餐一一擺在桌前。
舒眠垂眸喝粥,池遇在給她剝雞蛋,相對無言。
這時,腦海里再次響起了任務(wù)提示音。
【請宿主盡快完成該劇情點:帶著喪尸王晶核前往鯤鵬基地。】
大概是識別到她這兩天有點“消極怠工”,任務(wù)系統(tǒng)又將該任務(wù)重復(fù)了一遍。
舒眠想著任務(wù),不禁有些走神,看著女孩心不在焉地看著虛空,池遇壓下陰翳的眉眼,沉默地將雞蛋放入她的碟子里。
臨近中午,一個不速之客闖入了他們所在的居民小樓。
唐汐寧一身單薄臟污的衣服,身上還帶著明顯的傷痕,她身形狼狽地敲響房門,在看清開門的人是陳維時,唐汐寧幾乎要激動地落出淚來。
“陳維!真的是你!我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再見到你們!”
唐汐寧嗚咽著,體力不支地朝前栽倒下去,幸虧陳維及時扶住。
看著狼狽不堪的唐汐寧,陳維眼里有震驚也有隱隱的心疼,沒想到才短短半個月不見,她就變成這副模樣。
他把唐汐寧扶進屋子里,接過周念遞來的水喝下,唐汐寧氣色這才好了一些。
看著一行五人坐了一桌,唐汐寧臉上幾分尷尬,“謝謝你們,我沒想到,當(dāng)初鬧得那么尷尬,你們還愿意接待我。”
周念輕嘆一聲,給她準(zhǔn)備了一副碗筷,“汐寧,先不提這些了,先吃飯吧。”
唐汐寧似餓急了,埋頭一番狼吞虎咽,聽見下樓的腳步聲,她下意識看去,池遇緊緊牽著舒眠的手在餐桌前坐下。
“池、池學(xué)長,舒眠……”
似是不知該如何面對二人,她垂眸有些無地自容。
想起這段時間的遭遇,她又激動起來。
“池學(xué)長,有件很重要的事我要告訴你!是關(guān)于孟宇柯的,那個狗東西,他根本不是人!他根本就沒打算拯救什么人類,不僅如此,他所效力的基地一直在研制一種非法的藥劑……”
說話間,趁著池遇低頭給舒眠盛湯的間隙,唐汐寧飛快地取出袖口的針筒,朝他的脖頸扎去!
“啪嗒!”
掌心的針筒掉落在地,唐汐寧僵直著手臂,感受著身體像是被抽去了骨頭般綿軟無力,她瞪大雙眼,“你們……你們給我吃了什么?”
陳維淡淡道:“當(dāng)然是一些讓你短時間內(nèi)喪失力氣的藥物,你不是很擅長給人下藥嗎,唐汐寧?”
“哦不對,應(yīng)該喊你——孟宇柯,”
聞言,軟倒在地的孟宇柯咒罵一聲,想掙扎著爬起來,卻使不出一絲一毫的力氣。
“你們、你們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這段時間,他一直和唐汐寧保持著密切接觸,他有自信將她模仿得叫人看不出端倪,可這些人竟然一眼就將他看破了!
這時,身后的廚房門打開,一道瘦弱的身影抱著手臂,望向他的眼神似淬了毒。
是之前在途中被他救下,之后又被他威逼利誘強行發(fā)生關(guān)系的那個女孩。
她躲在后備箱里,帶著唐汐寧給的地圖,一路找到了這里。
池遇撿起掉落在地上的針筒打量幾眼,隨后收入空間,待抵達目的地找人檢測一下。
“池哥,孟宇柯怎么處置?”
“砸暈,關(guān)起來,之后交由南方基地處置。”
*
池遇在洗澡,舒眠坐在床上,跟擺在枕邊的笑眼狐貍樂高大眼瞪小眼。
她打開系統(tǒng)商城,翻找著可以幫她脫身的工具。
腦海里,任務(wù)系統(tǒng)再次發(fā)出了提醒。
舒眠抱著笑眼狐貍嘆氣,這時,池遇將門打開,帶著一身濕潤的氣息,兩人視線相接,池遇垂下眼眸,掐著她的下頜吻了上來。
當(dāng)晚,兩人在沙發(fā)上做了。
他覆在她耳畔訴說著黏膩癡纏的愛意,他要她給予回應(yīng),可當(dāng)舒眠張開嘴,他卻又伸手捂上,自嘲地笑道:“算了,不過是些哄我開心的話。”
他又哪里敢當(dāng)真呢。
不過都是在哄騙他。
夜深,兩人相擁而眠。
窗外月色如玉,舒眠在商城兌換的無色無味迷香漸漸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身旁的池遇呼吸漸沉,束縛在她腕骨上的綠藤往回收縮,舒眠輕手輕腳地下了床。
以防萬一,她在一樓各處也點了迷香,此香對身體無害,只是會讓吸入者睡得很沉,直至天光大亮。
即便如此,舒眠仍走得很小心,每一步都帶著謹(jǐn)慎。
順利地坐上車,舒眠取出一瓶香水往身上噴了噴,遮住身上原本的氣息,她翻閱了該世界的一些設(shè)定,池遇能迅速找到她大概率是因為他的風(fēng)系異能。
如今,她將氣味掩蓋,很大程度上干擾了風(fēng)系的氣息判斷。
舒眠將車子啟動,一切都順利得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