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陳閑這話,手底下的小青年葉紅川直接逮著一大幫人將那老娘們給團團圍住。
上一世,這老娘們是陳閑的準丈母娘,像個寄生蟲一樣一直都在吸他的血,那是真要把他往死里整,完了卻還一點都不把他給當回事。
根本就不把他當人!
風水輪流轉,現(xiàn)在終于輪到他不把這老娘們當人了。
“故意刮我車是吧?還狡辯,不承認?”
“還想跑?往哪兒跑?我這車剛買的,四百多萬,就你剛才刮的這一下,重新補漆怎么也得要個十來萬,你不賠,這事可沒完。”
“來,直接送派出所去,她這屬于是故意損害他人財物,根據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條,涉及金額巨大,且情節(jié)嚴重,還逃逸、狡辯、拒不認罪,量刑怎么也得是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處罰金。”
“???”陳閑的女秘書女保鏢以及實習女友們,一個個的都楞了。
他竟然還懂法律?隨口便說出了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條這種話來?
法律條文,如數家珍?
然而這對陳閑而言還當真不算什么,畢竟他這重生之后,早在最初跟楊涵相親那次便被系統(tǒng)獎勵了律師執(zhí)業(yè)相關技能,以及律師從業(yè)資格證書!
只是后來他都沒怎么用,直至現(xiàn)在才隨隨便便展示了一下。
“你們干什么?”突然,有一大爺沖了過來。
正是那老娘們的老公,也便是楊涵她爸,陳閑上一世的準老丈人。
這老東西也不是什么好鳥,楊涵家里就沒有一個好鳥!
全都是一路貨色!
像這老東西楊貴榮,陳閑可真是對他那些個嘴臉記憶猶新!
“陳閑你可真行啊,就拿這雜牌劣質酒來忽悠我?你都舍不得弄一箱臺子是嗎?”
“那一箱臺子才幾個錢啊,你連這點錢都沒有?是沒錢啊,還是壓根沒把我這個未來老丈人給放在眼里?”
“拿走拿走,趕緊把你這一兩千的垃圾酒拿走,我就從來沒喝過低于三千一瓶的酒,像你拿來的這種垃圾玩意,這是人喝的么?你是把我這個未來老丈人當成叫花子了?就隨便糊弄是吧?”
“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去弄一箱臺子?非得要我把這幾瓶垃圾玩意砸你臉上是嗎?”
“真是給你臉了,我這宴請親戚朋友們吃飯呢,叫你過來就是給你表現(xiàn)的機會,是為了你好,我這好心好意的,你居然拿這垃圾劣質酒來丟我的臉?”
“簡直混賬!”
就這種情況,可不只是一次兩次,而是很多次!
就他陳閑給楊涵做舔狗的那兩年時間,這老東西可真是一步一步得寸進尺,那叫一個蹬鼻子上臉,一次比一次過分!
哪怕那時陳閑還沒開竅,還是個純舔狗,好幾次也一樣是想當場翻臉。
就連舔狗都想翻臉,可想而知,當時楊貴榮這老東西究竟是有多么的過分。
虧得老天給了陳閑重來一次的機會,眼下終究是角色互換了。
輪到陳閑出招了。
“扇他。”就在此時,陳閑直接對手底下的小青年葉紅川吩咐這么一句。
而葉紅川稍稍一楞,隨即會意,緊跟著便過去猛地抬手一巴掌扇在了老東西楊貴榮的臉上。
“???”瞬間,楊貴榮臉部吃痛,整個人都被這一巴掌給扇懵逼了。
下一秒,葉紅川手底下的人上前將楊貴榮給摁住。
陳閑微笑,饒有興致道:“老東西你挺橫啊,還問我們想干什么?”
“你家這老娘們故意刮了我的車,都被我給逮了個現(xiàn)形,她還死不承認,完了你還老氣橫秋地沖過來問我們想干嘛?”
“怎么著,歲數大了不起啊?老東西損害他人財物不犯法的?真把自己當法外狂徒了?”
“你他媽的……”楊貴榮回過神來,猛地怒吼并開始劇烈掙扎。
陳閑見狀,直接從旁邊地上抄起一塊磚頭,緊跟著砸在楊貴榮頭上。
剎那,磚頭碎成兩塊。
楊貴榮頭破血流,立馬頭暈目眩,滿眼冒金星,搖搖晃晃站都站不穩(wěn)了。
小青年葉紅川手底下人還真是費了老大勁才將其架住站穩(wěn)。
而此時,老娘們李秀娟已經懵了。
上一世她敢跟陳閑各種耍橫,那是因為陳閑沒開竅,只是個圍著楊涵轉的死舔狗,然而現(xiàn)在陳閑死后重生,活出第二世,可真是徹底開竅了,而且他那腦子正朝著曾經的巔峰境界不斷提升。
一天更比一天強!
此外,即便拋開這個因素不講,他現(xiàn)在都已經不在乎楊涵了,楊涵對他而言已經什么都不是了,那楊涵的爸媽在他眼里又算個什么東西?
反正此時,眼見楊貴榮頭破血流,陳閑眼都沒眨,還冷笑道:“掙扎啊,你這老東西不是挺能掙扎的么?”
“繼續(xù)啊,橫起來啊,你看我會不會慣著你。”
“刮了我剛買的新車,還想在我面前橫?”
“歲數大了不起啊?要不要給你們頒個獎?”
“來,帶走,直接扭送派出所。”
陳閑沒開玩笑,真是說送派出所便送派出所,絕對說到做到!
也就半小時后,轄區(qū)派出所里,陳閑以受害人兼職業(yè)律師的身份陳述:“當時我們剛從小區(qū)出來,剛出小區(qū)便看見那老娘們在劃我的車。”
“我剛買的新車,好幾百萬,就停在那里便讓她給劃成了那樣,這叫什么事?我是不是得把人給攔住,是不是得讓她賠?”
“結果她還耍賴,死不承認,完了她那老伴還沖了過來想要沖我動手,所以我便出于正當防衛(wèi),隨手給了那老東西一磚頭。”
“嗯?你說什么?互毆?不是,這怎么能是互毆呢?他們先是故意劃我的車,然后又率先動手,我這完全是出于正當防衛(wèi)……算了,我自認倒霉,我認栽。”
“互毆我認,不過那老娘們故意刮我車,涉及損害他人財物,而且情節(jié)嚴重,我會上訴的,我會拿起法律的武器捍衛(wèi)我的權利,要求嚴懲,至少判她兩年。”
“對了,最后我再多講兩句,即便我用磚頭爆了那老東西的頭,那拋開事實不談,難道那老東西就一點錯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