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點頭:“是的舒舒,就是這樣,你自由啦,那你打算什么時候離開?”
“離開?”舒眠喃喃,她睜開眼,薄硯舟的手緊緊箍在她腰間,臉則埋在她的頸窩。
耳畔似還縈繞著那一聲深過一聲的“我愛你”,舒眠抿唇,她能感受到,自己被深深地需要著。
舒眠是一個很缺愛的人,同時也意味著她很容易愛人,與近乎完美的薄硯舟朝夕相處,她很難不動心。
甚至,她無法否認,被這樣深深地愛著,她會感到幸福和滿足。
舒眠決定了:“我沒有打算離開他,我會繼續和他一起生活下去。”
系統詫異:“舒舒,我翻看了這兩天你們的相處,感覺這個薄硯舟看著有點不太正常,唔,你不會害怕嗎?”
“他沒有傷害過我,”除了在床上折騰人了一些,“而且,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當然就會選擇離開他。”
“這樣啊,你們人類世界的感情真復雜,不過無論舒舒做什么決定我都支持你。”系統適時地伸出一只貓爪表示支持。
舒眠忍俊不禁,只這極輕微的動靜,便將身旁的人驚醒。
“寶寶?”薄硯舟睜開惺忪雙眼,確認她還在,眉眼饜足地吻了吻她的頸窩。
“嗯,我在。”舒眠在他懷里找了個舒適的位置,打算睡個回籠覺。
再次醒來已是日上三竿,身側的薄硯舟已經起床,舒眠起身下床,腿有點軟,但勉強能走。
眼前隱約浮現薄硯舟躬身給她上藥的場景,舒眠頓時面紅耳赤將這些畫面揮散,打算選擇性失憶。
她有些餓了,推開房門覓食。
廚房里,正在煮云吞的薄硯舟聽見開門聲,下意識快步沖過來,見舒眠穿著睡衣還好好地站在房門口看他,薄硯舟微愣,放慢腳步,眼里是不解與焦灼。
不解她為何今天沒有鬧著要離開,焦灼是下一秒她是否又會和他說分手。
四目相接,舒眠率先上前擁抱薄硯舟,語氣誠懇認真:“我第一次談戀愛,沒有經驗,沒有真的要和你分手,只是氣不過你和溫雪凝有糾葛,抱歉,太任性嚇到你了,以后不會了。”
既然決定要好好和薄硯舟交往,那自然是要以真心換真心。
她是真挺喜歡薄硯舟的,他對她很好。
聞言,薄硯舟身形微僵,未能說出只言片語,眼尾先紅了。
于他而言,這無疑是世界上最美的情話,可即便寶藏已經被他緊緊擁入懷中,他卻還是忍不住反復確認,那是否能夠屬于他:“真的?”
舒眠點頭:“真的。”
薄硯舟激動地在她唇角烙上一吻,轉而又開始吻她的唇,恨不能將她拆吞入腹。
最終,舒眠頂著紅腫的唇坐下吃早餐,氣不過瞪一眼不知節制的某人,某人紅著耳尖將吹涼的云吞喂給她。
清冷的眼眸泛著淺淡笑意,薄唇紅潤:“乖,不生氣。”
一旦感受到愛意,瘋感和過度的占有欲就會被強行壓制,便又成了平日里人們所熟知的高嶺之花。
只是一日,舒眠前一晚睡得太飽第二天便起早了些,站在陽臺上看日出。
臥室內忽然傳來一陣混亂的響動,她轉過身,薄硯舟氣息微喘,眼眸泛紅,因為太慌亂以至于忘了穿鞋。
他眼里血絲滿布,頭發和衣服皆很凌亂,像一只以為自己被主人拋棄的小狗。
薄硯舟快步上前用力抱住她,恨不能揉進骨血:“我以為……”
他聲音微微發顫,哽塞了下,沒有把話說完。
舒眠回抱他,學著他往日的樣子蹭了蹭他的頸窩,指指身后:“睡太飽了起來看日出,看你睡得熟就沒喊,本來想拍一張給你看,現在你醒了,正好我們一起看。”
“嗯,好。”
嗅聞著女孩身上甜美熟悉的氣息,薄硯舟眸底深處隱隱的瘋狂平息消散。
兩人依偎著一起看日出,天邊鍍上一層金光,他們在熹微晨光中接吻。
*
舒眠的父親生日,薄硯舟去她家中做客。
樓下傭人忙碌,為晚宴做準備,舒眠領著薄硯舟去地下酒庫。
舒父極愛酒,酒庫里擺滿了各式名貴酒,空氣中彌漫著醉人香氣,宛如一座巨大的藏寶庫。
“這是你第一次來我家,你挑兩瓶酒,我給你調酒喝。”舒眠示意他隨意挑選。
“你會調酒?”
“最近跟我父親偷學的,還挺好玩的。”舒眠躍躍欲試,顯然,薄硯舟將成為她的第一位品嘗者。
意識到自己是第一位幸運對象,薄硯舟心口微微發燙,有關舒眠的任何事,他都希望能成為首選。
薄硯舟挑了一瓶朗姆酒,舒眠拉著他來到一旁的島臺,從一旁的柜子里取出調酒工具。
她循著記憶里父親調酒的姿態,開始依葫蘆畫瓢。
薄硯舟支肘,清雋的眉眼專注,十分捧場:“寶寶好厲害。”
舒眠被夸得不好意思,上一次被這么無條件地夸贊還是在幼稚園。
她將調好的酒遞過去,薄硯舟沒有接,而是輕輕扼住她的腕骨,酒杯傾斜,他仰頭,色澤漂亮的酒倒入口中,少許自殷紅的唇角滴落溢出,洇濕雪白襯衫。
舒眠微愣,這樣就好像是她在主動給他灌酒一樣。
薄硯舟抿了下唇,舒眠問:“味道如何?”
“很好,要嘗嘗嗎?”
舒眠將信將疑地端起酒杯,薄硯舟卻將它推開,欺身而上,吻得又澀又熱,說出的話含糊在兩人的唇齒間:“嘗嘗我。”
酒香彌漫,脊背抵上身后的島臺,桌上杯中酒液晃出些許。
……
薄硯舟用西裝外套將她包裹,將人公主抱著上了二樓房間。
薄硯舟不知饜足地吻了吻她的唇,收獲女孩一個有氣無力的冷眼,他心里愈發炙熱滾燙。
他親吻她的耳尖:“說起來,這是我第二次喝你遞給我的酒。”
舒眠腦子此刻尚且混沌:“第一次是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