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鐘衍他們一行人回來了。
一群人喜氣洋洋,手里抬著個大箱子。
“快看,我們抓到了什么?”鐘衍語氣里透著得意,拽的二五八萬的鐘家大少爺,這會笑得像個地主家的傻兒子。
姜羨湊過去看了一眼。
⊙O⊙嚯!
東西還真不少。
居然有野生石斑,花蟹,還有很多大龍蝦。一個個張牙舞爪的,暗青色的甲殼在陽光下閃爍著濕漉漉的光。
“給!”鐘衍將那滿滿一箱子的海貨全都遞給了姜羨。
“給我們的?”姜羨驚訝抬眸。
鐘衍:“說好了,要給你送海鮮的,這些可都是剛從海里捕撈上來最新鮮的。”
“行,那我讓廚師做好,晚上你們一起過來吃。”姜羨看著那些大龍蝦還真有些饞了。
“你是說,要邀請我們去別墅里做客?”鐘衍抬起頭看向她身后的別墅。
姜羨扭頭看向宴宴:“可以嗎?”雖然是詢問的語氣,只不過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巴巴地望著他,根本不給他拒絕的機會。
沈宴冷冷地看了幾人一眼,道:“可以!”
鐘衍被對方看的背后一涼,有種被嫌棄了的感覺,不過,為了從老頭那里騙……啊呸,要交際費,他硬著頭皮假裝沒看出來,沖著姜羨揮了揮手道:“行,那么我們先回去換衣服,晚點再過來拜訪。”說完,便招呼她那群狐朋狗友先離開了。
幾人一離開,姜羨立馬抱著那些海鮮去了廚房,也不離開,就巴巴地在一旁守著。
“呦,哪里來的海鮮,看起來還挺新鮮的。”寧晚晚臉上敷著面膜從房間出來。
海邊好是好,就是紫外線太強,太傷皮膚了。
她這個年齡,可得好好保養才行。
姜羨轉過身,挽著對方的手臂道:“晚晚姨,這是一個朋友剛剛送來的,晚上我們吃海鮮大餐,對了,我還邀請了他們晚上一起來吃。”
寧晚晚笑著道:“還是我們羨羨厲害,這么快就交到新朋友了。不過,你們一群年輕人待在一起,我一個老阿姨待著是不是不太合適?”要不她一會還是待在房間里,就不出來了。
“哪里不合適了,我還打算一會把你介紹給我的朋友們認識呢。而且晚晚姨一點也不老,看起來就跟我姐姐一樣。”姜羨一張嘴跟抹了蜜似得,哄得寧晚晚心花怒放。
“就你嘴甜。”寧晚晚捏了捏她白嫩的小臉。
“我說真的,不信你問宴宴。”姜羨扭頭看向客廳里的沈宴,給自己尋找同盟。
寧晚晚瞥了自家臭小子一眼:“還是別了,這小子一開口,不把我送走就不錯了,我可不指望他會說好聽的哄我。”
她這個老母親不配!
等到海鮮出鍋的時候,鐘衍也帶著他那群朋友上門了。
一個個收拾的齊齊整整,總算沒再穿他們的花襯衫,大褲衩,看著倒有幾分十**歲少年人的模樣。
而且一個個都沒空著手,居然還知道帶禮物。
見到寧晚晚,一個個更是搶著打招呼,一聲聲“姐姐好!”叫得寧晚晚心花怒放,嘴角的笑容壓都壓不住。
上一次被這么多人叫姐姐,還是大學社團帶學弟的時候。
鐘衍這人就屬于沒事找抽型的,打招呼就打招呼,他居然還嘴欠道:“姜羨,這是你姐姐嗎?你姐好漂亮,倒是你,怎么跟你姐怎么長得一點都不像?該不會你家的好基因都被你姐給繼承了吧?”
“胡說什么呢?還有,我長得哪里差了?”姜羨狠狠瞪了他一眼。
夸人就夸人,怎么還帶踩一捧一的?
要不是看他把晚晚姨哄高興的份上,她現在就想把他給趕出去。
還有,他要不要動用腦子想想,這里住的又不是只有她一個人,跟她長得不像,有沒有可能跟另一個長得像呢?
“你是誰家的孩子?倒是嘴甜,我可不是什么姐姐,看到了嗎?坐在那邊的是我兒子。”寧晚晚指著沙發上的沈宴對鐘衍說道。
鐘衍聞言,“唰——”的一下站直了身子:“對不起,沈夫人。”完了,他居然口嗨到沈夫人身上去了。
“那個,我叫鐘衍,是鐘樹山的兒子。”鐘衍一臉心虛。
沈夫人會不會覺得他不靠譜,以后就不讓這丫頭還有沈家那位小少爺跟他接觸了?
寧晚晚笑著道:“別緊張,你們是羨羨的客人,只管隨意地玩, 不用在意我,我呢,也厚著臉皮留下來,感受一下你們年輕人的聚會。”
鐘衍見寧晚晚沒有不高興,這才松了一口氣。
轉頭,又開始原形畢露,發揮他油腔滑調的功力道:“沈夫人看起來好年輕,是有什么保養的秘訣嗎?我讓我媽也跟您學學。”
“你這小子倒是孝順,我確實認識幾家不錯的美容院,下次可以約鐘夫人一起做項目。”寧晚晚倒是越看鐘衍越覺得順眼,長得不錯,嘴又甜。
何況,會把自家母親掛在嘴邊的,能是什么壞孩子?
“行,回頭我就跟我媽說。”鐘衍齜著個大牙。妥了,這下漲零花錢的理由又多了一個。
姜羨在一旁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要不要臉?還要不要臉了?
還讓他媽跟著學學,他要是敢當著他媽的面說他媽不夠年輕,應該多跟別人學學,估摸著他媽能拿掃帚追他三里地。
好在姜羨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廚房傳出來的香味吸引。
別墅大廚的手藝不錯,光一個青蟹就蒸、炒、煮、炸,做出了好幾種吃法,還專門用蟹黃蟹肉煲了一鍋海鮮粥,喝一口滿口余香;大龍蝦肉嫩鮮嫩,口感絕佳;石斑魚更是做的入口即化。
姜羨吃的肚皮溜圓。
果然新鮮捕撈上的海鮮就是好吃。
一頓海鮮宴,賓主盡歡,幾人走的時候,寧晚晚還特意讓管家給每人準備了一份回禮。
幾人都受寵若驚。
一開始他們還覺得鐘衍親自給那丫頭烤肉,巴巴地給人送海鮮掉份,不符合他大少爺的性子,這會才發現,原來這家伙才是最奸詐的。
人家心里有成算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