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美妙的副本機械音在腦海里響起。
【莊園主人是一對雙生兄弟,哥哥祁珩,弟弟祁墨,你是祁墨的未婚妻。】
【友情提示,將兩人錯認是這對雙生子的禁忌之一,請玩家仔細辨認,不要錯認?!?/p>
現在才通知是不是太晚了一些……
所以,她現在抱著的人是哥哥祁珩?
意識到這一點,舒眠嚇得一下子就從祁珩的懷里退開。
眼下的小姑娘早已經被這突發狀況嚇得雙眼泛紅,手下意識攥緊衣角,舒眠試探著朝門口的祁墨走去。
“老公,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認錯的?!?/p>
“天色有點暗了,我一時沒看清,這才……”
舒眠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攥住了祁墨的衣袖。
副本里死亡等同于現實世界死亡,雖說舒眠的這個角色遲早會死,但不是現在,提前死則意味著任務失敗。
舒眠也是沒想到自己這么倒霉,一進副本就觸發了禁忌。
祁墨神色陰沉地打量了舒眠一會兒,忽然大手掐住女孩的腰,將她禁錮在懷里。
“我最厭惡別人把我們倆認錯?!?/p>
男人的掌心撫摸過女孩瓷白的脖頸,帶來微微刺麻的觸感。
也是這時,舒眠才發現,男人的手上長著尖銳的指甲,像是某種動物的爪鉤,鋒利異常,他只需稍一用力,就能輕易將她的肌膚劃傷。
舒眠下意識放緩呼吸,祁墨冷淡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在香靡莊園,做錯了事就要受罰,無一人例外。你說我該怎么罰你呢,我親愛的太太?”
【玩家舒眠觸碰禁忌,即將實行懲罰。】
機械音突兀地響徹在腦海里,舒眠心跳頓時漏了一拍。
短短的幾秒鐘時間,腦子里已經閃過無數種被詭異殺死的方法。
被活活肢解,被生吞,被扔給其它詭異分食……
【請給你的先生獻上一個吻?!?/p>
剛剛在宣判舒眠即將迎來死亡的機械音又恢復成引導模式。
舒眠遲疑著,兩眼一閉,索性死馬當活馬醫。
她傾身上前,吻了一下祁墨的側臉。
感受著臉頰上香香軟軟的觸碰,祁墨微愣,一雙被失眠癥折磨得幾近陰沉的眼眸微微睜大。
下一秒,身后的狼尾巴控制不住地搖了起來。
舒眠看見有什么毛茸茸在眼前一晃而過,祁墨神色依舊危險,“太太倒是天真,僅憑一個吻就想把我打發了?”
【請給你的先生獻上一個吻?!?/p>
舒眠照做。
她在祁墨的另一側臉頰也親了一下。
舒眠視線不可及之處,冷著一張臉的祁墨,他身后的尾巴搖得更歡了。
祁墨強行將不受控的尾巴攥住藏在身后,眼里象征著危險信號的紅光漸漸暗淡。
“看在太太認錯態度良好的份上,這件事就此帶過?!?/p>
他收起鋒利的指甲,牽住舒眠的手往屋里走。
祁珩站在原地仍沒有離開。
祁墨冷淡掃他一眼,輕嗤。
“哥哥是打算留下來,看我和我的太太如何甜蜜嗎?”
看來這對兄弟感情不太好,舒眠在心里默默記下。
“叨擾了,早點休息?!?/p>
不同于祁墨的陰晴不定,祁珩沉穩內斂,說完后他轉身離開,甚至還體貼地將門帶上了。
房門關上的剎那,祁墨便松開了舒眠的手。
他本就不喜歡自己的未婚妻,不過是人前做做樣子。
松手的剎那,那柔嫩觸感實在讓人留戀,手先腦子一步,本能地將軟乎乎的手撈回來,牢牢攥緊了。
只是力道一時沒有把控好,舒眠覺得有點疼,頓時淚眼朦朧,“老公,你弄疼我了。”
“嬌氣?!逼钅浜咭宦?,下意識松了些力道,又本能地捧起舒眠的手查看一番確認她是否受傷。
繼而,又十分順手的,輕柔地將舒眠眼角的淚擦去。
舒眠頓時被感動得一塌糊涂,緊緊將男人抱住。
“老公,你對我真好。”
舒眠謹記自己的愛夫人設,在祁墨懷里一通挨挨蹭蹭。
兩人身體挨近,祁墨嘴里說著“胡鬧”,尾巴都快甩成螺旋槳就地起飛了,手摁都摁不住。
看著舒眠柔嫩瓷白的脖頸,祁墨控制不住地將自己的臉埋進了女孩的頸窩,清甜的香氣在鼻間迅速縈繞開來。
令人不堪其擾的頭疼在此刻得到緩解,香氣浸入肌膚,四肢百骸都變得舒暢起來。
祁墨無法自控地沉溺其中,抱著女孩一通猛吸,整個人變得暈暈乎乎。
漂亮粗壯的狼尾巴已經徹底叛變,輕輕搔弄著女孩的掌心求摸摸。
不同于剛才的危險陰郁,此時的祁墨簡直猶如身患嚴重的肌膚饑渴癥,摟著舒眠的脖頸又嗅又舔,喉嚨里還發出愉悅至極的咕嚕聲。
“好香……好喜歡……好喜歡……”
發頂處不知何時已經變出了一對毛茸茸軟乎乎的狼耳朵,祁墨埋頭一邊親吻,一邊用耳朵輕蹭舒眠的臉頰。
“摸我耳朵,摸摸我,老婆……”
一墻之隔的另一間房內。
祁珩正在聽管家匯報明日行程。
他戴著金絲框眼鏡,面色沉穩猶如枯寂的古井。
忽然,鼻梁處傳來柔軟的觸感。
祁珩微愣了下,他摁住急速加快跳動的心口,難以抑制地彎下腰去。
那張向來古板毫無波瀾的臉上,此刻泛起了一絲澀/情的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