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沁出現在門口,神色嘲諷:“兩張嘴挺會說啊,昨晚遇見你們時,嘴不是都要親爛了嗎,我以為今天已經說不出話了呢。”
“什么?你們倆親嘴??”舒眠捂嘴一臉不可置信。
“阿巖,你不是說林佩是你的表妹嗎,你們倆……好惡心!阿巖,你可是我的男朋友啊,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
舒眠淚如雨下,這么沉重的打擊咱小戀愛腦怎么承受得住呢?
她義憤填膺地提起裙擺。
“許巖,我這么愛你,你竟然給我戴綠帽子!實在是太過分了!我要去跟我的詭異老公告狀,就說今天來家里做客的客人和莊園特聘的家庭醫生有一腿!”
舒小戀愛腦向來是愛也深恨也深,一時想不開要創死所有人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許巖一臉驚恐,連忙上前把舒眠拉住。
“眠眠!眠眠你冷靜一點!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是……是林佩她勾引我!”
舒眠傷心欲絕之態。
“不要再用這種話糊弄我,我早該知道你們有一腿的,進入副本后,你一直都很照顧林佩,對我這個正牌女友卻是置之不顧。”
許巖急了,想方設法地跟林佩撇清關系。
為了讓舒眠信服,他一把將林佩推開,并拿出了幾件防身道具塞給舒眠。
“眠眠,是她一直勾引我,我是一時昏了頭才會做錯了事,但是我心里自始至終最愛的還是你啊!”
舒眠眼睛紅潤,道具卻都順手收下了。
“阿巖,我也不想這樣的,我只是太缺乏安全感,太愛你了,你如果不表現得明顯一點,我是感受不到你的愛意的。”
“你跟林佩關系那么親密,一定給了她不少道具吧,我原本以為那一份是給我的。”
許巖咬咬牙,又從林佩身上搶了幾個道具過來。
舒眠是一張極好的盾牌,絕不能在這個時候跟她鬧翻了,更不能放任她跑去跟詭異告狀。
慌亂之下,許巖沒有察覺到,向來都是他pUa別人,如今,竟也被女孩反pUa了回去。
林佩也不是好惹的,見自己道具被搶,和許巖爭執了起來。
觀戰的江云沁適時地將舒眠帶走。
今天的詭異主要集中在三樓,江云沁打算趁此機會好好在其它兩層找找線索,也好盡快帶雇主通關副本。
兩人走在過道上,江云沁不咸不淡地調侃:“不錯,有進步,總算長了點腦子。”
舒眠用從祁墨那里順來的手帕擦淚,一臉希冀,“表姐,你說阿巖和林佩鬧掰了,阿巖應該就可以屬于我一個人了吧?”
江云沁:“……”
看錯了,這位不僅是個戀愛腦,現在還升級成病嬌了。
江云沁感到頭疼,“我真是不明白了,那許巖到底有什么好,你怎么偏偏看上他了?”
舒眠雙手交握,星星眼。
“沒有啊表姐,你忘了嘛,我還有個詭異老公呢!他對我可好了,我也好喜歡他啊!其實我感覺我老公的哥哥好像對我也有點意思,可是這關系太尷尬了,所以我只好勉為其難地拒絕掉了。”
江云沁天都塌了,“什么?你是說這對雙生子詭異都盯上你了?”
舒眠滿臉都寫著“這真是甜蜜的煩惱啊”,渾身冒著粉紅泡泡。
這應該是舒眠經歷過的最難的一個任務了。
她首先作為任務者進入這個世界,維持著戀愛腦的人設,誰愛她,她就愛誰,進入副本,卻又拿了只愛自己丈夫的深情人設劇本,舒眠感覺自己都快精神分裂了。
她有沒有分裂尚不確定,江云沁恐怕是快了。
在舒小戀愛腦看不見的地方,江云沁咬牙攥緊了拳頭。
該死的魅魔詭異,我和你們不共戴天!
兩人在一樓找了一番線索無果,舒眠想起來這里還有個后花園,于是領著江云沁過去。
舒眠帶江云沁過來,純屬使壞,想要嚇唬嚇唬表姐。
上回她來這后花園,兩層樓高的食人花扭曲著身體,直接把她嚇哭了。
表姐人冷冷淡淡的,多沒意思啊,讓她也哭一哭好了嘻嘻,然后再趁機從她身上摸幾個道具過來。
這就是任務系統給舒眠發布的今日任務了。
最后自然是沒有得逞,反而助力江云沁找到了通關的線索。
兩人來到后花園。
月光下花海一望無際,爭相斗艷,哪里有什么嚇人的大丑花?
舒眠一臉失望,江云沁拍了拍她肩膀夸贊道:“沒想到還有這么個地方,你今天這路帶得不錯。”
舒眠垮起個小臉,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兩人推開厚重的鐵門,走向花海。
夜風輕拂,送來濃郁又熟悉的花香。
舒眠捂了下鼻子,輕聲嘀咕:“真討厭,和祁珩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表姐,你聞到沒?”
她和身后的江云沁說話,遲遲沒有得到回應。
舒眠轉過身,身后空無一人。
舒眠心頭一跳,“表姐?表姐?”
偌大的花海里,一個人影也沒有,四下冷寂一片,只頭頂淡淡月光灑下。
舒眠頓覺后背發涼,后知后覺地害怕起來。
她小聲嗚咽著,“表姐,你快出來,別跟我開玩笑了,你又不是詭異,跟我玩什么捉迷藏啊?”
空氣中花香浮動。
踏入花海的剎那,無數花瓣震顫著飄浮在半空,流轉紛飛,形成一個花瓣旋渦將舒眠包圍禁錮。
花瓣猶如溫熱的吻,親吻過她身上每一處。
轉而化作人形無聲無息地站在女孩身后。
舒眠下意識后退,撞進溫暖的胸膛。
她呼吸微滯。
花枝蜿蜒成青綠的花藤,纏繞親吻著她的手腕。
繼而,毛茸茸的粗壯狼尾圈繞住那盈盈不堪一握的細軟腰肢,輕輕搔過腰窩。
舒眠后腰一麻,淚眼朦朧,下意識瑟縮了下,卻被身后之人禁錮得更緊。
對方沒有出聲,似乎執意等她率先辨認出自己的身份。
寬而溫熱的手緩緩撫摸著她的臉頰,后頸被啄吻著,似在無聲地催促。
置身于花香縈繞的花海,舒眠根本無從辨認對方的氣息。
可她記得,昨晚的這個時候,祁墨就是以這樣的形象出現在自己眼前的。
舒眠試探著出聲:“老公?”
金絲框眼鏡下的一雙冷眸泛著淡淡笑意。
忽而,吻變得更重。
男人將眼鏡摘下放入上衣口袋,掰過女孩的臉吻了吻她的唇角。
祁珩眼眸微彎,將那痞氣的腔調學了個十足十。
“老婆好乖,今天一下子就把我認出來了。”
“讓我想想,該給老婆什么獎勵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