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杰頓時被掐得臉色漲紅一片,呼吸急促不已。
看著周晨那雙淡漠無比的眼神,只感覺亡魂皆冒,不寒而栗。
他很想放句狠話,可是話到了嘴邊,卻是無論如何都不敢說出口。
因為他此刻感覺,眼前這個和他差不多年紀(jì)的同齡人,是真的無所畏懼地敢對他下殺手!
“師弟!”
蕭若霜這時開口喊道。
周晨這才手一松,上官杰頓時大口大口地呼吸,從未感覺過空氣竟如此清新。
如今的局面,是他在到來之前,萬萬沒有想過的結(jié)果。
原本在他看來,以自己的身份地位,想要辦成這件事情是輕而易舉的。
只要自己一旦亮明身份,對方就必定會乖乖受降,可是現(xiàn)實卻狠狠打了他的臉!
眼前這對師弟,是真的無法無天,根本就沒有將他,或者說是將軍,給放在眼里!
“走!”
上官杰咬了咬牙,轉(zhuǎn)身離開。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的道理他還是懂得。
血影攙扶著鬼手快速跟上。
而當(dāng)他們離開之后,周晨則是一臉驚訝地看向了那個西方火辣女人雪菲亞,“三師姐,沒想到你身邊的這個手下,居然這么厲害!”
蕭若霜聞言,微微點頭道,“菲亞和我們不一樣的修煉途徑,她是血族人。她現(xiàn)在的實力,相當(dāng)于我們龍國的玄級巔峰武者!不過,哪怕是面對地級武者,她也有一戰(zhàn)之力!”
“?。窟@么厲害的嘛?!敝艹柯牶螅苁呛闷?。
一雙眼神忍不住上上下下打量起了對方。
然而雪菲亞只是淡淡的看著他,一雙湛藍(lán)的漂亮美眸中,更是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周晨不知為何,只感覺菊花一緊,更是下意識夾緊了雙腿。
“菲亞,你先去忙吧。”蕭若霜淡淡道。
雪菲亞聞言,微微點頭,然后深深看了一眼周晨,轉(zhuǎn)身離開。
“師弟,你現(xiàn)在是否對她還有興趣?如果有,我可以想辦法讓她來服侍你!”蕭若霜似笑非笑道。
“不用了!我一點興趣都沒有!”
周晨聞言,立刻拒絕道:“我怕被掏!”
蕭若霜汗顏,隨即臉色一變,微微嘆息道:“師弟,其實你剛才沒必要出手的,雪菲亞一人就能對付他們了!”
周晨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然后道;“三師姐,那個上官杰敢對你有所想法,我沒讓他橫著出去就已經(jīng)算是大發(fā)慈悲了!”
“哎,師弟,我知道你的心思!”
蕭若霜道;“你此次回到江東,之所以搞出這么大的動靜,就是為了找出八年前殺害你家人的幕后兇手,對嗎?”
“對!”
周晨聞言,臉色認(rèn)真道;“八年前的中秋之夜,本是我們一家人團(tuán)圓歡快的日子,誰知卻是陰陽相隔的一夜!”
“我就是想把動靜搞大,越大越好!為此不惜得罪所有勢力,就是為了讓當(dāng)初殺害我家人的兇手知道,我周晨回來了!”
“而這段時間我一直在等,在等那幕后之人對我動手!”
“師弟,那你覺得幕后之人會是誰呢?”
蕭若霜沉聲道。
“我現(xiàn)在有種直覺,此事和江東王身后的那位將軍脫不了關(guān)系!”
周晨冷冷道。
“所以,你準(zhǔn)備去找金陵那位將軍報仇?”蕭若霜凝眉道。
“是的!”
“既然如此,那為何你剛才還放那上官杰離開?”蕭若霜說道。
“我那不是為了給三師姐你面子嗎?再說了,那上官杰也蹦跶不了幾天了,將軍死之日,就是他家族所有人湮滅之時!”
周晨冷冷道。
“師弟,你太心急了,倘若你突破到天級,天下將無人能夠阻攔你!”
蕭若霜沉聲道。
“三師姐,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我有種預(yù)感,即便是我突破到天級,也依然會有更強(qiáng)的武者!”
周晨緩緩道:“大師傅曾經(jīng)說過,天級是武者的終點,但也是起點!”
“而且,八年了,我早就等不及了!”
……
車上,上官杰滿臉怒氣地看向血影和鬼手兩人,冷聲道;“你們兩個到底是怎么回事?本少需要用你們的時候,就這么廢物了!”
鬼手強(qiáng)忍著劇痛,嘴角狠狠抽搐了幾下,咬牙道;“少爺,他們幾人都不簡單,實力應(yīng)該都在我們之上!”
血影點頭附和道:“沒錯,而且我有種感覺,他們還沒有用盡全力!”
“少爺,我覺得此事必須盡管匯報給將軍!”
“不必!”
上官杰擺了擺手,沉聲道:“二叔好不容易派我出來辦件事情,倘若完不成,豈不是很讓我二叔他失望?”
“血影,傳我命令!讓江西王,江北王,召集他們所有屬下,火速趕來江東匯合!”
“對了,還有調(diào)集十萬飛虎衛(wèi)過來!”
“我就不信了,集結(jié)三方勢力,還拿不下他們!”
“少爺!可是沒有將軍的調(diào)令,我們恐怕很難以調(diào)動他們啊……”
血影面露難色。
“諾,這個給你!”
說著,上官杰便是直接從懷里掏出一枚令牌扔給了血影。
血影當(dāng)即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地失聲道:“這……這是將軍令?”
一旁的鬼手也是一臉驚駭之色,將軍令可是將軍的調(diào)軍令牌,見令如見將軍,凡是所屬將軍麾下,皆是要聽令行事。
可他們?nèi)f萬沒有想到,將軍竟然把這么重要的令牌都交給了上官杰。
將軍令的重要性簡直不言而喻,要知道將軍給從來沒有將令牌交給其他人保管。
可現(xiàn)如今令牌,卻是出現(xiàn)了上官杰的手中。
可想而知,將軍是對他多信任,以及寵溺。
嘶!
難道說,那之前的傳聞是真的?
血影和鬼手互相對視了一眼,早在上官杰出生不久,上官府邸便是有一條傳聞,那就是上官杰,乃是將軍和他的大嫂所生……
原因無他,只因上官杰自打出生之后,便是長得和將軍小時候簡直一模一樣。
……
此刻,司徒家。
“嫣然,你說的可是真的?”
司徒坤云一臉吃驚不已地看著自家孫女司徒嫣然。
“爺爺,在酒店內(nèi)我親眼所見?!?/p>
司徒嫣然凝眉沉聲道:“周晨實在是太超出我們的預(yù)估了,他真的太強(qiáng)了,我很是懷疑他是一名地級武者!”
嘶!
聞言,司徒坤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一個二十多歲的地級武者……前途無量??!這簡直太過逆天了!”
“醫(yī)術(shù)超神入化,武道天賦更是恐怖絕倫,此子絕非池中之物?。 ?/p>
司徒嫣然點了點頭道:“爺爺,我之前調(diào)查過他,其實八年前,他還只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你的意思……他只是用了短短的八年時間,便是成長到了如此高的程度?”
司徒坤云聞言,不免驚嘆道:“簡直就是妖孽??!”
“的確可以稱得上是妖孽了!他雖然看起來為人玩世不恭,很是花心,但有時候卻很是霸道,那種骨子里透出來的自信,甚至可以不將任何人放在眼里!”司徒嫣然眸泛異彩道。
“嫣然,看起來你對這個周晨很是上心??!”司徒坤云一臉笑意道。
“爺爺,您說什么呢!”司徒嫣然俏臉一紅,但是卻沒有否認(rèn)。
“呵呵,嫣然。男大當(dāng)婚女大當(dāng)嫁,你也到了出嫁的年紀(jì)了,如果你愿意,那我這就讓人請那周晨過來,給你們商量一下婚事如何?”
司徒坤云感慨不已道:“我司徒家,真的是很需要一位實力高強(qiáng)的武者保駕護(hù)航啊!”
“可是爺爺,他……他不喜歡我!”
司徒嫣然撅著小嘴道。
“什么?你說他不喜歡你?”
司徒坤云很是意外,“論身材相貌,江東能夠超過你的,僅僅也就幾人而已吧?他的眼光竟如此之高?”
“不是的,是……是他喜歡……”
司徒嫣然咬著嘴唇,想說那周晨喜歡胸大的女人,可是話到了嘴邊,卻始終沒法說出口。
但很顯然,司徒坤云很快就會錯意了,“我知道的,那周晨和柳家有婚約在身,而且和秦家那丫頭又糾纏不清的,但是嫣然,你身為大家族子女,應(yīng)該明白真正的強(qiáng)者身邊不缺女人的!所以,嫣然你要是真喜歡他,就要把握住機(jī)會了,不然到時候就追悔莫及了!”
“你一會就去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我這就去讓人請那周晨過來。”
就在這時,一個下人走了過來,躬身道;“家主,剛傳來消息,金陵上官家去了盛世集團(tuán)找蕭若霜麻煩,但結(jié)果……他們很是狼狽的出來了,而且還受了傷!”
“什么!”
聞言,司徒坤云和司徒嫣然皆是猛地一驚,兩人互相對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眼神中的驚駭之色!
……