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還在機械地匯報行程,注意到祁珩的臉色,他擔憂地上前。
“先生,您還好嗎?”
“沒事,繼續。”
祁珩雙手撐扶在桌面,強行壓下暗涌的情/潮,重新坐正身體時,失手將桌面上的咖啡杯打翻。
“砰”!
瓷白的碎片混雜著咖色的液體,砸落在地面,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一聲,直接將沉浸式吸老婆的祁墨一瞬拉回到現實。
理智逐漸回籠,將跟前的女孩推開一些,看著女孩脖頸間染上了昳麗的玫瑰色,祁墨震驚之中帶著羞惱。
這、這都是他嘬出來的?
不可能!他絕不是重色重欲之人!
祁墨又將舒眠推開了一些,仿佛她是什么洪水猛獸,他瞇起雙眼一臉防備地打量著女孩。
“說,你對我使了什么招數?”
他和未婚妻只是聯姻,兩人根本沒有感情,又怎么可能對著一個自己不愛的女人做出如此沒有下限的事情。
剛才還軟著嗓音跟自己撒嬌求摸摸的人眨眼間又變得冷漠起來,舒眠哪里受得了這樣的落差,她吸了吸鼻子,眼眶瞬間就紅了。
“老公,這是怎么了,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嘛……”
祁墨皺眉,“別想糊弄過去,說,你是不是給我下了催情花?還是說,你根本不是我的未婚妻,而是……人類假扮的?”
舒眠心里頓時漏跳了一拍,也是切實地體會了一把“伴君如伴虎”的滋味。
她眨了眨眼,眼淚啪嗒啪嗒地掉,“你兇我……”
祁墨拔地而起的氣勢霎時矮下去一大截,他緊抿著唇,一派不近人情之態。
“你別以為掉幾滴眼淚就能蒙混過關。”
舒眠眼圈紅紅地看著他。
祁墨:“(ー_ー)”
舒眠:“??o·(? ??????????? )?o·?”
祁墨:“Σ(°Д°;”
祁墨率先敗下陣來。
“我的錯,我的錯!我大錯特錯!別哭了,乖寶寶,對不起,我不該兇你,別哭了好不好?”
嘴和身體在前面跑,腦子在后面追。
等祁墨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把女孩摟在懷里輕聲細語地哄了好一會兒了。
祁墨不愛他的未婚妻,他深知自己未婚妻的本性。
人前溫柔大方,實則是個被慣壞的貴族千金,嬌氣包一個,還很愛哭。
他厭惡眼淚,那是軟弱的象征,眼淚若是出現在不被他喜愛的未婚妻的臉上,那應該會帶來成倍的厭惡。
可眼下,看著女孩掛在眼角的淚珠,他不僅生不出任何厭煩的情緒,心臟反倒不受控地抽疼起來。
甚至,想到那是從女孩的眼里流出來的,他荒誕地萌生出想要將眼淚盡數吞下品嘗一番的沖動。
自從見到未婚妻后,祁墨的身體本就不受他的控制,如今腦子還和身體達成一致,那就更別提了。
待祁墨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捧著女孩的臉吻了好一會兒了,微澀的淚水卷/進唇舌,他卻猶如品嘗到了清晨甘甜的露水,怎么也吻不夠。
吻著吻著,視線掃過女孩飽滿紅潤的嘴唇。
“咕咚。”
祁墨下意識吞咽了一下,超響。
舒眠嚇了一跳,看著男人如狼似虎的眼神,心里暗驚,人類身份暴露了?bOSS這是打算把自己吃掉?
祁墨的視線如有實質,在女孩漂亮的紅唇上來回地逡巡、描摹。
他不愛自己的未婚妻,又怎么可能會主動親她……
祁墨輕哼,意味不明地來了一句。
“果然,你還是很可疑,我有理由懷疑你是人類,除非你證明給我看。”
舒眠的手還沒來得及摸上自己在系統商城兌換的道具,熟悉的副本機械音再次響起。
【請給你的先生獻上一個吻。】
舒眠一愣,嗯?
現階段還處于新手玩家引導模式?
這副本系統雖說有時候說話說半句有點坑人,但它給的指引的確沒有出過錯。
舒眠照做。
她湊上前,想要像之前那樣親一下祁墨的側臉。
祁墨似很抗拒她這一行為,臉偏過去躲了一下,舒眠猝不及防地親在了男人微微張開的唇上。
呃……親錯地方了。
舒眠大驚失色,祁墨不愛自己的未婚妻,吻臉他能接受,親嘴的意義可就大不同了啊!
她連忙要退開,祁墨卻順勢掐住女孩的下頜將吻加深。
【請給你的先生獻上一個吻。】
【請給你的先生獻上一個吻。】
【請給你的先生獻上一個吻。】
副本系統一連播報了三遍,舒眠掙扎的雙手變得遲疑。
這是……不要她推開的意思?
祁墨身后的尾巴愉悅地搖晃著,他的掌心無意識地摩挲女孩柔嫩的臉頰,強勢索求著,吻得更深。
“唔……接吻好棒……喜歡……”
喟嘆聲不經大腦地脫口而出,祁墨完全沉浸在這個吻中,早已經不知天地為何物。
忽然,強烈的電擊感席卷全身,祁墨身形一僵,霍地睜開雙眼。
【警告!警告!詭異嚴重OOC警告!】
副本正式開啟后,不僅僅是玩家會處處受限,被賦予各種身份的詭異也會受到一定的限制。
他們被暫時抹去原有的記憶,依照副本提供的劇本人設,站在玩家的對立面,進行一場生與死的狂歡。
詭異不受控的可能性極高,輕微OOC完全在副本接受范圍內,可一旦OOC的程度過高,副本系統則會直接進行電擊警告,以此確保副本世界能夠維持穩定。
體內的電流感以及腦中的警報聲還在繼續,祁墨眼眸微瞇。
【閉嘴,再嚷嚷,老子把你這爛系統炸了。】
【警——】
副本系統嚶一聲,安靜下來。
雖然和其它詭異一樣,**OSS也會受到一定的副本限制,可……那可是**OSS啊!真要瘋起來,指不定把整個副本世界都毀了,直接來一個同歸于盡,那就真是完蛋了。
舒眠被親得迷迷糊糊,察覺到祁墨忽然不親了,她睜開朦朧雙眼。
“怎么了?”
“沒事,老婆,剛剛是中場休息。”祁墨吻去女孩眼角的淚,順勢又吻了上來,“我們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